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邪王心尖宠(11)
另一个丫头捂着嘴,咯咯一笑,“这算什么?前几日我还见到一个老郎中给少夫人捏腿呢,一边捏,一边那手就在少夫人的身上来回摩挲…”
芳华咳嗽两声,那两个丫头听到动静,立即散开。
碧玺亦是听闻传言,趁着空档找到了梅夫人,待从房中出来之时,碧玺眼底满是阴狠。
几日后。
梅夫人的闺中密友白家三姨娘燕夫人前来府中做客,二人在前厅落座,上了茶,聊得正欢,却见几个伺候茶水的丫头立在前厅角落中窃窃私语。
“你们在说什么?没规矩。”梅夫人瞥了几人一眼,不悦地冷声道。
闻言,那几个丫头立即散开,纷纷低着头,跪在地上,“夫人,今日香园中是林大夫为少夫人诊治,大家都在议论他们两人呢。”
梅夫人只侧过头,觑了觑燕夫人,尴尬地咳嗽两声,“他们怎么了?”
“林大夫与少夫人肌肤相亲,两人亲密无间。还经常关起门来在里屋说话呢。”
“放肆!”
燕夫人眉头微皱,梅夫人许久未找她,今日一来就发生此事,目的自然不纯,怕是想借她的口传播出去。
梅夫人气恼地站起身,将桌上的茶杯推翻在地,“她…她嫁进将军府才多久,竟然敢作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情?”
燕夫人忙起身扶住她,面色古怪道:“你切莫着急,许是误传呢?”
梅夫人怒气冲冲往香园而去,燕夫人阻拦不住,只得随着她一道前往。
果真,林大夫正在寝殿中为云彤按摩双腿。
两人才刚刚冲了进去,梅夫人便大叫一声,抬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榻上两人,“你…你们…”
林大夫立即站起身,退到塌边,低着头,“夫人。”
他这一起身之间,一只绣帕从衣袖之中滑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向下落去,恰好落在梅夫人的脚尖上。
她立即拿起那帕子,绣工精巧,面料柔顺,上面绣着一朵水仙花,却也只是淡扫一眼便将云彤定罪。
“好你个娼妇,我将军府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你,你竟然与郎中作出这样腌臜龌龊的事情。来人啊!”
梅夫人立即对屋外高声道,“将这娼妇给我绑了,送去浸猪笼!”
闻言,屋外小厮不顾芳华阻拦,快步走进,一把扭住云彤的双臂,生生地将她从榻上拖了下来。
云彤双腿一痛,跪倒在地,抬起头,盯着梅夫人的侧脸。
她看似恼怒,可是眼底却还有一丝狡猾之色。
“夫人,您看清楚了,那帕子到底是谁的。”云彤凝视着梅夫人,眼中带着些许笑意,轻声道。
闻言,一侧的燕夫人拿过被扔在地上的帕子,瞧了一二,这才蹙着眉头,往梅夫人身边凑去。
“那水仙花乃是将军府女眷专用的图样,这帕子除了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燕夫人抬手轻轻地扯动两下梅夫人的衣角。
“夫人就那么肯定吗?您再仔细瞧一瞧。”
云彤仰着头,嘴角微微勾动,淡笑两声,面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还是一脸镇定。
见状,梅夫人心中恼怒更甚,唇角不住抖动,“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看来,若是不给你些好看,你是不会松口了!”
说着,她几步上前,吩咐小厮们扭住云彤纤细嫩白的胳膊,抬起手,手掌冲着云彤的面颊便去。
燕夫人却立即拉住她,沉声道,“梅夫人,这帕子上绣着你的名字!”
第10章 做**
俞沧阑得知府中出了此等大事,很快就赶了回来。
却见梅夫人一脸阴沉地坐在厅中,碧玺跪在殿中,云彤坐在一侧,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二人。
“将军回来了。”
云彤对俞沧阑淡然一笑,率先行礼,“碧玺偷盗了夫人的帕子,还将帕子塞给了林大夫。夫人正要处置碧玺呢。”
闻言,碧玺忙抬起头,双手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动而去,攒竹梅夫人的衣角,高声哭喊,“夫人,您要救救我啊!明明是您…”
话音未落,便见梅夫人一巴掌打了过去,腾地站起身,居高临下,恼怒地凝视着碧玺,哼了两声,“我平日里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竟然会做下这样的事情!”
俞沧阑冷哼两声,扫视几眼碧玺,“这丫头如此玷辱母亲的清誉,理应处死。母亲没有意见吧?”
梅夫人的后背一紧,一股冷汗顺着脊柱滴落而下。
她喉咙轻动,望向碧玺,随即便咬牙往外而去,“交给你处置吧!”
眼看着梅夫人离开的背影,碧玺哭得更是哀恸不已,“夫人…夫人…”
俞沧阑吩咐人将碧玺拖走,与云彤二人独处一室。
“上次王达的事情,你不让我将碧玺赶走,可是在等这一日?”俞沧阑饶有兴致地望着云彤,沉声道。
云彤将身前的褥子扯动一二,盖好双腿,淡笑两声,“将军不也是因为想震慑大夫人,才发配了碧玺吗?”
言毕,她侧过头,双眼轻动,望着俞沧阑,眼底满是笑意,似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碧玺前些时日行踪诡异,云彤暗中跟随发现她绣着秀帕,上面则是她的名字,加之结合这几天的事情自然通透,便来了个将计就计。
俞沧阑见状,几步走上前,才坐到塌边,却见云彤火速收回双腿。
他眼角挑动,扫视两眼,随即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道,握住云彤纤细白嫩的小腿。
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她的小腿,云彤便大喊一声,“痛。”
俞沧阑盯着她的腿,嘴角勾动,眼中的笑意逐渐弥漫而开,呼哧呼哧地喘了几个粗气,猛然抬起头,满是欢喜地凝视着云彤,“你的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