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238)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男人的侧脸线条锋利,鼻梁高挺,鼻翼旁一颗红痣格外惹眼,一双鹰眼深邃如潭,只是目光落在河面上时,带着几分漠然。
可再往下看,他的双腿僵硬地伸直,左边放着一辆木制轮椅,轮椅的扶手已被磨得光滑。
“那人是谁?”姜离回头问姜子文。
姜子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神复杂:“姑娘,那是幽冥王傅瑾。你成婚前,他就因战伤卸了兵权,一直在外治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传闻他母妃不喜他,只疼比他小十岁的弟弟。
五年前,他跟着舅舅上战场,后来舅舅一家被指认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说过话,连跟手下都只用手语。”
姜子文说着,便去对面商量休息地的归属。
傅瑾只是摆了摆手,身旁的护卫立刻上前回话:“我家王爷说不必多礼,你们在旁边休息便是。”
姜离扶着姜云舟坐下,解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伤口虽已止血,却依旧红肿。
她从怀里摸出一瓶消炎药,偷偷喂他服下,又重新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吃过干粮后,姜子文去跟傅瑾买了一辆马车。
傅瑾的队伍里恰好有多余的马车,护卫说王爷吩咐,分文不取。
上路后马车里很安静,只有姜云舟的呼噜声,和车外马蹄“哒哒”的声响。
姜离靠在窗边,闭着眼睛休息,不想与傅瑾的人有过多接触。
可没过多久,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她猛地睁眼,只见姜云舟捂着心口,脸色瞬间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姜离刚要伸手给他把脉,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姜云舟撑不住了,他的心脏早被震碎了。”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姜离又惊又怒,系统以往总催着她救人,这次却藏着掖着。
“他想遵守你父亲的遗愿,日后必会与你为敌。”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不想看到你们姐弟反目。”
这不过是几秒间的事,姜云舟已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妹妹……”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在忍着剧痛。
“哥哥不行了。”他看着姜离,眼神里满是恳求,“你以后成婚了,一定要给姜家过继一个孩子,守住咱们姜家的根。”
姜离的目光落在他的心口,那里的衣襟已被冷汗浸湿:“哥,你是不是心口疼?”
“妹妹!”姜云舟急了,抓住她的手,“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姜离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半分诚意。
她抽回手,语气缓和了些,“哥,别想别的了,我帮你看看。”
姜云舟虚弱地点点头:“好……”
姜离立刻调动异能,木系异能顺着指尖涌入姜云舟体内,温柔地梳理着他受损的经脉与内脏。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早已千疮百孔,异能只能暂时吊着他的性命。
半个时辰后,她收了异能,脸色苍白如纸,额间全是冷汗,为了救姜云舟,她几乎耗光了所有异能。
“已经解决两波刺客,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她低声自语,靠在车厢壁上休息,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傅瑾的队伍。
原身的记忆里,幽冥王傅瑾不喜女色,这些年皇帝送了不少美人进王府,要么被扔出来,要么就再也没了消息。
“也是个可怜人。”
姜离心想,“母妃不疼,亲人尽失,连话都不愿再说……”
天快黑时,姜云舟的额头又渗出冷汗,却始终咬着牙没出声。
姜离知道,他撑不了多久,木系异能虽能修复外伤,却补不了震碎的内脏。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姜子文的声音传来:“小姐,我打听了,幽冥王也要去宁古塔。
我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跟咱们一起走,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姜离抬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沉吟片刻:“去吧。他若不答应,你也别勉强。”
“好。”姜子文应了一声,转身朝傅瑾的方向走去。
马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姜云舟微弱的呼吸声,和车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姜离望着二哥苍白的脸,心里突然泛起一丝茫然。
姜家的男人一个也留不下吗?—前路漫漫,宁古塔的能人是否真能为她所用?
幽冥王傅瑾,又会不会成为她的助力?
她有点想骂系统,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的任务!
第175章 炮灰太子妃我,要逆袭 6
大庆皇宫的天,还裹在墨色里没醒。
上百御厨提着油灯,灯芯的光在廊柱间晃得细碎,脚步匆匆往御膳房赶。
昨儿贵妃特意吩咐,今早要一盏炖得绵密的极品燕窝,御厨长崔满仓不敢怠慢,硬是让所有人寅时就起了身。
崔满仓走在最前,一手举着灯笼,另一手习惯性去推地窖的铜环,指尖却落了空。
油灯的光往前探了探,他猛地顿住脚,浑身的血像瞬间冻住。
地窖那扇厚重的榆木门没了踪影,黑漆漆的窖洞里,本该码得齐整的货架空荡荡的,连片菜叶都没剩下。
“怎、怎么可能?”他抬手揉了揉眼,油灯“哐当”撞在石壁上,光火颤了颤,“来人!快他妈来人!”
廊下的御厨们被这吼声惊得一激灵,有的还揉着没醒透的眼,有的手里的菜刀差点砸在脚背上。
“崔、崔厨长,您这是……”一个年轻御厨胆战心惊地往前凑,话没说完就被崔满仓拽着衣领往窖洞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