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65)+番外
祁骁立刻叫起来:“那是个意外,是球它自己不长眼。”
“然后你呢?第一时间不是去想怎么赔偿,而是拉着我,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求我帮你说情。”
祁骁讪讪地笑:“我那不是……怕我爸打断我的腿嘛。”
“结果呢?”顾清言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你把我推到老班面前,自己躲在我身后。我跟老班说,是我不小心失手,愿意照价赔偿,并且保证以后一定在指定区域活动。”
“然后老班就信了,就只让你写了份检讨。”祁骁兴奋地接话,“清言你就是我的福星。”
“福星?还有一次,你跟人打赌输了,偷偷把年级主任的假发藏了起来,害得主任顶着地中海主持了一周的晨会。
最后东窗事发,你又把我推出去,说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为了测试主任的心理承受能力?”
“咳咳……那个……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嘛,后来我不是跟你道歉了,还请你吃了一个月的饭。”
“还有啊,”顾清言继续数落,“你逃课去网吧,被逮到了就说是我生病了,给我去买药?害得老班紧张兮兮地来慰问我,我还得帮你圆谎。”
“嘿嘿,那不是情况紧急嘛……好兄弟,就是要两肋插刀。
你看,我虽然拉你背锅,但也没少帮你挡桃花啊!那些给你递情书的小姑娘,不都被我吓跑了?”
“你那叫吓跑?你是直接把人家情书抢过来念出声,把人都气哭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高中生谈什么恋爱,影响学习。”祁骁振振有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高中时的荒唐事,那些曾经的麻烦,在酒精和时光的滤镜下,都变成了好笑又温暖的回忆。
祁骁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笑得前仰后合,暂时把温旭和什么孩子抛到了脑后。
地上的空酒罐又多了好几个,两人都醉意朦胧,说话也开始有点大舌头。
顾清言早就把祁炎那句“早点回来”忘得一干二净。
而此时,江景大平层里。
祁炎坐在书房,面前的文件一页都没看进去。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十二点。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
反复几次,那个熟悉的号码终究没有拨出去。
他怕打电话过去,会听到顾清言不耐烦的声音,怕他觉得自已管得太宽,不给空间。
可是……这都几点了?
只是去陪陪心情不好的侄子,需要待到半夜还不回吗?
有什么话说不完?
祁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顾清言和祁骁勾肩搭背、相谈甚欢……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祁总,此刻像个等待晚归伴侣的……怨夫?
这个词让他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心里那股闷气越积越重。
很好,顾清言。
为了那个臭小子,把他一个人晾在家里到现在。
祁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干等。
他转身走向卧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晚这笔账,他先记下了。
等那个玩野了的小家伙回来……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谁才是他更应该陪的人。
祁炎几乎是一夜未眠。
怀里空落落的感觉异常清晰,习惯了拥着那具温软身体入睡,此刻的孤枕难眠变得格外难熬。
加上心头那股因顾清言夜不归宿而燃起的无名火,更是让他心烦意乱,辗转反侧。
窗外的天色微明,他就猛地坐起身,眼底带着血丝,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连早餐都没心思吃,直接驱车前往祁骁的大平层。
他有这里的钥匙,是祁骁父母给的,让他帮忙看着点这个不省心的侄子。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有这把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祁炎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结冰。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空啤酒罐。
而沙发上,两个身影紧紧靠在一起。
祁骁一条胳膊大大咧咧地搂着顾清言的肩膀,更让祁炎瞳孔骤缩的是,祁骁的一条腿,正毫不客气地搭在顾清言的腰上。
虽然两人都衣着完整,但这过分亲昵熟稔的睡姿,在祁炎看来,无比刺眼。
兄弟?
兄弟就可以这样毫无界限地搂抱在一起睡觉?
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温度骤降。
祁骁迷迷糊糊间,感觉一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冷意笼罩了自己,
宿醉的头疼和这股寒意交织,让他不安地动了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双冰冷彻骨、蕴含着风暴的眸子。
祁骁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二、二叔?你……你怎么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拉开和顾清言的距离,可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
祁炎的手就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像拎东西似的把他猛地拽到一边,让他差点摔在地上。
随即祁炎便占据了他刚才的位置,紧挨着顾清言坐下。
第52章 打算在别人怀里睡多久?
而祁骁这一嗓子,音量不小,带着惊恐的颤音,把旁边睡得正沉的顾清言也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