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骨宿主一路暴富(925)
玄砚京这位根本就没读过几句诗词,读得最多的还是宫女太监们流传甚广的话本的人,看着眼前一张张诗词歌赋直接放弃,直接选择了去猜灯谜。
“东海有条鱼,无头又无尾,更除脊梁骨……”
“门里阳光照,门外雨飘飘……”
玄砚京连着读了好几张,发现这灯谜和对诗词比起来,丝毫没有降低难度。
一双漆黑的眉拧成了两条毛毛虫。
他还没说话,旁边的小福子却突然对玄砚京指了指其中一张纸条,写着“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一行字。
凑到玄砚京身侧提示:“公子,这个谜底是’日’字。”
玄砚京侧目看他,没想到小福子都比他更精通这个。
他倒不至于恼怒,就是有些疑惑,他记得小福子认识的字还没有他多的呀,有时候他看过的话本借给小福子看,他还看不太懂呢。
小福子害羞一笑,解释:“公子,我刚刚听到旁边那人对谜了。”
原来如此。
玄砚京让小福子拿一块铜板去猜谜,却没有抢小福子兑换花灯的机会,让他自己选。
他才不要小福子让给他的机会,他要的花灯,要自己去取,否则……抢别人的花灯送人呢的话,有点不太好。
玄砚京花了十个铜板绞尽脑汁的猜了十个灯谜,一个也没答对,最后摊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动提出给这位大顾客送一个花灯。
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不用,我要自己猜。”玄砚京坚定拒绝,直到他猜到第十五次灯谜时总算让他对上。
就这么巧,在猜了十几次灯谜时,玄砚京看见了一句很熟悉的词,就是这两日灵瑶让他练字时临摹的词句。
他虽然还不懂那词句的含义,但他记性好,练字的几篇足以让他把这词句记下。
玄砚京终于如愿的摘下那盏兔子花灯,举在手里,心情舒畅,继续往长街深处走。
一路走过来,玄砚京发现暮色下的京城长街比白日日时更显繁华和热闹。
沉沉的暮色,将许多不能在白日里呈现的风景和灰暗之事都包容其中。
玄砚京路过一家人群来来往往的酒楼,刚准备错身离开,就被一个打扮花枝招展且一身脂粉味的老鸨拦住了。
许是看玄砚京一身衣着就不是个凡人,她十分热情,声音又软又媚:“这位爷里面请呀,刚到的新姑娘,唱得一口好曲儿呢。”
玄砚京在对方蔻丹殷红的手指挽住他之前猛的后退一步,面纱下的眉梢一拧,语气也半点儿不客气。
“滚,身上臭死了。”
面对这样扑在他身上想讨好处的女人,玄砚京处理起来算得上熟练。
熟练的态度不好。
那老鸨面色一僵,没想到这位公子说话这么难听,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干这一行的,心态也没那么差,照样顶着笑脸挥着帕子。
“哎呀这位公子,您嫌弃我臭,但我们楼里的姑娘们是一个塞一个的香呀,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玄砚京连话都不想和对方多说,便准备提步离开。
目光却在不经意往楼内一扫时,瞄准仪似的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水色细罗裙,清冷孤傲的侧脸轮廓,而她身侧,正坐着一位男子。
穿件水红的软缎衣衫,衣襟松松,敞着露出胸口大片风光,他还在弯唇对灵瑶笑。
笑得那样媚,那样勾人,那样骚里骚气!
第937章 废物太子vs第一女官16
老鸨本以为这位客人估计是不会进楼里,他一看就是对这种事不甚感兴趣的样子。
却不曾想,下一秒,刚刚还浑身不耐烦的公子,推开她便往里面闯。
灵瑶正办着事呢,只见一道鹅黄色身影突然横插进她与部下身边。
“聊得挺开心啊。”
玄砚京手上还举着那盏兔子花灯,视线盯着那位男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里头像是淬了冰。
他盯着男子那靠灵瑶那么近的手,以及他裸露的肌肤,指节在袖管里慢慢蜷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明明是暖融融的屋子,他眼底却像积着化不开的阴翳,垂着的睫毛投下片阴影,遮住了里头翻涌的戾气。
可惜这一切都被掩盖在面纱之下。
苏青有些莫名,他不认识玄砚京,也不明白他突然冲上前是为何,他也并不接待男客。
所以面对玄砚京的一腔怒火,他只疑惑的问:“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好一个有何贵干!
他公然就这么敞着衣衫勾引人,这么有伤风化,还好意思问他有何贵干。
玄砚京那点太子爷脾气眼见就要往上涌,旁边的灵瑶见势拉住他的手,同时示意苏青往旁边移一个位置,给这位太子爷腾个位置坐下,否则他等会就要掀桌了。
玄砚京手指被牵住,温凉柔软的触感顺着手中指往心里钻,使他面上的阴沉和怒气顿了一瞬。
不过也就一瞬而已。
别以为牵他的手,他就这么容易被哄好。
不过玄砚京愿意给她一个面子,顺着灵瑶的手坐下,不过不善的眼神仍旧犹如一把刀,一条毒蛇般,朝苏秦刺去,缠绕。
苏青嘴角的笑意在这样的视线下有些僵住。
这人看上去和这位新阁主应该关系匪浅,可惜了,他原本以为温阁主身边还没有人呢。
现在身边有人不说,还一看就是位难相与的……
灵瑶等玄砚京坐下来后,继续和苏青吩咐了几件事的安排。
也并没有想避开玄砚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