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379)
师尊都不嫌弃她,她又哪来的胆子嫌弃师尊?
云蘅偏过头,目光在她那张透着红晕的脸上停了一瞬。
“瞧你今晚喝的不少,快些去歇息吧。”
说完,云蘅转过身,竟是朝着门口走去。
门扉轻响,屋内重归寂静。
暖黄的烛火似乎失了温度,偌大的寝房,只余她一人。
庄晚愣在原地,还在思索。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既不用担心谢长音半夜提剑发疯砍人,又能宿在师尊的房里。
可这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
若是师尊不在,那她睡在这儿,跟睡在别处,有什么分别?
不过是一张睡觉的床罢了。
不对。
还是有分别的。
这是师尊的床。
庄晚回过神时,人已站在了那张宽敞的床榻边。
她弯下腰,指尖伸出,刚触及到滑腻的缎面,又慌忙缩了回来。
她有资格睡师尊的床么?
一个山野少女,满手是毒,心思也不干净。
她凭什么?
心跳的厉害,嗵嗵作响。
庄晚微张着唇,呼吸急促。
闭了闭眼,缩回的指尖,已经落在衣带上。
就凭这是师尊让她睡的。
师尊都不在意,她又何必在此故作清高?
谢长音不是骂她爬床么?
那她今日,便爬给她看。
褪去外衣,抬腿攀上师尊的床。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做贼的心虚感。
床榻很宽敞,即使躺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庄晚将脸埋进枕面,吸了一口气。
非常浅淡的香气,是师尊身上独有的味道。
这举动实在不够体面,庄晚脸上发烫,咬着唇翻过身,将自己缩在床榻里侧的角落,扯过锦被蒙住了头。
鼻尖萦绕的淡香,让她生出一种被那人拥在怀中的错觉。
这枕上,这被间,无处不是云蘅的气息。
庄晚的念头愈发大胆。
她不想再做什么懂事的徒儿,也不想再计较什么出身配不配。
她只想赖在这张床上,赖在这个人的气息里,哪里都不去。
云蘅来到谢长音的屋子,走到床边,借着月色看向睡着的大徒儿。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她在屋中点上一支安神香,悄然退出。
在峰顶信步踱了一周,最终还是停在了自己寝房门外。
房内传来翻来覆去的动静,伴随着被褥的摩擦声。
她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那小徒儿的纠结模样,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指尖触碰上门扉,云蘅轻轻推开屋门。
床榻上的动静忽然停下。
云蘅踏入寝房,关上门。
庄晚刚一听到响动,瞬间闭上眼,装作睡着的模样。
师尊怎的又回来了?
她听到很轻的脚步声,一点点朝她靠近,接着又是抽出衣带的轻响。
喉咙不自觉滚动一下。
身边软褥陷下去一些,庄晚知道师尊躺在了自己身边。
她此时只恨这床榻太大,自己往里缩的太多。
躺在身边的人,距离她有些远。
傍晚那些自我压抑的心思,此刻全被身边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冲碎。
只要她翻个身,就能挪到师尊身边。
她无比的想。
“晚儿,睡着了么?”
温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师尊,我没睡着。”
庄晚轻声回了一句,等着师尊的下文。
等了许久,等到再也躺不住,都没听到师尊再开口。
庄晚蹙起眉,睁开眼。
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枕边的师尊。
师尊阖着双眼,呼吸声平稳而悠长。
庄晚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指尖都开始发麻,才终于按捺不住,悄悄翻了个身。
满头的银发铺散,有几缕就在自己脸边。
被子下的手动了动,碰到了师尊的手背。
“师尊?”庄晚用气音小声唤道。
师尊没反应。
这就入定了?
指尖慢慢钻进师尊放在身边的手心里,轻轻抚动。
掌心的温度,似乎比晚上喝酒时要热一些。
庄晚意识到此举像是趁人之危,便收回了手,平躺好不再动,渐渐入眠。
清晨,庄晚睁开眼。
侧过脑袋,见师尊还躺在身边未醒。
她小心从床上翻下来,快速把外袍穿好。
转过身,看向床上闭目的女人。
庄晚站着看了许久。
昨晚,她竟然和师尊同寝一夜。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犹如做梦。
掐了一把手背上的肉,痛意传来,不是做梦。
庄晚轻呼出一口气,伸手帮师尊把被褥掖好。
指尖在收回时,擦过师尊的下颌。
那一片肌肤竟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触感冰冷如玉。
庄晚感受着方才触碰到的温度,诧异一瞬。
她颤着手,将指背贴上了师尊的脸颊。
那股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怎么会这么凉?
庄晚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慌忙俯下身,伸出手去探云蘅的鼻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鼻端时,那双紧闭的眼,缓缓睁开。
柔和的目光,正对上她惊骇欲绝的脸。
第312章 仙君身子寒凉,小猫钻被窝暖暖
“师尊,您吓死我了!”
庄晚猛地缩回手,身子向后一仰,险些跌下脚踏。
她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比床榻上的人还要白上几分。
方才指尖触及的那一瞬,她是真以为这人就在睡梦里无声无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