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233)
那羽毛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金红色灵光凝聚而成,形似凤凰翎羽,却又带着麒麟独有的厚重与威严,表面流淌着细微的符文,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这根羽苓,你拿着。”
元灵屈指一弹,那根金红色羽苓便轻飘飘地飞向萦白,悬浮在他面前。
“记住我的话,仙界不会插手妖界内务。”
元灵看着他,目光深邃,意有所指:
“但若那冥蛟……或其麾下势力,胆敢越界,无论是侵犯尔等栖息之地,还是祸乱人间,引起众怒……”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凛冽:
“便烧了它。”
萦白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双手微微颤抖地,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根蕴含着浩瀚仙力的羽苓,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并非直接的援助,却是一道护身符!
只要冥蛟敢越界,他们便有了引动仙界干预的渠道!
“多谢上仙!多谢上仙恩典!”
萦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再次深深拜下,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去吧。”
元灵摆了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约束好你的手下,近期……都安分些。”
“是!谨遵上仙法旨!”
萦白大声应道,将羽苓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才转身,对着林间发出一声低沉却蕴含着信息的吼声。
霎时间,林影晃动,兽群如同退潮般,井然有序地、悄无声息地没入深山之中,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
山谷,彻底恢复了宁静。
元灵站在原地,望着妖界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
山谷中只剩下云珩与元灵二人,以及那被萦白砸出的一片狼藉的灌木丛,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并非幻觉。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
云珩的目光,久久落在元灵身上……
之前种种不可思议的片段,如同散落的珍珠,在这一刻被“上仙”这两个字串连了起来。
她挥手间慑服融合灵兽,弹指驱散第五层幻境,抹去他人记忆如拂尘,还有那日冲天而起、引动天地异象的离去……
原来,她并非什么刚化形不通世事的灵兽,也非寻常的散仙地祇。
“你……来自天界?”
云珩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这个认知,比他被宗门驱逐,比面对万千灵兽围攻,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他一直知道她不凡,却未曾想,这不凡,竟是如此遥不可及的高度。
元灵正随手整理着方才因急速降落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袖摆,闻言抬起头,对上云珩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眸子。
她撇了撇嘴,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也无心过多隐瞒。
“嗯哼。”
她漫应一声,语气随意,指了指上头:
“我来自九重天。”
“具体是哪儿,以后有空再跟你说,反正说了你现在也未必明白。”
她摆了摆手,一副“你只要知道我很厉害就行”的模样,将这个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旋即反问道:
“别说我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
“还被那群没脑子的家伙给堵了?”
“你的那些师弟师妹呢?你那宝贝师父呢?”
她一连串的问题,将焦点重新拉回到了云珩身上。
云珩沉默了一下,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简单地,甚至可以说是平淡地,将灵兽如何围山,流言如何甚嚣尘上,长老们如何决策,以及自己最终被逐出师门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只是陈述事实,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然而,元灵听完,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圆了,里面燃起的怒火比她本命麒麟真火还要炽烈三分!
“他们把你赶出来了?!就因为这?!”
她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云珩!你是不是傻?!”
“啊?!你那脑子里装的是道经还是浆糊?!”
她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旋成一朵怒放的花,然后猛地站定,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云珩的鼻尖上:
“我早就说过!你那宗门里没几个好东西!”
“一个个道貌岸然,遇到事情就知道把你推出去顶缸!”
“什么狗屁大局观!什么保全其他弟子!全是放屁!”
“他们就是懦弱!就是自私!不敢承担风险,就拿你当替罪羊!”
她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为云珩感到极度的不值:
“你为他们出生入死,在无妄境地里护着师弟师妹,得了宝物还想着上交!”
“他们呢?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就把你扔出去!”
云珩看着她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听着她毫不留情的斥骂,心中并无恼怒,反而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流。
这世上,会如此直白地并且毫不顾忌地为他抱不平的,恐怕也只有她和师父了。
他叹了口气,试图解释,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坚持:
“元灵,并非如此。师父他……是竭力维护我的。”
”只是,当时情势所迫,灵兽围山不退,观内人心惶惶,若因我一人而致宗门生乱,甚至伤亡,我于心何安?”
“门主与长老们,也是为保全宗门千年基业,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