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邪王心尖宠(10)
王达盯着云彤眼底满是绿光,横竖他都是个废人,也不能让云彤好过!
“放肆!”芳华冷眼觑着王达,“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和少夫人说话!”
王达哼了一声,只扫视芳华两眼,便接着道,“你若是不答应也行。那我就将你我之间的事情传的整个京城都知道。到时候,我看你这个贞洁烈女的牌子还怎么立得住?”
“你…”
芳华才要恼怒,云彤却低声制止她。
“你真的想娶我?”
云彤冷着双目,扫视王达两眼。
“当然。”
闻言,云彤对王达微微摆了摆手。
王达欢喜地凑上前。
才刚刚凑到卧榻边,却见云彤从枕头之下摸出一柄锋利的尖刀,冲着王达的脖颈便去。
王达一时反应不及,利刃瞬间便扎进了王达的脖颈之上,鲜血顺着他的皮肤往外渗透。
“你这个贱妇!”王达一手捂住脖子,另外一只手高高扬起,便要冲着云彤而去。
可他的手却只能举起,怎么也落不下。
他慢慢地转过头,只见俞沧阑立在身后,握着他的胳膊,冷着双目,凝视着王达。
“将…将军…”
俞沧阑盯着王达那只抬起的手,心中暗道:好在暗卫通报及时,才没有伤到云彤。
他一把将王达推开,双手背在身后,立在卧榻之前,将云彤挡在身后,冷着双目,盯着王达,“我将军府的女人也是你这种泼皮能够威胁的?夜影!”
言毕,便见屋门一侧冲出一个黑影,夜影几步上前,扭住王达的胳膊。
“给我割了他的舌头。”
“是。”
夜影只淡然回复一句,便扯着王达往外而去。
随着王达而来的那几个泼皮也随即被暗卫拿下,全部都推了出去。
随即,便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惨叫之声。
待到夜影再走进屋中的时候,手中持着一只红色托盘,跪在俞沧阑身前,“将军,王达的舌头已经被割下。他挨不住刑罚,死了。”
俞沧阑没有答话,只点点头,“扔去乱葬岗。”
屋中瞬间便只剩下俞沧阑与云彤二人。
他别过头,眼中带笑,“想不到你枕下还放着这样的东西。这几日宿在你的屋中,都未曾发现。”
闻言,云彤立即抬起头,双眼微蹙,凝视着俞沧阑,唇角扬动,冷哼一声。
“怎么了?”
云彤轻咳两声,“你怎么就知道这东西不是用来对付你的?”
“哦?”俞沧阑淡笑一声,竟然握住云彤的手,将那利刃搭在自己的脖颈上,眉角扬动,轻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动手!”
第9章 偷到郎中头上了!
二人四目相对,凝视对方,许久之后,云彤才慢慢地收回手,利刃“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俞沧阑唇角微动,双眼凝视着云彤,却慢慢地躬下身子,将利刃捡了起来,轻轻扔起,反手握住,利刃的尖端对着自己。
他一只手撑在云彤身侧,身子微微前倾。
见状,云彤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身子。
俞沧阑侧过头,望向云彤的侧脸。
那张精致的面颊羞得通红,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俞沧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将握着利刃的手向前探动,把它放在云彤的绣枕之下。
见他直起身子,云彤的心却是狂跳不止的。
她慢慢地坐直身子,一双眼睛依旧向下垂着,两只手慢慢地收回,搭在身前,指尖交叠在一起。
“这东西还是对着别人的好,自己的枕边人你不必如此提防。”
说完,俞沧阑竟然翻身睡在云彤身边。
云彤诧异地凝视着俞沧阑,双眼挑动,身子往角落里蜷缩两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抖,凝视着他,“你…你这是做什么?这外面的天尚且亮着呢。”
俞沧阑侧过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云彤两眼。一只手撑在额头边,另外一只手搭在身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动榻面,“晚上你我都宿在一起,怎么白日里还不习惯了吗?”
“你…”
云彤的面颊涨得更红,还要说话,却见夜影在外叩门,“将军,郎中来了。”
俞沧阑面带笑容,一个翻身而起,待到站起之后,脸上的笑容却尽数收拢,只对夜影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却见夜影引着四个郎中从屋外走进。
这四人其中三个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白色的胡须,满脸的皱纹,笑容可掬,身子微躬,一脸慈眉善目,皆是之前为云彤诊断的郎中。
独立在最右侧的男子年纪尚轻,生得英俊,鼻梁高挺,皮肤白皙。
他低着头,右手紧紧地握住药箱带子,指节泛白,垂着双眼,一双眼睛左右转动。
俞沧阑的目光瞬间便落在这年轻男子身上,上下扫视一圈,不满地抬起头,望向夜影。
“三林堂的司徒大夫云游蜀中,派了徒弟林大夫来。”
俞沧阑这才吩咐四人为云彤诊治,云彤的腿疾马上便要好,这最后的阶段放松不得。
眼看着他离开,云彤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去,鼻尖翕动两下,面色这才恢复了正常。
郎中们每日轮番为云彤诊治腿疾,一天八个时辰,几乎每个时辰都有郎中伺候在侧。
过了足足半月有余,这府中私下里又掀起了一阵议论。
这日,芳华才从厨房回来,便听到两个小丫头站在墙根,凑在一起。
“昨日林大夫在少夫人屋中诊治的时候我偷偷瞟了一眼,两个人的手攒在一起,亲密得很。林大夫就坐在少夫人对面,一双眼睛都快要长在少夫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