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骨宿主一路暴富(924)
灵瑶眉梢微挑,听他继续说。
“我记得,几个月前,似乎父、似乎皇上就因为瘟疫爆发的事情批了一波灾款下来,当时灾款拨下来没多久后,瘟疫就平息了,一点都不像之前的瘟疫那样,大面积扩散……”
“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根本就没有爆发瘟疫。”
风从窗外吹进来,凉凉的贴着脸边擦过。
玄砚京一向闪亮的黑眸也冷下几分。
灵瑶也夹了块牛肉,接话:“当时领命平瘟的领头人,是公孙家的礼部侍郎公孙义。”
玄砚京郑重的点了点头:“当时皇上还夸公孙一家干事得力,往朝历史上旁人花费众多时间都平息不了的瘟疫,他们没多久就解决了,而且我看他们中毒的症状和几个月前瘟疫的症状非常相似……”
玄砚京有理有据分析了半天,等他分析完,抬头,便撞上灵瑶看他看得格外认真的目光。
玄砚京喉结滚动,摸了摸脸。
“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灵瑶轻飘飘的,“就觉得你这个废物太子似乎挺聪明的。”
几句夸赞撞进玄砚京耳朵里时,他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筷子竹竿上的竹纹硌得他指腹发麻。
心里头像有只小兽撞了下,慌得他差点夹不稳菜。
她怎么老是这样……
说话总是像带了把钩子似的,关键每次他心脏都被勾得痒痒的。
玄砚京懊恼地想。
灵瑶看他一脸的春心荡漾,忍不住又逗他。
“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是皇贵妃的人了?”
没完没了了。
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又不是蠢,连她到底是不是在帮皇贵妃做事都感受不出来。
帮皇贵妃做事的人敢这样带他出宫吗?
帮皇贵妃做事的人敢、敢对他这么好么。
如果是他小时候还存得父皇几分重视的时候,或许皇贵妃会这样故意派人亲近他,但这些年他太子之位早就岌岌可危,有名无实,做这样的事益处不大。
他其实早就相信她了……
不然也不会、不会吃她给的东西,戴她给的面帽,坐她的轿子。
玄砚京见她这样一次一次逗他还很高兴的样子。
心气往上涌,一鼓作气,竟径直掀开了半截面纱,唇角落在灵瑶侧脸上。
呼吸带着点烫人的温度朝灵瑶撞过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慌慌张张的触碰,连带着鼻尖都蹭到了她的鬓角。
“我不怕。”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放下筷子往客栈楼上冲,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当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非礼的那个。
楼上门哐当一声被急急推开又关上,屋内正在整理刚刚一路上买的小嘴零食,准备带回宫去的小福子被吓了一跳。
他一回头,看见自家殿下站在门口大喘着气,脸上像泼了把滚烫的水,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层薄红的样子,更是讶异。
“殿下、你怎么了?”
第936章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15
“没,没怎么。”玄砚京少见的磕巴一下,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突突地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盯着一脸疑惑的小福子看了两秒,吞咽一下后转移话题,“东西都整理好了么,好了先去吃饭吧,我歇息会下去。”
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让自己冷静下来。
玄砚京都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抽风了,怎么突然就…就那样了。
这不是非礼吗!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高兴。
玄砚京在二楼待了快半个时辰,等小福子和春桃都用过餐后,才敲门把他叫下来。
玄砚京下楼的脚步很轻,眼睛也窥探八方,心里既期待看见灵瑶,看看她现在是什么反应,同时的,又相反的,不那么想这么快见到灵瑶,他还有些没缓过来。
所以在下楼听见小福子说灵瑶已经带着春桃出门办事,并说得一个时辰后再回时,玄砚京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公子,小的听说日落时分这长街里会有一场灯会,现在日已落,公子要不要出去逛逛?”
“那两个小儿现在怎么样了?”玄砚京没回答小福子的话,反问起了两个小孩的情况。
“公子找来的医师盯着的,刚刚小的看过了,小的个喝了药之后睡着了,姐姐也有点中毒迹象,但不深,医师建议食疗几日……”
玄砚京听完,点点头,想着灵瑶还有一个时辰才回,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在周围看看,不仅是看看宫外的风景,还得看看有多少人都是这两个小孩的情况。
他戴上面帽,携着小福子出了门。
暮色初合,长街已浮起灯河。
两侧摊贩的灯盏挤挤挨挨,兔子灯垂着红穗,荷花灯浮着金粉,
穿锦着缎的公子小姐们提着灯缓步游赏,巷口的糖画摊前围满了人,师傅舀起糖稀在青石板上游走,转眼间便转出条鳞爪分明的龙,引得孩童们拍手叫好。
玄砚京看了两眼,虽然新奇,但没有买。
他刚刚才吃过饭,现在有些吃不下了,这糖不比其他的,拿在手里很容易沾灰,还容易化掉,连吃不完带回宫里的条件都不能满足。
玄砚京的视线很快被旁边的门庭若市的猜灯谜处吸引过去。
那猜灯谜的商贩摊上,高高挂着一盏兔子花灯,两只垂耳软乎乎垂着,眼睛是用朱砂点的,亮得像浸了月光。
关键是那兔子没有表情,让他看见的第一眼便联想起了一个人。
他带着小福子挤上前,只见那灯谜摊主桌前挂了一排排灯谜、诗句纸条,一文钱可猜一次灯谜,或对一句诗词,若答对谜底或对上诗句,则可选取一盏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