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357)
这么多灵石,换做普通修士,要在修仙界打拼十多年才能赚得。
夙莲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嗤:没出息。
就这点灵石,也值得高兴成这样?
合欢宗难道穷到连亲传弟子都没见过世面?
三人在黑市客栈住下。
云蘅等待她的剑修补完成,夙莲与镜辞则各自闭关。
这一住,便是数月光阴流逝。
镜辞结束闭关,闲得发慌,想到了之前学的棋艺。
云蘅好脾气地陪她下了几局。
镜辞输得毫无悬念。
眼见镜辞输了一局又一局,却越挫越勇,还要再来,云蘅终于忍不下去。
她微笑道:“镜辞道友,我要修炼了。”
“啊?”镜辞意犹未尽,小脸垮了下来,“那好吧。”
见她那副失落模样,云蘅笑意更深,将棋盘轻轻推到她面前。
“若你真喜欢此道,这副棋盘便赠与你,闲暇时可自行钻研,或寻夙莲道友切磋。”
镜辞其实也说不上多喜欢下棋,她只是单纯的想赢一次。
尤其是在夙莲面前赢一次。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谢谢云蘅姐姐。”
她抱起棋盘,转身就溜出了云蘅的房间。
隔壁,夙莲的屋子。
夙莲前两日刚出关,此刻正坐在桌前,手中摩挲着那枚能遮掩魔气的玉佩。
见镜辞抱着棋盘进来,眼底晦暗的情绪收敛。
“夙莲姐姐!有空吗?陪我下棋!”
她不由分说,将棋盘在桌上摆开,黑白棋子叮当作响。
夙莲抬眼,看着镜辞那双盛满期待的桃花眼,心中烦闷消散了些。
她只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一枚白子,语气是惯有的冷淡挑剔:“你棋艺太差,与你对弈,味同嚼蜡。”
“总要给我练手的机会嘛!”
镜辞自顾自执起黑子,啪嗒一声落下。
夙莲看着她那毫无章法的起手,额角微跳。
学了那么久,一点进步都没。
罢了,跟这蠢女人计较什么。
她执起白子,随意落下。
又过了两个月,云蘅的剑终于修补完好。
墨色竹剑入手,重量依旧,手感贴合心意。
望着平滑的剑身,云蘅心中感慨。
与这两人合作,似乎能为自己带来好运。
她整理好近期在黑市收购和交换来的情报玉简,起身去找另外两人。
“前些日子,北州极寒冰原因灵力异动,崩裂一角,显出一座疑似化神期大能坐化的洞府遗迹。”
云蘅将情报简述。
“如今消息已扩散,不少修士正赶往北州,试图分一杯羹,你们意下如何?”
镜辞看向身边的夙莲,眼睛疯狂眨动。
好像在用眼神说:“想去想去一起去嘛!”
夙莲对上她的视线,没有推脱。
“行吧,再陪你们一次。”
云蘅作为散修,行事周密,远超寻常宗门弟子。
夙莲发现,有她提前规划路线,分析情报,制定应变方案,自己只需在关键时刻挥刀即可,省心省力。
这种有人在前方铺路的感觉,还挺不错。
北州之行,依旧是生死一线的搏杀。
潜藏的凶悍妖兽,闻风而至的夺宝修士,还有洞府外围刁钻狠辣的禁制机关。
风雪呼啸。
云蘅手持墨色竹剑,周身剑意横飞,冷静指挥:“对方五人,绿袍女修是医修,气息不稳,先拿下她。”
“我牵制余下三人!”镜辞双手结印,眼眸专注。
她的幻术在实战磨砺下,已不再局限于迷惑,更添几分虚实结合,分割战场的妙用。
魔刀纵横,黑影极速穿梭在风雪中。
刀光一闪,血花溅落在苍白雪地上,瞬间冷凝。
“东西到手,撤。”
近一个月的冰原奔波与争夺落下帷幕。
三人带着令人满意的收获,再次返回黑市。
夜色深沉,屋中酒香弥漫。
镜辞喝得双颊绯红,眼眸湿亮,早没了形象,软软靠在椅背上,怀里还抱着个酒坛子。
“畅快!哈哈哈……咱们三个配合无间,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云蘅姐姐算无遗策,夙莲姐姐刀法无敌,我……我也很厉害!”
“这一年,东奔西跑,打打杀杀,分分宝贝,比我之前在宗门里学那些风花雪月,有意思多了!是我入道以来,最快活的一年!”
夙莲捏着酒杯,靠在窗边。
夜风微凉,吹散些许酒气。
听着镜辞孩子气的宣言,稍稍回头,看向那张醉意满面的脸。
她亦是心有同感。
一路闯荡,有惊无险,坐地分赃,喝酒谈笑的日子……
确实有意思。
云蘅斟满一杯酒,目光扫过微醺的镜辞,又看向窗边神色松缓的夙莲,温润的眸底泛起浅浅涟漪。
她举起酒杯。
“敬你们二人。”
酒杯隔空相碰。
逐渐地,这样的日子成了她们的日常。
云蘅搜集筛选情报,提出目标。
镜辞双眼放光,积极响应。
夙莲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的跟上。
探秘,夺宝,黑市出手,修养调整,最后聚在一起喝酒。
周而复始。
储物戒中的灵石数量在涨。
心中藏不住的爱意同样在涨。
“夙莲。”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定定望向面前之人。
“不可悔棋。”
夙莲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子,视线落在棋盘上,想也没想,便抛出这句惯常的冷言。
胜负已定。
只等镜辞落下最后一子,便是彻底的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