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6)
孟殊台摇头,“脏。”
“修行之人必定多欲。”
“她说庵里供的是如来观音,可我见着分明是夜叉太岁。”
这话叛逆十足,完全不像孟殊台说的。但乐锦非但没有诧异,反而颇为佩服地称叹:“郎君怎么知道?”
原书剧情中,姜璎云的命运正是在这个小小的尼姑庵中翻天覆地。
她会遇见土匪肆虐,被绑后差点失身,逃出生天又遇家人冷血薄情,彻底失去她本就微薄的一切。
乐锦现在的身份“九安公公”也就死在这次祸患中。
本想着孟殊台能阻止姜璎云被赶出家门,结果失败,她还是来了这里。
若想改变be结局,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姜璎云赶快离开。
孟殊台这个书中人洞察力竟然敏锐至此,只消一眼就看出来玉杨庵的异样。
“那既然孟郎君不去,奴才就自己去了。”
——
玉杨庵虽小,但构造却复杂。
一个小院子套另一个小院子,各院拱门位置交错,视线被挡,望也望不见里头是何处。七扭八歪的石板小路枝节横生,根本不知哪条岔道去到哪里。
可见当时修筑时无人好好规划,只一昧堆砌。
乐锦低头观察石板缝隙间的杂草。
乡间的生活经验。哪条路上草苗稀少,人走的便多。
一丝不苟听草指路,她顺着来到一排小隔间连成的长长屋舍外,看样子是尼姑们的寝居。
乐锦如见桃花源,喜不自胜。
姜璎云肯定住在这儿!
不过,此刻这里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她一来不知道尼姑们在不在,二来不知道哪个房间才是姜璎云的。
面对清风雅静的屋舍,乐锦忽然有点做贼心虚。
她双手合十朝着屋舍拜了拜,口中念念:“各位姑娘不好意思,我现在的身份来打扰你们有点猥琐,但我真的没有坏心。”
乐锦猫着步子上前,半蹲下来往半透明的淡黄窗纸里看。
第一个小隔间的床铺上安安静静坐着三个姑子,都在翻看经书。
真的有人。
看来庵主还真让女弟子们避嫌了。
乐锦心里有了底,继续往后边的隔间寻去。
姜璎云,书中描写是个极其高挑的姑娘,肤白貌美,婷婷玉立,像六月湖中的摇曳荷花。
想到她,乐锦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种心情有点像……聊得惺惺相惜的网友奔现?
乐锦早早被家里断了读书的路,披星戴月地打工干活,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
每每看到自强不息,顽强坚韧的女主,她就会想到自己。
无数个洗洁精和菜汤水泡过的夜晚,是她们陪她熬过去的。
她们在书里,她在书外,可仿佛照的是同一轮月亮,共享着同一种心情。
乐锦回忆着姜璎云的外貌,与每间屋子里的姑娘做比但一一不是。
眉头越皱越紧,她寻找的目光直接滑到下一间。没想到只一眼,惊得眉毛高高扬起。
这一间不是寝室,而是经堂。
尼姑庵中有经堂其实再自然不过,但把乐锦吓住的,是里头不同寻常的风光——
中间蒲团上空无一人,香烛背后的金黄五色花边帷幔却抖动不止。
莺啼燕语的浪浪春情在小小的经堂中激荡。
“哥哥,疼煞奴家了!”
“疼?□□的时候怎么不喊疼?哈哈哈,疼也没事,哥哥这就让你舒爽。娇娇,想死老子了!”
乐锦惊得口不能闭,凉风吹过,口皮一瞬缩紧,微微扯着唇肉。
她瞪着眼惊恐自问:我能把耳朵戳瞎吗……
里头汉子嗓音粗声粗气,混吝痞气,不像是寻常香客。
他是和谁偷情?庵里的姑子?
还是在诵经讲法的经堂里,太罪恶了……
乐锦如同惹了荨麻草,浑身又痒又疼又扎,两腮憋得通红,汗毛直立。
正要抬脚逃离这恶俗现场,那颤动的金帷幔突然冒出条白花花的女腿,被一只腱子肉成块的黝黑臂膀强力弯曲压着。
帷幔越动越快,男女声喘息越来越销魂。
乐锦不过十六岁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真枪实弹的架势,原地吓出泪花,慌得呜咽,嗓子劈叫一声。
未经堂中人反应,一只手突然扣住乐锦的下巴,紧捂她口。
第5章
乐锦撞入一个有着微弱檀香的胸膛,整个人被一抱一卷,同那人一道闪去了经堂侧边巷道。
“诶……那外边……是不是……有人?”女声似有察觉,颤抖着问。
汉子坏笑:“有什么人?小蹄子想让外头有人?行啊,下次我从寨里把兄弟们都拉过来。咱们做,他们摇旗助威。”
“你真坏!”
乐锦的耳朵绯红。
里头的荤话连绵不绝,恶心得她想吐。
孟殊台察觉到她反胃,立刻松开手,轻拍她的肩膀,“对不住,事发突然。”
这巷道不过一人宽,乐锦和孟殊台只得互相挤着,近的能数清楚对方的睫毛。
“你……哭了?”
乐锦吓破了胆,抹泪花的手都在抖。
“恶心的。”
她眼睫垂着,脑海里那只软肉如波的白腿挥之不去……
人的交合居然这样兽气。
乐锦对那事朦朦胧胧的幻想一地稀碎,像打翻的一坛甜腻酒酿,满地白花花的米碎,闻起来闷人,看起来像蛆。
孟殊台的反应却平静如古井波澜不惊,仿佛里头真的是念佛诵经而不是苟且偷情。
好强的心态。
乐锦刚觉佩服,却突然意识到孟殊台也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