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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24)

作者:肥雍 阅读记录

一个耳光火辣辣告诉她:孟殊台的未婚妻是你诶!

另一个耳光奸兮兮笑话她:恭喜你,被系统耍了两次。

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她腿软滑在了冯玉恩怀里。

“小锦儿!”

乐昭眼疾手快收了剑,握住乐锦手臂,把她从冯玉恩怀里抢了回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乐昭怒不可遏,再次举剑对着冯玉恩。

他两天没合眼。

经商三年未归家,倒叫冯家这小子钻了空子,诓骗妹妹做下糊涂事,他一回来连震惊的时间都没有,奔马沿途追赶过来。

街上看见置办东西的冯玉恩时他甚至想过,倘若妹妹出了意外,乐冯两家的情谊都可以不要,他立刻了结这狗东西。

眼见着真要出人命,乐锦强撑着离开乐昭的怀抱。

“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晕。”

她双手拽着乐昭的袖子摇晃,“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长剑锋利,乐锦脑中尽是方才妇人所说“找到定然会被家里打死”之言,怕得双腿战战。

死过两次的人,再也不想失去呼吸,管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保住小命再说。

乐锦一双眼里满是急切恳求,甚至逼出了些泪花,样子可怜极了,像淋雨的呜咽小狗。

打工这么些年,求人道歉的事她熟得很。

乐昭眼神里酿出一份惊讶,嗓子噎住。

眼前这个做小伏低的娘子是自己那个飞扬跋扈的妹妹???

四周渐起议论声,堂中众人皆在打量他三人。

从前妹妹胡闹还可以托称年纪小不懂事,但如今涉及乐、孟、冯三家名誉,事情绝对不能闹大。

乐昭心脏一沉,无言攥住乐锦手腕,侧过肩膀将她藏在身后,又朝堂内众人拱手行礼。

“今日冲撞诸位,实乃抱歉。出客栈向东走百余步有一队车马,诸位皆可去领一锭银子,以作赔礼。”

他施礼过后立刻直腰而起,手腕一侧,长剑寒光投到地上,凛冽逼人。

“但若有什么风言风语传了出去,诸位也莫怪在下。”

乐昭从小走南闯北,练出了沉稳端重的气场,不怒自威。

人们自明白这是富绅不可言说的家事,纷纷慌乱点头,又继续吃饭聊天,仿佛乐锦三人从不存在,只是有人仍然冷汗下滴,有些又颤抖难掩。

乐锦也被他的威胁吓到,飞速回忆着乐昭为人。

但书中乐昭落笔甚少。

乐锦冷汗直冒,只能通过气势判断他应是个严肃板正之人。

“情夫”冯玉恩还在一旁愤懑,胸口起伏剧烈,鼓眼瞪着乐昭,又恨又厌。

偷偷的,他送手至乐锦掌中,指甲轻轻扣弄她掌心,似有心声想述但更像说不尽的难舍难分。

乐锦耳朵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红得滴血。

他们一人拉着她一手,她夹在两边自身难保,欲哭无泪。

冥冥之中,当初她在玉杨庵中对孟殊台打马虎眼的话语重新鲜活:

“我和郎君一样,对这种事没兴趣,还不如在王府里和丫鬟们踢毽子……”

她自己说出口的话如今仿佛当头一棒。原来当太监也有太监的好。

乐锦心哭:放我回去踢毽子行不行?!

第18章

房门砰一下关上,震落门框上的一层灰。

乐昭眼尖,火气打着滚翻上来:“你居然带她住这种地方?”

冯玉恩咬着口腔里的软肉:“住富丽堂皇的大客栈不就很容易被你们找到了……”

乐昭刀他一眼,只想把这浑小子活剐了,“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却不知你长了这样精毒的心胸。”

冯玉恩脸上五光十色。已知到了死路,他咬咬牙,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乐锦已经到了该履行婚约的年纪了。乐家是疏州首富,而他家只是家居邻近的绸缎商户,虽有些钱财但和名满天下的洛京孟家差之千里,乐家不可能为他家悔婚。

可他不要和乐锦有缘无分,他只想和她朝夕相伴。

“昭哥哥,我求你了,你就成全了我们吧。我一颗心全给了乐锦,若和她分开,我定痛不欲生!”

趁他求情,乐锦也从善如流跪了下来。

她倒不是为了什么“自由爱情”,只是觉得错了就得认,态度得好。

毕竟这是古代,现在不跪,以后估计没腿跪了。

她纯惜命。

然而原主可不是什么好性子,耽溺声色享乐,跋扈刁蛮,为了一点心情不适打杀下人都是常有的事,哪里会为了“私奔”这点芝麻大小的事下跪认错。

她这一下直惊得两个男人都嗔目。

乐昭心下大惊:这三年小锦儿变化如此之大?

冯玉恩倒是感动得泪光闪闪。青梅竹马,两心相悦,怎么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

“起来,你跪什么跪。”

乐昭放剑在桌,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很是为她头疼。

乐锦如蒙大赦,在冯玉恩含情脉脉的目光中迅速站起来,压根没瞧见跪着的他脸色骤变。

乐昭手指蜷曲虚虚握拳,敲在木桌子上,“嗒”一声清响,像衙门里的惊堂木。

他嗓音虚浮,似是惧怕乐锦的答案但又不得不问。

“……你怀有身孕的事,是真是假?”

靠!

这什么谣言?!!

乐锦心里咯噔一下,指天发誓:“假的,绝对假的。”

没想到有一天,她这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居然得澄清自己没怀孕。

不过这件事她的确可以肯定为假,因为孟殊台可没当过某个孩子的继父。

“绝对是有人造谣,看我离家,故意编排我呢,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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