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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23)

作者:一只蛋挞呀呀 阅读记录

他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柳依依和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孩子,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失望。

他忽然明白了沈知微那句“有些鸿沟,非人力能跨”的真正含义。

这鸿沟,不仅仅是家世,更是认知、是思维方式、是面对绝境时截然不同的选择。

他给予的希望和解决方案,在她看来是催命符和阴谋。

他拼尽全力筹来的救命钱,在她看来是别有用心。

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成了笑话。

顾砚之缓缓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小宝的推搡。他没有再试图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柳依依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力、疲惫,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清明。

“既然……你执意如此。”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种心死后的淡漠。

“那……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看那对母子,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小院。

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冰冷,那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柳依依猛的惊醒,看到的是顾砚之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道:

“完了,完了。”

“他真的不管我了……”

第15章 被欺骗的国公府嫡次子(15)

从柳家失望而归,顾砚之心中郁结难舒,竟罕见地没有回国公府。

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常去的酒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无边的挫败感和冰冷。

醉意朦胧间,柳依依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小宝充满敌意的眼神、父亲震怒的面容……还有沈知微那双清冷洞察的眸子,交替浮现,搅得他头痛欲裂。

不知喝了多少,直到店家打烊,他才步履蹒跚地被伙计搀到门口。

夜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墙根吐得昏天暗地,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提着灯笼匆匆寻来,竟是柳依依。

她看到顾砚之这副模样,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语气里充满了懊悔和急切:

“顾大哥!你怎么喝成这样?”

“都是我不好!”

“是我白日里太着急,口不择言,误会了你的好意!”

她费力地撑住顾砚之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柔柔弱弱地解释:

“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哥哥着想,是想救他性命的。”

“是我不懂事,只知道哭闹……”

“顾大哥,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酒精侵蚀了理智,削弱了心防。

看着眼前去而复返、柔声认错的柳依依,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和悔意,顾砚之心头那点坚硬再次被泡软了。

尤其是她哽咽着说:

“我……我愿意去劝劝哥哥,让他按你说的办……”

“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这话如同天籁,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大部分阴霾。

他醉眼朦胧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含混不清:

“真的?你……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一夜,顾砚之是被柳依依半扶半搀着送回国公府侧门的。

虽然过程狼狈,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因这场醉酒和柳依依“及时”的悔悟,又缓和了不少。

……

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沈知微耳中。

她正在灯下看书,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青杏哥小翠道:

“瞧见了么?”

“这柳娘子,倒也不是全无是处。”

“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这份看人脸色、拿捏时机的本事,便是许多高门女子也未必及得上。”

“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语气里听不出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棋逢对手般的玩味评价。

……

第二日,顾砚之酒醒后,虽头痛欲裂,但想起昨夜柳依依的承诺,又强打起精神。

他设法打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让柳依依去刑部大牢探视柳大一面的机会。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柳依依看着遍体鳞伤、萎靡不振的哥哥,哭成了泪人。

她按照顾砚之教的话,苦苦劝说柳大认下“误收赃物”的罪过,供出赌坊的主谋……

柳大起初还梗着脖子叫嚷冤枉,但在妹妹的眼泪和“留得青山在”的反复劝说下,又听说顾砚之确实在外面奔波,似乎真有门路,最终终于畏畏缩缩地点头答应了。

顾砚之则在牢房外等候着。

恰好遇到刑部张大人从旁经过。

顾砚之连忙上前行礼,低声询问若柳大认罪悔过并愿意赔偿损失,是否能有转机。

张郎中捋着胡须,沉吟片刻,低声道:

“砚之贤侄,不是老夫不近人情。”

“此事毕竟涉及贡品,影响恶劣。”

“若苦主那边不再追究,他本人又认罪态度良好,或许……或许可争取免于死罪。”

“……但活罪难逃,依律,最少也得鞭笞二十,徒三年。这已是极限了。”

这已是看在他和国公府面子上,能透露的最大底线。

顾砚之心中稍定,虽然仍要受皮肉之苦和流放之刑,但至少命保住了。

他正要道谢,却没想到,柳依依恰好此时从牢房里出来,将张郎中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二……二十鞭?!徒三年?!”

柳依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猛地抓住顾砚之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声音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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