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313)
“胡说八道。你若不是担心我,为何哭成这样?”
“你若不是心里有我,为何气我瞒你?”
“知微……我的知微,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他不称呼“王妃”或者“表妹、,而是唤了她的小字,语气亲昵而笃定。
沈知微被他直白的话语戳中心事,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羞恼交加,却嘴硬道:
“谁、谁心里有你了!”
“我那是……那是气你不信任我!”
这话更是欲盖弥彰。
裴行延低笑出声,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和明亮。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转过身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深邃的眼眸如同磁石,牢牢锁住她闪烁的目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不信任你,不该独自涉险让你担忧。”
“以后……但凡有事,我定与你商量,可好?”
他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微肿的唇瓣,心中充满了怜爱和满足。
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温热。
“别生气了,嗯?你看,我没事,刺客也拿住了。”
“有护卫在,我不会有事。”
他柔声哄着: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在他的温声软语和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眸注视下,沈知微满腔的怒火和委屈,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她将脸埋进他未受伤的那侧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196章 王妃不入宫墙(33)
翌日清晨,天色将明未明,冬日的晨曦透过窗纸,带来些许朦胧的光亮。
定王府主院内,沈知微正细致地替裴行延整理着朝服。
他肩伤未愈,动作不能太大,穿戴起来颇为费劲。
沈知微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外袍,避开左肩的伤处,将衣领抚平,系好腰间的玉带。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胸前的衣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昨夜密室中的情绪宣泄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似乎被彻底掀开,一种更亲密的氛围萦绕在彼此心间。
“入宫后……万事小心。”
沈知微替他整理好最后一处衣襟褶皱,抬起眼眸,眼底带着未散的忧色。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切勿情绪波动过大,也……别太动气。”
她知道他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刺客的口供,指向的人,并不简单。
今日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很大的取舍……她不知道,那个结果,会不会让他难受?
裴行延低头看着她,将她眼底的担忧尽收眼底,心中一片温软。
他伸手,用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低声道:
“放心,我有分寸。”
他顿了顿,看着她清丽的眉眼,忽然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而珍重的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沈知微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薄红,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他朝服袖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再次抚平。
“等我回来。”
“好。”
……
乾清宫内,炭火充足,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凝重。
裴行屿坐在御案后,看着下方虽脸色略显苍白,但脊背依旧挺直如松的皇兄,眉头紧锁。
他知道,已经有结果了。
接过皇兄递上的那份由心腹陈烈连夜审讯得出的口供和附带的一些物证,裴行屿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到最后,几乎能滴出水来。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侍立的内侍们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哐当!”
裴行屿猛地将那一叠纸拍在御案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极了。
久久才出声:
“都退下……”
随即,宫内的侍卫太监宫女等均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等他再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怒,还有一丝被至亲背叛的痛心。
“承恩公……竟然是他!”
“真是我们的……好舅舅!”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承恩公竟然勾结北境余孽,策划刺杀当朝亲王,这可是他的亲外甥啊!
裴行延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是看到了章家和陆家的下场,怕了。”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之前查办崔琰旧案,触及了他的利益,他担心下一个覆灭的便是承恩公府。”
“母后定是早就递了消息出去的。”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除掉我这个最大的威胁。”
裴行屿猛地站起身,在御案前来回踱了两步,怒火中烧:
“他就没想过后果吗?没想过母后!”
“也没想过……”
他顿住脚步,看向裴行延,语气复杂。
沈知微是太后的侄女,从血缘上论,也是承恩公的外甥女。
果真是心狠手辣!
裴行延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
“皇上以为,在他们那些人眼中,亲情能值几斤几两?”
他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问题的核心。
“我们,可不姓沈……”
“而沈家的女儿,也不止知微一人。”
裴行屿一怔:
“皇兄何意?”
裴行延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据臣调查,母后似乎觉得,知微嫁入定王府,脱离了掌控,不甚满意。”
“近日,她已看中了沈家另一房的女儿,也就是知微的一位堂姐,名唤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