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早逝白月光重生了(169)
太后表面无声无息的,暗地里给先帝下了药,叫他缠绵病榻数年,先帝当时也没什么心思玩什么帝王权衡之术,小命都要没了,就将赐婚一事搁置了。
第150章
姜景昭又跟姑母聊了好一阵子才离开,到现在她还有些不真实感,换成以前的她,是怎么都不敢相信,沈云鹤会造反。
虽然男主偏离剧情的情况已经屡见不鲜了,但她也知道沈云鹤志不在此,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不顾沈父的反对,执意投身军营。
先帝当初不择手段夺得了皇位,享尽做皇帝的权利,却没有尽到责任,他生性多疑,朝中良臣又极少,无人敢谏,少数良臣也被迫害。
比如当初的夏将军,他驻守南境多年,却也因为皇帝疑心,最终落得马革裹尸的下场。
并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先帝听信谗言,故意拖慢放发放军需的时间,夏将军战死,雍朝因此还丢了两座城池。
因着这事,先帝也寒了南境那些将士的心,本来南境就艰苦,就因为他的无端猜忌,不仅平白害死将军,还丢了国土,这样的皇帝如何叫人信服。
南境百姓跟士兵虽颇有怨言,但天高皇帝远的,皇帝也管不到那边,更何况邻国骚扰不停,倘若派兵去将那些人镇压,恐怕会引起边境大乱。
后来还是夏小将军子承父业,去了南面守边境,也不是忠于他那个皇帝,而是为的南境百姓。
沈父当时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并且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什么忠君啊,做纯臣啊,在他那里就是狗屁。
他若是顾不好唯一的儿子,以后都没脸下去见夫人,所以夏将军的事一发生,他极力反对沈云鹤参军,更反对他与皇家扯上关系。
毕竟当初夏将军跟皇帝可是自幼相识,是他的心腹,如此都能狠的下心,对他们扎根已久的老派家族就更不用说了。
可那小子去了一趟皇宫,被皇后选上做了七皇子伴读,凭他的那张老脸,本也可以觍着脸拒绝的,但沈云鹤不答应,非要去皇宫。
沈父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顺着他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叫他上战场,可这是沈云鹤的理想,如何能听他的。
……
“万事小心,有时间的话传封信给我,也好叫我放心些。”
姜景昭虽不大信这些,但也想求个安心,在两人出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道护身符,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沈云鹤怕被老爹发现,昨晚难得下厨,为沈父做了他爱吃的文思豆腐,里面放了大量的迷药,沈父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
实则下迷药完全是多余,就沈云鹤那手艺,比迷药的威力还大,沈父看着他殷切的目光,实在是拒绝不了,结果刚吃一口就倒了。
沈云鹤还当是迷药发挥作用了,就没多管,还叮嘱下人不要吵醒父亲,要不是管家第二天下午觉得不对劲,大家都不知道那次其实是食物中毒。
两人踏上马,接过姜景昭递来的护身符,动作极为一致,将护身符揣进心口,还拍了拍衣服,确保放稳妥了。
“昭昭,放心吧,我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啊,区区蛮夷,不在话下,还有你云鹤哥,那脑子,谁能玩的过他。”
殷乘风臭屁得很,还夸了自己一通,但紧握缰绳的手出卖了他,到底还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初上战场怎么可能不紧张。
可承担着父皇母后的期盼,还有姜景昭的担忧,他也不能露怯,不然只会叫他们更忧心。
沈云鹤想习惯性摸摸她的脑袋,但顾及到旁边都是外人,虽然她现在尚且年幼,但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大好,所以生生止住了动作。
“昭昭,在家等我们回来……”
沈云鹤平和的神色总能让她安心下来,仿佛什么都不是大事。
那时殷乘风是男主,肯定不会在这个节点出事,可沈云鹤不是,姜景昭还是忧心的,姜景昭迟疑的点了点头,她该相信他们的。
殷乘风见她这副模样,用手指戳了戳她脑门,“还苦着一张脸呢,怎么,不信我们啊?”
姜景昭揉了揉脑门,瞪了他一眼,这人总没个正形,都要上战场了,还在这里插科打诨。
时间很快到了,大部队浩浩荡荡出发了,姜景昭望着逐渐远去的人群,心里默默祈祷。
古时男子15岁上战场虽也常见,但两人终归是她的挚友,姜景昭放心不下。
更何况,苍梧国的人尤擅行军作战,他们虽熟读兵书,但从未实践过,说不担心是假的。
当时殷乘风羽翼渐丰,不说他有个皇后养母,沈将军独子也隐隐约约有投靠他的架势,皇帝因此惴惴不安。
他不得不承认,十六个儿子,几乎没有能堪大用的,反倒是他最讨厌的这个是最优秀的,也是最像他的,所以先帝对他也最为忌惮。
先帝从不在乎什么身后事,死后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活着的时候,握在手里的权利才是真的,所以他要将最威胁他皇权的人一一铲除。
即便那人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这次两军博弈,朝中有些不了解皇帝本性的人,还当是皇帝有意立七皇子为太子。
但熟悉皇帝的,例如皇后,沈父,只觉得一阵恶寒,让一个快满15的少年,去南境对付那群身经百战的蛮夷,恐怕皇帝本来就是不想叫人回来的。
殷乘风不知道父皇的意思,本来还当是看重自己,也知挚友也有意上战场一展宏图,瞒着沈父将人拐走了。
直至途中,“山匪”横行,刺杀的场面出现不下十次,而那些被杀的“山匪”,竟有皇家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