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94)
“这断亲书就是凭证!你们再敢在裴家闹事,胡搅蛮缠,惊扰了举人老爷的家眷,我立刻就去报官!”
“看官府是认你们这胡闹,还是认这盖了大印的文书!”
一听“报官”二字,沈父沈母彻底怂了。
他们欺软怕硬,敢在村里撒泼,却最怕见官。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在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和村长的厉声呵斥下,灰溜溜地骂骂咧咧着走了,如同斗败的公鸡。
第60章 冲喜来的秀才夫君(17)
沈知微本以为,那日村长出面呵斥,沈父沈母灰溜溜离去后,这场闹剧便该收场了。
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那对夫妻的无耻与难缠。
他们并未返回自己村子,反而就在裴家村附近的镇子上租了间最便宜的破屋暂住下来。
每逢集市或人多处,便逢人便哭诉,添油加醋地编排一番。
“哎哟,老天爷不开眼啊!”
“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攀了高枝就忘了本啊!”
“裴家举人老爷的娘子哟,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眼睁睁看着亲生爹娘饿死街头也不管不问啊!”
“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幼弟,她这做姐姐的心肠硬得像石头哟!”
他们专挑那些不明就里、易生同情的外乡人或是镇上的闲汉诉说,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沈知微塑造成一个不孝不仁的白眼狼,而他们则是被狠心女儿抛弃的可怜父母。
这些风言风语虽不至于立刻对裴家造成实质伤害,却如同嗡嗡作响的苍蝇,极其恶心人,不断败坏着沈知微和裴知遇的名声。
沈知微得知后,手捂着小腹,气得浑身发抖。
她深知,沈家父母就像粘在鞋底上的臭虫,甩不脱,恶心人,又因着这个时代那顶“孝道”的大帽子,让她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她不能真的对他们做什么,否则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来,足以让裴知遇的仕途蒙上阴影。
更何况,若他们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个年幼的、与她尚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恐怕就会彻底成为甩不掉的包袱,最终落到她头上。
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村长再次登门,也是愁眉不展:
“知遇媳妇,这事儿闹的……唉,他们这般胡搅蛮缠,虽伤不了筋骨,却实在恼人。”
“依我看,你们不如暂且出门避些日子?”
“他们见正主不在,寻不着由头,或许也就消停了。”
这主意虽好,可看着沈知微明显隆起的孕肚,村长又连连摇头:
“可你这身子……”
沈知微觉得村长说的在理。
……
当晚,裴家三人围坐灯下,气氛凝重。
沈知微抚着肚子,沉思良久,抬眼看向公婆,目光坚定:
“爹,娘,村长的建议或许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我们……去省城吧?去找相公。”
裴母一惊:
“去省城?路途遥远,你的身子……”
沈知微打断她,温声劝说:
“娘,留在家里,日日听着那些污糟话,担惊受怕,反而对胎儿更不好。”
“去找知遇,虽路途辛苦些,但至少耳根清净,心情也能畅快些。”
“有你们在身边照顾,我小心些,应当无妨。”
裴父一直沉默着,此刻重重一磕烟袋锅子,沉声道:
“微微说得在理。”
“那起子小人,避开了干净。”
“就去省城!咱们一家都去!也让遇哥儿看看他媳妇,安安心心备考!”
主意既定,隔天一早,裴母便陪着沈知微,特意又去了一趟“采芝堂”,找谢大夫仔细诊脉,询问长途跋涉是否可行。
谢大夫捻须细诊了许久,又仔细问了沈知微近来的饮食起居,最终点头道:
“裴娘子身子底子养得极好,胎象也稳固。”
“只要路途上莫要过于颠簸劳累,避免惊吓刺激,安心静养,问题应当不大。”
他还是不放心,又开了几副药性极为温和的安胎补气血的药丸,让她们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有了谢大夫的准话,裴家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裴父雷厉风行,当即拍板:
“收拾东西,过两日就走!”
他们简单收拾了细软和几件必要的衣物,将家里托付给了为人厚道的刘二叔和刘二婶。
沈知微拿出银钱,塞给刘二婶:
“婶子,这钱您收着,家里这几只鸡鸭,还有那几分菜地,劳您和叔帮着照看些。”
“我们也不知去多久,总不能荒废了。”
刘二婶连连推辞,最终拗不过沈知微,才收下钱,保证道:
“娘子放心!家里一切有我们!你们安心去省城找知遇,等着抱大胖小子!”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
一辆刘二叔帮忙雇来的驴车停在了裴家院外。
车里铺了厚厚软垫的,保证沈知微能坐得舒服。
裴父虽已能行走,但爬上爬下仍有些吃力,裴母和刘二叔小心地搀扶着他上了车。
沈知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安静的小院,心中有离家的淡淡惆怅,不知不觉,她对着间房早就有了诸多不舍。
还是裴母,拍了拍她的手臂:
“还会回来的。”
是啊,等裴知遇考取功名,他们再衣锦还乡。
第61章 冲喜来的秀才夫君(18)
早在半月前,裴知遇便收到了家中托人捎来的书信。
信是沈知微口述,请村里识字先生代笔的,言语简洁,只道因岳家无端纠缠,恐扰清静,父母与她商议后,决定一同来省城暂避风头,也好陪伴他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