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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攻略代价是怀孕啊(66)

作者:小蒹葭 阅读记录

“我放过你,这次就当那天你撕烂我衣服的赔偿吧。”他的目光落弓雁亭松了的领口,衬衣敞开,微红的颈项修长性感,他抬起手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领子和肩膀褶皱的地方全都抚平,“我们之间已经扯不清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十年前的事,不过已经没必要了。”

弓雁亭神色凝住。

“你说得对,同性恋这个圈子很乱,我也不例外。”元向木说。

“你要干什么?”弓雁亭声音有点哑。

“不干什么。”元向木笑了下,“以前我的目光总是放在你身上,即使有时候见不到,脑袋里也全是你,但是世界上这么多人,我想,总有那么一两个我还会心动的人吧。”

弓雁亭垂在腿侧的手轻微动了下,握成拳。

元向木直直望着弓雁亭,几秒后转身打开门走出去,擦过行人,消失在某个拐角。

弓雁亭发现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走到洗手台拧开龙头,冰水冲着皮肤,好一会儿,才抬头看镜子。

他提了提嘴角,觉得僵硬又刻意,只能又放下来,面无表情地抽纸,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弓队!”王玄荣出现在镜子里,“你去哪了?”

再回去的时候聚会已经到了尾声,又有人端着酒杯敬弓雁亭,他被围在人堆里,一杯一杯灌酒,来者不拒。

回到家快十二点了,弓雁亭的酒稍微醒了一点,他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冲澡一个人喝水,再直挺挺躺在床上。

就在意识跌入梦境时,他惊了一下,猛地醒了。

突然想起四年前,自己出外勤执行任务,和一群不法分子搏斗,对方有刀,他为了保护一个醒来的刑警,小腹被插了一刀。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行了,突然想见一个人,他拉住医生被血染红的袖子,张嘴喊出一个叠音,但发不出声,那种莫名的绝望让他奋力扬起上半身,张开嘴,想叫出那个名字,可还没出声,就彻底失去意识。

后来医生问他手术时想说什么,他抿着唇,思索了许久,没想起来。

天亮了,今天休息,弓雁亭难得睡了个懒觉,八点之后才起床,刷牙洗脸,做了个简单的早餐,手机响了。

弓雁亭咽下水煮蛋接起电话,“小清。”

“哥。”电话对面传来声音,“过年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无聊死了一个人在家,我来找你行不行?”

“不行。”弓雁亭直接了当,“你好好准备读博的事。”

弓清哼哼唧唧半天,弓雁亭还是没有松嘴。

正要挂电话,那边传来弓立岩的声音,走动的声音变近,“小清,是你哥电话?”

“是....”弓清声音有点虚,他哥和他爸这几年关系越来越僵硬了。

弓雁亭皱起眉,话筒那边很快传来弓立岩沉厚的嗓音,“亭亭?”

“爸。”

两人静默几秒,弓立岩开口问,“你一个人在外面,有时间给家里打打电话。”

弓雁亭静了会儿,道:“嗯,这段时间有点忙。”

弓立岩叹气,“警察这个职业还是太危险了,年后组织上要调整,九巷市的事我也听说了,把你调离公安系统吧。”

“爸。”弓雁亭声音沉了下来,“我说过不要干预我的工作。”

父子俩之间联系地少,即便打了电话,说不了两句言语间就开始冒火星,电话那头弓立岩的呼吸明显粗了不少。

再开口时弓立岩声音竟有些沧桑:“我千防万防,还是让你走上了这条路,罢了,也许这都是命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马上过年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保姆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

“27前后吧,我放不了几天,还得应付突发情况,不能在家呆太久。”

“能回来就行。”

挂了电话,弓雁亭收拾碗筷,洗刷锅铲,整理台面,直到厨房整洁如新,弓雁亭脑子仍然纷乱异常。

自从他从警之后,弓立岩偶尔会说两句他听不懂的话,那种隔着一层雾看东西的感觉很不好受。

穿衣下楼,把车从地库开出来停在路边等了会儿,红色凯迪拉克也出来了。

夏慈云朝雁亭招手,“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现在头还疼吗,要不坐我的车吧?”

“没事,走吧。”

半小时后,两人在老城区最早一批老楼前停车。

这地方属实有些年头了,连走道两边的树都比别处粗一圈。

几方用转头堆砌起来的小花园里干枯一片,看着有些萧条。

“那会儿还是九几年,大家都羡慕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十几年过去,时过境迁,也都变得满目疮痍。”夏慈云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眼眶微微发红,“记得那会儿我刚上高中,班里同学都羡慕我有个好爸爸,家里不缺钱花,不愁吃穿,谁能想到不久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越过一栋楼再穿过两个花园,夏慈云停在2单元门前,仰头深吸一口气,“雁亭,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感谢你能帮我查爸爸的案子。”

弓雁亭试了试手电光的强弱,说:“没事,我们上去吧。”

老楼楼梯狭窄逼仄,光线还不好,常年没人居住,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出了蜘蛛网。

爬到五楼,两人在第二道门前停下。

这房子早都停水停电废弃了,一走动就会扬起灰尘,趁着夏慈云开门的空挡,弓雁亭举着手电四处看了看。

走廊直挺挺一条,一层四家住户,且入户门两两相对,最左边是步梯。

“进来吧。”夏慈云站在门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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