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65)
头顶暖融融的灯光在覆着水雾的玻璃上晕成模糊的一团,喉结滚动,他将嘴里的酒咽下。
仰着头的姿势微微凝住,半垂着的眼睛看着窗外。
“来来来!”旁边坐着的王玄荣突然吆喝几声,他收回视线,转过头见王玄荣举起酒杯,“刘眉案能破,还是靠咱们弓队力挽狂澜,我代大家敬您一杯。”
王玄荣开了个头,其他都端着酒杯来凑热闹,弓雁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只拿着酒杯一杯杯往下灌。
也许酒太烈,又或者温度太高,他的眼底深处很快浮出不大明显的醉意。
酒喝太多了,弓雁亭站起身往卫生间走,穿过走廊拐进后门边的卫生间,厅堂的喧嚣声像被毛玻璃隔断了,闷闷的听不真切。
他对着有些泛黄的水池吁了一口气,转身走进跟逼仄的隔间。
抬手搭在裤腰带上,咔哒一声,牢牢扣在腰上的皮带松开,正在这时,一双手臂毫无预兆从后腰缠了上来。
呼吸瞬间凝泄,他脑袋嗡地一声。
那双手握在已经松了的金属扣上,修长又漂亮。
对方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冬天颇为厚重的布料感受到对方过快的心跳。
“放手。”这两个字被他从齿缝挤出来,盛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回应他的,是隔间落锁的声音。
第34章 我放过你
元向木将下巴搁在弓雁亭肩窝,偏着头,开口时声音含着一丝磨砂质地的哑,“好浓的酒气,阿亭醉了吗。”
他把手抬起来,贴在弓雁亭胸口,急促又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手心,含着某种暴怒的情绪。
“你.....”
弓雁亭刚吐出一个字,一根手指立刻压在他唇瓣上。
“嘘,别说话。”元向木贴在他后颈压低声音,“你听,有人进来了。”
被他圈着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
或许紧张刺激,又或者愤怒使然,弓雁亭的呼吸格外粗重急促。
元向木压在他嘴上的手指转而捏起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过来,动作颇为粗暴蛮横。
一对上视线,元向木就看见弓雁亭眼底坚硬的暴怒和憎恨,他动了动手,大拇指摁着他下唇恶劣的揉弄摩挲,然后偏头压了上去。
舔吻了一会儿,弓雁亭根本不给他任何回应,这让他本就不多的情绪迅速冷了下去。
“你确定要当个死人?”元向木冷冷出声。
“哎?弓队去哪了?”隔间外突然传来声音。
是王玄荣。
元向木清楚地看到弓雁亭剧烈收缩的虹膜,他轻轻抬了下嘴角,低声命令,“动。”
“不是说来上卫生间了吗?刚小阳来了也没见。”林又奇的声音伴随着皮带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又是不可描述的放水声。
“别是喝大了....”
很快,脚步声试探着朝着唯一关着门的隔间靠近。
“笃笃笃。”
“弓队?”
元向木看着面前嗜血的瞳孔里倒影出自己的脸,眼神带着强硬的逼迫,圈在弓雁亭腰上的手颇具威胁地摩挲着他绷紧的腰身。
明明看起来那么缠绵亲昵,唇瓣还紧紧贴在一起,但碰撞在空中的目光却冰冷阴鸷。
对峙没有持续太久。
弓雁亭脑袋动了下,唇瓣一下一下缓慢又机械磨着元向木,颇有点屈辱的意思。
“弓队?”
王玄荣的声音贴着门传进来。
气息烫热,浓烈的酒气粗重地喷在元向木脸上,一门之隔便是同事,不知是太过愤怒,又或者刺激,弓雁亭的唇瓣在轻微的颤抖。
“是你吗弓队,你没事吧?”
弓雁亭呼吸乱了,嘴上失了力道。
血腥味立刻在鼻腔间漫开,元向木突然这么一下疼得直哆嗦。
元向木掌心贴在弓雁亭挺阔坚硬的心口,疯狂又密集的心跳擂着他的掌心。
这时他才心生怜惜,摸了摸弓雁亭脸上的汗,张开嘴,把舌尖探进弓雁亭紧闭的唇缝,细细舔舐,追着他的舌尖逗弄片刻,贴在他唇边呵气,“这才是吻。”
王玄荣嘀咕,“怎么不吭声?”
“别敲了。”林友奇的声音,“弓队可能出去抽烟了。”
敲门声停了,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王玄荣连连道歉:“这位兄弟对不住,你、你继续,继续,敲错门了不好意思哈哈。”
弓雁亭的脸几乎要扭曲了。
元向木用手勾着他脖子往下压了压,弓雁亭竟然也配合着低下头,任对方胡作非为。
他被动承受元向木具有侵略意味地进攻和挑逗,方才强烈的背德感甚至让他某个地方硬地发疼,但脑袋却逐渐冷静下来。
垂下眼,眼中沸腾的愤怒逐渐变硬,变冷,被摸成了一把沾血的刀。
胸口缓慢又深长地起伏了几下,弓雁亭抬手一把攥住元向木的头发,低头狠狠压了下去。
他夺回主动权,亲吻的转瞬间大张挞伐、攻城略地,或者那根本就不叫亲吻,只是野兽之间野蛮的撕咬。
卫生间一直有人进出,脚步声不断,疏解时淅淅沥沥的水声昭示着他们正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元向木用力圈住弓雁亭的腰身,用力将人勒进自己怀里。
他们几乎要烧死在鼎沸的人堆里,融合在这个小小的四方天地。
许久,他听到弓雁亭说:“元向木,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元向木一张嘴把弓雁亭嘴咬烂。
弓雁亭嘶了一声,恶狠狠道:“狗吗?”
元向木却松开手臂,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弓雁亭烫热的体温并没让他略微苍白的脸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