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115)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兄弟可以和睦相处,原来家人可以互相关心。
他开始频繁偷听沈言楓打电话,总是想透过电话的声音窥探到对面人的声音,感受着他们兄弟浓烈的感情。
沈言楓应该是那时候注意到他对家人的渴望。
沈言楓许是觉得他可怜,对他的态度也发生转变,给沈辰宁买小蛋糕时,会带给他一份。
通过一些小礼物的互换,秦司廖也渐渐发现,沈言楓有胃疼的毛病。
还曾因为应酬喝酒,导致胃出血进过医院。
现在为了每天晚上能按时来给他补课,经常没时间吃晚餐。
但沈言楓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不吃秦家为他准备的任何食物,哪怕一杯水,一份切好的水果。
他都不会动。
秦司廖看他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为防止电话那头的小弟弟担心,他就跟家里的厨师学会做饭。
起初沈言楓也是拒绝的。
是有次他胃疼到冒冷汗,沈辰宁打来电话听到他声音不对劲,在电话那头急哭了,他才肯接受秦司廖做的三明治。
至此之后,只要他来给秦司廖补课。
秦司廖都会提前给他准备好三明治和热牛奶,甚至早上去学校,还会专门绕路去宁安集团,给沈言楓送饭。
所有人都误以为他当时在追求沈言楓。
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是想帮电话那头的小弟弟,照顾他的哥哥。
他也曾向沈言楓提出想要见见那个小弟弟,但沈言楓从未答应过他的要求,不是说沈辰宁在上学,就是沈辰宁在写作业。
现在想想,或许那时沈言楓就已经防备秦家人靠近沈辰宁。
他们就这样相处三年,直到七年前的跨年夜。
他给沈言楓煮牛奶时,短暂离开两分钟。
只两分钟,便把沈言楓推进深渊。
有人在牛奶里下了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那杯牛奶端给了沈言楓。
沈言楓喝完牛奶,察觉到身体不适,便找借口离开秦家。
下楼时撞进秦景渊怀里。
等秦司廖半夜听到救护车开进山庄,跑下楼时,秦景渊已经抱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沈言楓从房间跑出来。
没人知道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言楓被送进医院抢救,整整昏迷三天三夜,那段时间也是他用手机沈言楓的手机陪沈辰宁聊天。
告诉沈辰宁,沈言楓在出差,安抚那个又甜又暖的小弟弟。
沈言楓苏醒后,要报警,让秦家给他一个交代。
但秦老爷子太溺爱秦景渊,仗着沈言楓没有父母家人的保护,沈家人又对宁安集团虎视眈眈。
威逼利诱。
硬生生把这件事强压下来。
沈言楓不肯屈服,他们就用沈辰宁的安危威胁他,最后逼的沈言楓在秦家放了一把火,差点烧死秦老和秦景渊。
这件事才慢慢平息下去。
秦司廖也为他跟秦家抗衡过,但他当时年纪尚小,在秦家的话语权不重。
父母也被他爷爷逼着离开国内。
他孤注一掷,撼动不了秦景渊分毫,只能去找沈言楓道歉。
但沈言楓不肯再见他,哪怕他跪在车前三天三夜。
沈言楓都没有露面。
这也是他跟秦家决裂的原因,单独创业的目的,就是为了脱离那个恶心的家族。
至于后来,沈言楓为什么又跟秦景渊搅和到他就不清楚了。
沈辰宁听到前因后果后,愤怒的握紧掌心。
怪不得哥哥经常跟他说,秦家没有好人。
原来如此。
秦家欺负他哥哥没有家人保护,让他只能隐忍屈服。
想到哥哥这些年独自面对的黑暗和绝望,沈辰宁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秦司廖看着沈辰宁因愤怒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瞬间蓄满红血丝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愧疚道:“对不起,宁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哥。”
沈辰宁倏然抬起眼眸,看着眼前流着秦家血脉的人,那双黑眸里瞬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冰冷的决绝。
“秦司廖,我已经提起了离婚诉讼,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他已经做好离婚的准备,把他膝盖的摔伤,以及他之前后背的淤青,手腕的划伤,全部发送给律师。
以家暴的名义在哥斯达黎加提起离婚诉讼案。
原本是想等秦司廖收到法院的传票,再跟他摊牌,现在听完秦家对他哥哥做的一切,他恨不得立刻逼秦司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秦司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语气带着恳求“宁宁,我知道你恨秦家人,我也恨他们,我会帮你们报仇的,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他宛如被抛弃的流浪狗,试图想要抓住沈辰宁的手腕,沈辰宁却眼神冰冷的,往后退去一步,跟他保持拒绝。
“秦司廖,记住我今天的话,我会让你们秦家所有人付出代价。”
第九十五章 谩骂
沈辰宁转身朝电梯间走去,要为哥哥复仇的火苗在他胸腔里滋滋燃烧起来,秦家人欺辱他哥。
他就要秦家每个人都得到报应。
沈辰宁刚迈进电梯,秦司廖疾步追上来,用手挡住电梯合上的门,他急切的拉住沈辰宁的胳膊。
“沈辰宁,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但我绝不会同意跟你离婚。”
沈辰宁抬起冰冷黑眸,没有一丝温度的凝视着他,里面凌厉的寒光,宛如闪着寒光的利刃,一刀刀凌迟在秦司廖的身上。
眼前的人曾经得到过他哥的信任,却把他哥害的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