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95)
何仰春伸手搂着单抱,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不得不承认,虽然单抱只是个小女孩,但何仰春这个年龄平时又不热衷运动,还真是有些吃力。
而单抱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来找何仰春,听到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你个alpha竟然没有抑制剂!”
单抱都要哭出来了,在何仰春怀里扭来扭去更加大了何仰春抱她的难度。
何仰春咬着牙把她抱上床,都不是放下而是直接扔在了床上。
何仰春喘了口气,这才回身去拿手机。
“我多年前就做了腺体手术,不会有易感期。”
单抱正在床上扭动呢,心中的欲#火快要把理智烧的半分不剩了,听到这话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这是个很痛苦的手术,那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会受到Omega的刺激了。”
“嗯,你把好处都说完了。”
“……”
不是,那这和基本阳痿也差不多啊,怪不得何仰春天天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不行她这辈子也做不到。
单抱抓着床单,浑身发抖,脑子轰的一声听何仰春说话都像是隔了一层膜。
“不过不久后你也能摆脱易感期的痛苦了……”
这是单抱有意识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何仰春说完给自己倒了杯茶,单抱这时眼睛彻底闭上了,手却下意识摸向身下,整个人红的像是煮熟的虾,腺体越来越肿。
何仰春皱起鼻子,空气中那丝刺鼻的气味更重了。
他分辨不出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对何仰春来说都是同一种刺鼻的感觉。
何仰春想到内务部的资料上写着单抱的信息素是青草香,那会是什么味道……
何仰春摇摇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也不在意。
“呃啊!”
这时单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嘶吼,她顺着本能在磨蹭下身,却总是不得要领,而缺少了Omega信息素的安抚,更是半点都缓解不了易感期。
何仰春记得如果易感期长时间得不到缓解好像会损害身体功能。
他皱起眉啧了一声,性别手术还要几天。
“反正将来我们也是要结合的,我现在帮帮你也好。”
何仰春轻轻把杯子放下,没立刻往单抱那去,而是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掏出一副重型手铐。
这手铐足有几十斤,又大又重,用来栓熊都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何仰春虽然把抑制剂这事忘了,但这手铐他倒是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他走过去,费力的把单抱双手抓住拷在一起。
单抱戴上手铐行动立刻缓慢了不少,双手垂在床上,晃晃悠悠的。
单抱平时不是个攻击性强的人,这时候也没做什么危险举动,她只是在感觉到身边有生物靠近后下意识蹭了过来,搂住了何仰春胳膊。
“呜,老婆。”
单抱忍不住把何仰春越抱越紧,他身上的凉意和好闻的木香无形中引诱着单抱。
“你叫我什么?”
何仰春听到这脸色却有些难看,他掐住单抱脸蛋让她仰起头。
单抱小脸发红,眼神迷离,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但可能是被何仰春迫害太久,身体还是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瑟缩了一下。
“啧,恶心。”
何仰春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半晌冷笑了一下,晃晃单抱的脑袋。
“你要是叫我老公,我还能帮帮你。”
说完何仰春就有些后悔,他也不知道话怎么就冒出来了,真是少见的不稳重,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何仰春摇摇头就准备放开单抱,他们做就做,调情属实没必要还浪费时间,明天内务部还给单抱安排了工作呢。
何仰春伸手推单抱,却没想到单抱迷迷糊糊的主动抱住了他。
“呜老公。”
何仰春一怔,嘴角不自觉有了笑意,眉眼间的冷意都消散了一些。
“看来我不帮你也不行了,还能自己脱衣服吗,我……喂!”
何仰春话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屁股。
他脸色一变,立刻抓住单抱的手,把她扯了下来。
“放手!”
而不知道演戏对单抱是不是本能,哪怕失去意识了也能把人演得找不到北。
刚刚氛围一切都很好,单抱也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这时眼看肉要到嘴里了却想跑,单抱立刻暴躁起来。
身子一动就扑向何仰春。
何仰春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刚给单抱带上的手铐这时候像个凶器一样。
它确实拖慢了单抱的动作,但不是让单抱一点都动不了了。
单抱把自己当根绳子,像甩跳绳一样荡着胳膊画了个圈就扑在了何仰春身上。
何仰春这养尊处优的身体哪能扛得住单抱这一扑,咚一声单抱压着何仰春就砸在了床上。
那副沉重的巨型手铐就这么压在何仰春胸前。
何仰春脸色发白差点就要吐出一口血了。
“咳咳!滚!”
何仰春脸上都是冰冷的煞气,抬手就想抽单抱,却被单抱搂的严严实实的。
“呜好老公,帮帮我吧。”
单抱脑袋在何仰春怀里乱蹭,手却熟练的顺着他腰往下摸。
何仰春胸口疼的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道响亮的呲啦声。
紧接着他就感觉下身一凉。
单抱竟然直接把他裤子撕开了!
何仰春脸色空白了一瞬,下一秒就黑如锅底,奋力挣扎了起来。
“滚开!我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