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94)
刚刚磕到的,这时候估计已经青了。
很快,单抱在房间最里面的一个展柜里找到了王曦说的瓷像。
好几个不同姿势的少女人像站在里面,有青花瓷的有白瓷的,什么动作都有,做的栩栩如生,就是没有五官。
但就算这样,单抱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像就是自己,像是等比例缩小了一样。
有自己长头发时期的,还有现在的发型,怪不得王曦能想到她。
单抱咬住唇,伸手把这三四个瓷像都拿了出来,别说这做的倒是都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
单抱一边拿一边瞪向庆祥。
“我警告你,不许再做这些,不然我……嗯?”
单抱摸到其中一个瓷像的时候突然感觉上面有些湿意。
“什么?返潮了吗?”
单抱皱眉盯了一会儿手里这个站姿的白瓷小单抱,捻了捻手指。
“唔,可能是刚用完忘洗干净了。”
“……?”
单抱慢慢转头看向庆祥,庆祥这时撑着头斜靠在床上,已经把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脱了,正一边伸手拽裤子一边冲单抱笑,白皙的乳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亮的晃眼。
明明是一张斯文的脸,动作却欲色十足,透着反差的淫#荡。
单抱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庆祥在说什么,她眼珠僵硬的看向手里拿着的这些瓷像,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没发现这几个瓷器有粗有细吗,唔,你现在拿着的是我最爱用的一个,它这个举手的动作每次都能刮过腔口,越往里越能戳到……”
“停停停!”
单抱躁的浑身发热原地跳了一下,有点要崩溃了。
哈,她真的要谢谢庆祥没把自己的脸做出来了,不然她以后都没法照镜子了。
单抱咬着牙盯着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庆祥,真想把怀里这一堆……模型掰碎了让他吃下去。
不行,让庆祥养小孩,小孩还能长好就怪了。
她要带着小来和孩子逃离原生家庭。
单抱憋得像个煮熟的番茄,看都不想看庆祥,绕着他走向门边,很明显想跑了。
“抱抱,如果没有孩子你还会对小来这么好吗?”
这时,庆祥冰冷的声音传来,和刚刚或调笑或委屈的声音都不同,一丝刺骨的寒意从这句话中透出来。
单抱立刻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她皱着眉望向庆祥,这时庆祥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了。
“会。”
单抱声音掷地有声,说完没再看庆祥扭头离开了。
单抱走后卧室安静了很久,庆祥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过了好一会儿,庆祥才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开口,语气冰冷又阴毒。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
单抱走出林场别墅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司机,她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着的窗户,心头烦躁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单抱先把怀里兜着的那一堆模型摔在地上,砸了一会儿,看实在碎的不能再碎了,这才放心上了车。
司机直接把单抱载到了茶园。
司机是个训练有素的,把单抱放下就沉默着开走了,不然换个别人来一定要诧异一下单抱刚走出金屋就又到了玉府,就这么在北城两个著名的权势之地来回穿梭。
单抱进门的时候何仰春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材料,轻微的脚步声悄悄经过他的房间时,何仰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正好十点。
何仰春皱眉摇摇头,做事这么拖沓。
单抱躲着何仰春直接进了自己房间,扑在床上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
“好累的一天。”
单抱说着就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有了困意。
但没想到,单抱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就又醒了。
“呜,好难受。”
单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伸手摸向后颈,感受到腺体的炽热,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一天的烦躁是怎么回事。
“我靠!我以为是庆祥招的或者那个王小姐的信息素……”
原来是易感期到了!
单抱一巴掌拍在头上,感觉鼻腔都带着热气,所有躁意都在向下汇聚。
“不行,我得找抑制剂,何叔!”
单抱有些跌跌撞撞的走下床,扶着门框喊了两声,发现根本没人搭理她。
单抱本来就难受现在更火了。
“何仰春!”
何仰春桌子上摆着一堆杂乱的材料,都是今明两天的工作,他没注意时间不知不觉就处理到了这个点。
“部长,单小姐今天的活动已经给您发过去了。”
“看到了,调查清楚怀孕是怎么回事了吗?”
“庆家藏得很严,但我们推测应该是小庆怀孕了。”
房间静了一瞬,何仰春手拿钢笔一下下的敲击桌子,像是在思考。
“查清楚,然后……等等。”
何仰春放下电话皱起眉听了听,像是听到了什么,语速明显加快。
“然后做的干净点。”
“是。”
何仰春挂了电话就皱着眉往外走,刚打开门就和单抱撞在了一起。
单抱腿越来越沉,神智也越来越混乱,嘴跟打了麻药一样什么都敢说。
“天杀的何仰春,不想你在的时候你这么烦人,需要你了你又不在了……”
单抱捂住头扯着何仰春衣服锤了他一拳。
“……”
何仰春瞪了单抱一眼,他也闻到了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不过这对他来说只是一股刺激神经的味道罢了。
“易感期,啧,把这忘了,你先等等,我叫人送抑制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