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64)
带她回京城,找到该死的石忻然,也许事情还有转圜。
实在不行,还…
谢蕴一路上清醒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候都是昏睡的,只有偶尔清醒了就会掀开帘子看看马车外的景色,或者和楚以讲讲曾经的陈旧往事。听着楚以讲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时候她才会露出点笑来。
马车很快驶入了京城,让祂没想到的是京城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楚以的通缉令。
周岿然自从雍州回来之后还未见过陛下,陛下一直不见她,她心中十分烦闷的慌,没想到下次再听到陛下的消息是太傅急匆匆的找到她,说陛下失踪了。
周岿然一开始以为陛下实在心烦找了个地方散心去了,直到后来她怎么也找不到楚以,才从中品出来几分不对味来。
她擅自做了决定,全城通缉楚以。
若陛下挟持了楚以,陛下身边必然有暗卫跟随,看到她通缉楚以,必然会派人来把她骂个狗血淋头,要是楚以挟持了谢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周岿然不动她们君臣之间的弯弯绕绕、情情爱爱。但是她家病弱的陛下被挟持了欸!
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虽然楚以看起来挺人畜无害,周岿然还是加大了通缉力度,和城内戒备程度。
楚以无奈给自己和谢蕴套了个易容,谢蕴今天难得气色好点,清醒的坐着。
进了城了一路顺利到了皇宫,即刻宣开了太医,今日当值的太医又是上次那位。
林太医心里苦不堪言,真是觉得糟糕透了。
喜怒无常的陛下瞧着又病弱了几分,太医忙不迭的上前把脉,这一把差点吓得跪到了地方,陛下这次真的是颓败之相。
林太医这次也不敢支支吾吾了,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心一狠头一伸直言道:“陛下的体内余毒未消,如今怕是无力回天了。”
谢蕴脸色平静的很,像是早有预料,她不欲和太医多说些什么浪费心神,只道:“尽最大的力保住朕的命。”
这话谢蕴不说,林太医也自然是拼尽全力的,毕竟这哪里是陛下的命啊!这分明是她的命!
空旷的大殿只剩她们二人,谢蕴打了个哈欠只道:“我累了,回去吧。”
成堆的苦汤子,谢蕴只喝了两天就撑不住了,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按理说以她的医术陛下这个脉象之前能撑住一个月啊,她突然虎躯一震想起来点什么。
陛下好像是个不爱喝药的,她这次完完全全下了狠药,陛下不会慊苦没有完全喝掉吧?!
林太医在心中大逆不道的想。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林太医欲言又止的跪在了地上,还有其他一些太医也不明所以的跪在地上,谢蕴不想大动干戈,所以回来后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林太医,其她太医并不知道陛下的情况,只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被叫了过来,然后被告知陛下病危了。
其她太医:!!!九族危!
林太医:命苦啊!
“你们都退下吧。”谢蕴病恹恹的。
一众太医都退了下去,楚以急匆匆赶了过来,谢蕴看见她露出个释然的笑。
“你来了。”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楚以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她的塌前,郑重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乖一点,我要走了。”
“很快很快的,等我。”
“我做不到看你死在我面前。”
谢蕴没有讲话,楚以以为她还在生闷气。正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谢蕴挣扎着坐了起来,随即下了地。
楚以一惊,以为她强撑着站起来,连忙搀扶住她。
却被谢蕴轻轻推开了,“楚以。”
“放你走,我同样也做不到。”
楚以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中的意思,脚下便阵法大起。
谢蕴光着脚在楚以的对面,阵法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这时候楚以才注意到谢蕴还在滴血的手腕,手上的血直接滴入阵法,可流血的时候会避无可避的留下血腥味。谢蕴选择用厚厚的被子来遮盖住。
楚以恍然,谢蕴还是那个谢蕴。即便这段时间和她在一起言语多有幼稚,她那颗防备的心也不曾真正的打开心房。
她依旧多疑,精于算计。
楚以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她,最后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开口:“你疯了吗?”细听声音还带着一些轻颤。
谢蕴步步逼近,明知故问:“什么?玷污神明是重罪吗?”
“你早该知道装傻卖痴是我的惯用手段,只可惜这次你也耽于情爱未能觉察。”
谢蕴捏着楚以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吻冰凉,带着血腥气。在这令人窒息到天旋地转的氛围中格外荒诞。
“我做的桩桩件件似乎也不差这一项罪名了呢。”
楚以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连声哀求。
“不要,我祈求你。”
“我祈求你。”这句话说了两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楚以不是在怕其它的,而是祂现在被谢蕴囚在这里的话,便无法回到扶桑树身边,无法回到扶桑树身边如何救谢蕴?
“你快死了。”楚以知道谢蕴定然不会改变主意,但祂还是无意识的重复这句话。
“不要…”
“没关系。”谢蕴用手轻轻抚了下楚以的脸颊,“若是不幸我走在了你前头,你这副凡人之躯也不过多个几十载,到时候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死后与我同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