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497)
京城繁华地,他身为郡王,即使刻意低调,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但这是他第一次亲吻……
那甜腻的药香仿佛也侵入了他的神智。
他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
怀中柔软的身体,唇上炽热的温度,还有她紧闭的眼睫上微微闪动着,不知是汗是泪的水光……
一切都构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什么身份,什么算计,什么危险,什么理智……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诧的凶猛,用力回吻住她,手臂收紧,将那颤抖滚烫的身子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
拐杖“哐当”一声倒在尘埃里,无人理会。
窄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衣物在混乱与急切中件件剥离,散落一地。
月光透过窗棂,沉默地注视着这间旧屋里上演的激情。
萧宸觉得自己没喝酒,却醉得厉害。
不,或许他早就醉了。
在那天看到她安安静静睡在院中的时候,见她的第一面,他就醉了。
如今更是沉迷其中……
醉在这陌生而炽热的身体里,醉在她破碎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中,醉在这混合着尘埃、药香与她独特气息的空气里。
他像一头被困已久的兽,终于寻到了出口,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突如其来、却又仿佛宿命般的汹涌情潮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云雨初歇,满室旖旎散尽,只余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和空气中愈发明显的暧昧气息。
沈知微先一步清醒过来。
药性随着方才的激烈仿佛宣泄了大半,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残留着陌生的酥麻与疼痛,但神智已逐渐归位。
冰冷的现实感如同潮水般涌回。
她沉默地推开仍有些失神,甚至手臂还环着她的萧宸,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沉默而迅速地穿戴整齐。
手指偶尔会微微颤抖,但她动作不停,将长发粗略挽起,用那支有些歪斜的点翠蝴蝶步摇勉强固定。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萧宸一眼,也没有说一个字。
穿戴妥当,她仔细倾听了一下屋外的动静。
只有风声穿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遥远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宴乐余音。
青黛应该还守在外面,没有异常。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停顿了一瞬。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是萧宸也坐了起来。他似乎想开口,声音干涩:
“沈……”
沈知微背对着他,开口打断,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今夜之事,陈公子就当从未发生过。”
“我救你一命,你帮我一次。”
“很是公平。”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若是日后,让我听到任何关于今夜的风言风语……”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里那份冰冷的威胁,已然清晰无比。
然后,不等萧宸反应,她拉开房门,闪身而出,迅速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里,消失不见。
萧宸独自坐在凌乱的窄榻上,月光照着他赤裸的上身和怔然的脸。
怀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触感,唇上仿佛还印着她决绝的亲吻,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帮忙?
当从未发生过?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扒拉了一下散落额前的黑发,心头一片混乱。
想想他堂堂小郡王,从来只有女人主动勾引他的……
何时被女人如此对待过?
但心底还是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与回味。
他确实没喝酒。
可此刻的他,却觉得比喝了最烈的酒,还要昏沉。
……
与此同时,沈府另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角落里。
沈翊涛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对着面前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低声咆哮:
“废物!饭桶!”
“在自家府里,就在眼皮子底下!”
“你都能把人给我弄丢了?!”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那小厮哭丧着脸:
“三、三少爷,小的真的按您的吩咐,一直盯着大小姐的动向。”
“亲眼看见她带着丫鬟往花园深处去了,那个方向就水榭和那排旧厢房……”
“小的以为万无一失,就去前头给王公子报信了……”
“谁、谁知道等王公子带着人过去,水榭里根本没人!”
“旧厢房那边黑灯瞎火的,也没动静……”
“小的把附近都找了一遍,真的没找到大小姐啊!”
“没找到?!她一个大活人,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沈翊涛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一盆菊花上,花盆碎裂,泥土四溅。
“你知道我为了说动那个姓王的纨绔,许了多少好处吗?”
“现在好了,人没送到,那姓王的刚才把我叫过去,好一顿臭骂!”
“说我戏耍于他!我的脸都丢尽了!”
他越想越气,要不是怕闹出太大动静,真想当场掐死这个办事不利的蠢货。
“三弟,消消气。”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沈翊博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仿佛眼前这糟心事与他全然无关。
“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他有什么用。”
“消气?我怎么消气?!”
沈翊涛看见他这个永远装好人的堂兄就更来火,口不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