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放 ，用了一把蛮力将她拽到膝盖上。手掌摸到她的腰间，吓得她花容失色，慌乱的伸手推搡。但他只抓住了她腰间的香囊一把拽下扔在地上，再抬起眼眸看她的时候，眼尾都红了。抚着她脸颊的手指发着抖，难过又悲伤。

“穗穗….”他喊着她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喘着粗气，“你屋子里燃了什么香？”

其实他还想问她身上熏了什么香，香囊里又是什么东西。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摘星楼才有的东西，当真用这种东西来试探他。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如何，满怀失望的离开他，还是咬牙吞下这苦楚，同他“相敬如冰”一辈子。

“我….没有…..唔….”

皇帝箍住怀里的腰身，抚住那张陌生的脸吻上去，指腹不动神色的摩挲着，想要找出些破绽，揭开她的人皮面具。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甚至没有像他的皇后那般抗拒他的亲近。只被陌生的热情吓了跳，差点从他的膝盖上跳起来。

但很快又被他按下腰坐下去，只是坐下力道有些重，撞得他有些痛。重重的闷哼了一声，更是将她吓紧张起来。撑着脚尖够着地，想要撑起身子，不想再坐在他腿上压着他。

“我没事，不疼。”

皇帝安慰她，岔开双腿坐开，她的布裙盖在他的锦袍上，裙摆落着别致的影子在地上飘动。他抵着她的额头，故意喷洒着灼热的热气灼伤她的呼吸。等她意识快要清醒的时候又吻了上去，到她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一次又一次的踮脚踩在地下借力。

“你才多重，伤不到我的。”

她还是怕，怕会发生的事，怕会压伤他。

可是…..

天人纠结了好一番，她终于怯怯的抱住了皇帝，还是小心撑着一只脚在地下支撑自己的身体。可是她腿脚发虚啊，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借不到任何力，只能无助的往下坠，陌生感和窒息感淹没理智。

“…..不要在这里。”

她勉强的发出一点尖细的声音，勾得人失了魂。皇帝站起来，一把拂落桌上的茶盘，叮叮当当的滚了一地。天旋地转之间她一下又被压在了桌子上，双脚悬在空中晃荡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更像受惊的鱼了不停的扑腾。

“这里是桌子，吃饭的地方，也不可以！”

她还有些奇怪的理智，皇帝停下动作，温柔的捋着她散乱下，覆了面的碎发。

“那….哪里可以？”

她不说了，奢望这把火就这样熄了。

“那我们去床上。”

皇帝失笑，紧绷着身子打横将她抱起来，边走边亲到床边温柔的压进被子里，顺手将床里侧的包袱扔了出来。

她大抵是给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心里准备，皇帝是亲是摸都忍了，害怕了就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甚至会好好的调整姿势配合他，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等到真的到了男人女人都会做的那一步，她喘粗气贴着皇帝的耳边小声的喊道：

“你….你要做了，先告诉我一下。”

“嗯。”皇帝看见她踩在被子上脚掌紧张的弓起来，骨节泛白，“…..我准备好了。”

“喔”她也准备好了，紧张的闭上眼，脑子里不停的念叨，苏念辞别怕，都是做过一次的了，很快就好了。不会疼的，适应就好了，不会疼的…..

结果她等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疑惑的睁开眼，“啊？”

她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但下一刻刺痛突然直达天灵盖，“啊！好痛！”。她本能的推开皇帝，下意识的去看。

“……别看。”皇帝一把抱住她，哑声道：“一会儿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混蛋，你骗我！”

苏娘子还是看到了，挂着的血迹，他们极其不匹，很没有默契。证明他们以前根本没做过，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骗她，一直都在骗她！

“混蛋，岳凌，你骗我！”

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是把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也没用了，皇帝也不想听她的骂人。

“朕会负责的，念念。朕会负责的，做朕的女人好不好。”

他以吻封住她的哭声和骂声，将这些年在三福敬事房的档案学的，摘星楼见到，悉数全用上了。到后半夜，苏娘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任由他折腾，香汗淋漓，脸上的人皮面具沾了汗水蹭掉在床上。皇帝终于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筋疲力尽的趴过身，吻住她的唇瓣，哽咽道：

“你不也是骗朕了，你明知道朕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还来试探朕，甚至用迷香。念念，若是别的女人，你我该如何是好。朕恼，所以不管你怎么哭，怎么骂朕，朕都不要后退了。”

苏娘子已经睡着了，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双手紧紧揪着皇帝头发。皇帝看着她，伸手揉着她紧皱的秀眉，不知她该是怀着多大的恨意睡过去的。他只是侥幸这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赌对了，她是他的皇后。紧紧的抱着闭眼养了一会神，抽身离开她，抓过蹬到床角的小衣帮她简单擦了擦身子。

夜终于在落雪中安静下来了，能够听见屋外簌簌的落雪声。大概是白日没用饭，适才又太过于卖力了。情事餍足了，身上黏糊糊的，肚子又饿。皇帝遂披了衣服起身找去厨房，米缸里见底了，水缸也没有水，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个红薯。

他燃起火，用莹白的落雪将缸底的米碎和红薯煮了粥。又烧了满满一大锅雪水，端着进屋拉起沉睡的人，细细的给她擦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弄完已经是寅时，平日里早就到上早朝的时候了。他没什么困意，跑到厨房里吃粥。忽的想起苏娘子，怕她醒来会饿，又将粥温在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