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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11)

作者:雪绵豆沙了 阅读记录

“我已经年满十八了。”

他前世死时都快四十了,在大庆都够得上当祖父的年纪了。

那时候秦明彦在信中,还不害臊地写什么“男人四十一枝花”。

秦明彦心情不错,笑道:“那我虚长你一岁,你叫我一声秦大哥怎么样?”

陆阙眼中含笑,嗓音放轻道:“秦大哥。”

秦明彦呼吸一窒,只感觉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那根羽毛还在不断地挑逗他。

陆阙眼中闪过戏谑,神情无辜地道:“秦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秦明彦怀疑过是自己的定力不够,也没有怀疑陆阙在刻意撩拨他。

“没什么。”他努力板着脸正色道。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眼下自己就是一个山匪,虽然他知道庆朝已经日薄西山,乱世将至,但是其他人并不晓得。

跟一个山匪可不是什么好出路。

沈玉雀已经在昌阳县初露锋芒,如果不是需要他们的武力震慑,心里未必愿意与自己虚与委蛇。

他这般聪颖,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都能从容周旋,如果不是哥儿身的束缚,必然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他应该效仿主公对谋士一样,对他以礼相待,将他招募到麾下。

秦明彦压下心里的躁意,笑着拍了拍陆阙的肩膀,道:“以后就是兄弟了,我的弟兄就是你的弟兄,有事你只管吩咐,不要客气。”

兄弟?

陆阙微微挑眉,希望你以后可别后悔,笑容温良地道:“我听秦大哥的。”

回到县衙,已经是傍晚。

两名护卫带着汤挺在麻虎碣耗费了颇长时间,也是傍晚才返回,他们在庭院里碰见。

其中年轻一点的护卫性子更活泼,一看到他们就道:“秦哥,我们在抛尸地发现了一些车辙印,只是时间有点久,已经模糊不清了。”

秦明彦抱胸倚在门边,闻言只是侧了侧头,道:“告诉我做什么?你应该禀告给陆大人。”

年轻护卫愣了愣,闻言神情有些迷惑,不明白自己也就是离开了半日,秦哥为什么变了态度?

他看了看秦明彦,又转头看了看陆阙。

他是这些护卫中年纪最小的,心里一直把秦明彦当兄长,因为他的照拂,也更亲近他。

他想说:玉雀不就是个哥儿吗?他只是个假县令,不过是他们扶持的傀儡,何必这么正经?

但这秦明彦已经表明态度,年轻护卫还是不情不愿地道:“陆大人,我和李虎哥在那里发现了一些车辙印,有在那里往返停留的痕迹,方向是朝着官道的,但是在城门口附近就混杂看不清了。”

说着,年轻护卫又从布袋里拿出裹着泥巴的绣花钱袋,道:“我还在附近的泥坑里,找到了这个。”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明彦,见秦哥毫无反应,才老实将钱袋递给陆阙。

陆阙没有伸手去接,他嫌钱袋脏,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护卫又习惯性去看秦明彦。

秦明彦声音一沉道:“陆大人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

闫靖只得低头,不甘心地道:“闫靖。”

陆阙自然知道他是谁,荡寇将军闫穆弘的小儿子,他还知道这小子桀骜不驯着呢。

前世没少给他找麻烦,那时候他还不了解秦明彦脾性,不好收拾他,只得暂且忍耐。

后来、后来这小子死的挺早,没活到他报复的那天。

本来也算是个遗憾。

现在嘛?陆阙纯良地笑了笑,这个遗憾倒是可以补全了。

“闫靖,你在现场有发现勒死死者的工具吗?”

闫靖不耐烦地道:“没有。”

李虎连忙补充道:“大人,我和小闫都搜过了,别说布条了,周围连个草绳都没有见到。”

陆阙冷冷地道:“本官没问你。”

这下李虎也转头去看秦明彦了,眼神示意他:这个小哥儿都蹬鼻子上脸,老大你不管管吗?

秦明彦闭着眼倚在门框上,恍若未闻。

他说过要给把陆阙当兄弟,自然要配合陆阙立威。

李虎见状,也闭嘴了。

陆阙继续询问闫靖,道:“你有看钱袋里有什么吗?”

“看了,有钱。”

“只有钱?有多少钱?”

闫靖不说话,他只是打开粗略地扫了一眼,谁知道有多少钱?

陆阙神情肃然地道:“麻烦你打开看看,清点钱袋里都有什么,报给本官。”

闫靖抿紧嘴唇,憋着气扯开钱袋,稀里哗啦地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块染血白玉牌随着锈迹斑斑的铜钱一起滚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抓住了那枚玉牌,没让它落地上摔碎。

这块玉牌质地通透,价值不菲,上面清晰地刻了一个宋字。

闫靖眼睛瞪大,呆若木鸡地看着手中玉牌。

“玉牌妥善保管,明天定罪用得上。”陆阙终于发话,“大家辛苦了,都去歇着吧。”

没等他们反应,陆阙转身离开。

是的,他早就知道这钱袋里,有一枚可以定罪的玉牌。

闫靖低头看看玉牌,又抬头看向陆阙离开的背影,满心的愕然。

不是,这个哥儿到底是怎么知道钱袋里有这东西的?

钱袋明明是他亲手从泥坑里挖出来的?

秦明彦这才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陆阙,随即也转身离开,还不忘提着那壶昌阳红。

半夜,秦明彦一个人在屋里,握着毛笔歪歪扭扭地画着蒸馏器皿的图纸。

翌日。

英娘的父母再次来到县衙,这次同来的还有一位被向氏夫妇恭敬称为二爷的中年人,正是他们昨天在酒楼遇见的,也是向氏家族目前的家主,向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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