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机太子强取豪夺(35)
可是,她太害怕了,忍不住逼出了一丝哭腔,难过地说道:“主母,我从未想过这么做……我也只是想好好活着!”
秦雨绯听着她的话,呵呵一笑。谁不想好好活着?可是有了赵春楹,她这后半生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全都是她们母女俩害的。
她的左手附上了她白净的脸蛋,赵春楹斜眼看了看,她的指甲又尖又长,上面还涂着鲜红色的料,赵春楹下意识想要躲避。
秦雨绯的手指尖一路顺着她的脸庞滑下来,两只手指捏住了赵春楹的下巴。眼神逐渐变得越发的可怖,像如同看待仇人一般。
狠狠扭了扭,她的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
嘶……
她好痛好痛。
赵春楹两只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样,湿漉漉的双眼不停地眨了又眨,祈求般望向她,裹在襦裙下的身体是那样的瘦削颤颤。
她只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她的拳头拧了起来。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这个贱种,赵郎就不不会爱我了,都是那个死贱人,你不该出生,你去死,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秦雨绯眼神狠厉,说的疯话越来越多,语速越来越快,她朝赵春楹的脸蛋,重重地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谁也没预料,她会突然打巴掌,还明显用了极大的力气。
赵春楹侧过头,被这一掌拍得愣住了。
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而她的嘴角更是溢出了血迹,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她垂下头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灰淡无神。
“我儿怎么受了你的蛊惑,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说,你究竟做了什么!”秦雨绯目光惶惶,声音尖锐。
她无比害怕心爱,跟她亲近的人彻底远离她,她的内心得不到满足,只会终日惶惶不安。
赵春楹轻轻地啜泣,指节微白,脸颊疼得发烫,而她的心中有一股戾气在不受控制的乱窜。
她即将要爆发——转回脸,漆黑如墨的眸盯着她。
在他们对峙的时候,另一边赵未央没有放弃挣开这几个侍从的束缚,终于拜托爪牙,她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你怎么能这样!”
“你不去为难真正的罪魁祸首,而去为难一个无辜者,你这样和赵靖珂有什么区别!”赵未央吐出了嘴里的布,愤怒地呐喊道。
可转念一想,这是她写下来的,她更心疼了。
她心疼地冲到了赵春楹身侧,轻轻地抱住了她,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背。
“别害怕,痛不痛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写这样的……如果没有这一切就好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她语无伦次,就像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
赵未央眸中隐隐有泪光,她无比心疼地关怀着她,死死咬着牙。
赵春楹背脊僵住,火辣辣的面颊忽然就不痛了。
她对于这一份拥抱,感到有些陌生,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感到了一丝安心,这是第二个让她有点想要一直长久的抱下去的人。
其他人看着两位小姐忽然抱起来了,一时不敢动弹,将目光看向了四夫人。
秦雨绯眼神一转,眼里冰冷,视线面朝月嬷嬷,那意思分明是在说她办事不力。
“月嬷嬷,五小姐也一同禁足,对外宣称落了水,癔症犯了,明日请个郎中来,不,再请个和尚,为五小姐驱驱邪——”她想出了别的招数,想要挽回这一切,可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只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好的,夫人。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失望了。”月嬷嬷叹了一口气,领着几个下人将两人分开,分别拖回房,她不想让她的夫人失望,也不想让从小看到大的小姐厌恶,真是进退两难。
“我没病!松开我,月嬷嬷,不要抓着我的手臂——”赵未央还在大声嚷嚷,就算隔了很远都能听到,其中还掺杂着东西碰撞声与老妇人的劝阻。
赵春楹无奈地望着四夫人径直离去。
“我能走。”赵春楹听着她闹大的动静,哭丧着脸说。
下人还算是比较好说话,两人占着她身侧,对视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臂。
“还请六小姐不要为难我等,不要想着逃跑,这偌大的府邸,你逃不出去的。”
她的眼神暗了暗。“我不会为难你等的。”
赵春楹拿起手绢掩住了脸,边走边小声地抽泣。他们一路看管送到她的安玉阁,她被他们无情地推进了这一间破败的院子里。
如果不是萱紫在里头听到了她的哭声,正巧迎上来,她就被这群人害的摔在了草地上。
萱紫一脸无措地抱住了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肿起来了呀,是谁打了你!”
这蛮横的语气,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那罪魁祸首打一巴掌。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萱紫迷茫地被吓住了,松开了她扑到门那里,瞧见他们正在上锁,用力地拍打着门板,挤在门里伸出一只眼睛,说道:“你们干什么!谁允许你们把我们关起来呀!”
而门外的人默默无言,锁了门便离开了,他们的职责只是将人送到,剩下的当然是少说多做,也就不会回答她的疑问。
只剩下萱紫,她才收回哭脸。她也哭累了,做样子也做够了。
“萱紫,够了!”她要阻止她。
“你这样会伤到手的,停下来——再怎么敲,他们也不会放我们离开。”赵春楹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