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18)
彩云拿出那件织锦的长袍,绯红云纹绣着凤凰逐日,金丝钩边显得素净又大气。
透过铜镜,萧珍与彩云对视,两人会心一笑,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先皇忌日,就算是在府上也不好穿得太多招摇,但彩云拿的这件喜庆得恰到好处。
“好。”
“驸马方才来说,今晚他亲自下厨,为殿下准备晚膳。”
“好。”萧珍语气终于轻快一些,“驸马有心了。”
彩云为萧珍梳好发髻,带了两支素簪,“秦大人说,今日皇宫祭奠先皇仪式,他与柯大人,要晚些才能回来陪殿下喝酒。”
萧珍先是不解地看向彩云,忽然想起在他们知道殿下生辰原委后,在生辰这日,也不能送贺礼,只好找个由头来陪她喝酒。
“好。”
烟火气厨房,陆今安掌勺,袁先生为他打下手,说是打下手,陆今安也就让先生在灶台旁切写配料的轻巧小活。
萧珍突然出现在门口,埋怨道:“陆今安,你怎么好意思找先生来为你做事?”
陆今安眉眼间充满委屈,袁先生先开口解释:“殿下莫要怪罪驸马,是下官让驸马帮忙找些活做。”
袁先生原本便是闲不住之人,奈何与幕僚们感情太深,旁人根本不让他做任何事,生活中事无巨细地都安排好,他实在闲得闷得慌,只能看账本,那账本都让他盘算得快要记下来了。
只有驸马能懂他心意,给他找些力所能及的差事,做些备菜的小事,让他没那么无聊。
“好吧。”萧珍嗔怪地看了陆今安一眼,走到他旁边问:“做什么好吃的啊?”
真正的高手不用过多言语,正如陆今安掀开煨汤瓦罐盖,用手扇了两下浓香气味,眉尾轻挑起得意。
“下官一早听闻驸马厨艺了得,今日终是得以一尝。”
萧珍与陆今安对视,当初两人分府时,不是都尝过了吗?袁先生果然是智慧斐然,还帮着萧珍隐瞒。
“先生喜欢吃,就多吃点。”萧珍笑着挑眉,厚重门帘灌入风雪,先听到的是秦朗的笑声,魏龙和柯启辰随后而来,一时间小厨房里挤满了人,大家一起包饺子。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殿下,根本用不着她下厨,只是在一旁做监工,无聊之间,指尖偷偷蘸着面粉,在陆今安脸颊上作画,陆今安也乖乖地不躲。
舍枝月进到小厨房,被里面满是人吓了一跳,打趣道:“呦,殿下驸马恩爱得很嘛。”
萧珍笑着伸手:“那你过来,给你画...”
话还没说完,伸出去的手被捉了回来,陆今安眼皮都就没抬一下,义正言辞道:“浪费。”
“嘿,驸马的脸好像比我大吧。”
“在下甘拜下风,还是你的脸比较大。”
众人视线来回流转,不敢说话,将目光投向殿下,萧珍淡定地拍拍手上的面粉,“都小,都小行了吧,舍行首有何事?”
舍枝月弯眉一笑,“殿下可否移步?奴有话单独说与殿下。”
萧珍点了下头,手腕突然被握住,转而看到陆今安严肃神情,她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对方霎时松开手,她才满意地笑着点头,走到舍枝月面前,抬手挡住他的脸,不让流露出的挑衅,惹怒了她的驸马。
“驸马,咱这馅怎么调?”
陆今安将菜刀竖拍在案板上,饺子馅还怎么调,他恨不得把舍枝月剁了调馅,讨厌舍枝月这人,与其他无关。
出门萧珍裹好大氅,好奇地看向舍枝月,用眼神询问有何事。
“听闻今日是殿下生辰。”舍枝月是婆娑人,自然说起来毫无畏惧,“奴来为殿下送生辰贺礼。”
萧珍饶有兴致地伸手,掌心多了个平安符,未等她开口,舍枝月恭敬道:“此符是奴的传家宝,乃是金佛开光过的宝物,可保殿下遇难成祥,一生平安。”
“传家宝?”
自小到大萧珍什么宝贝没见过,可如此新奇的平安符还是头一回见,她也知道收下平安符,意味着什么。
“好,那本宫就收下了,本宫发现舍行首的古陵语日益见长啊,如今都会成语了?”
舍枝月扭捏地娇羞一瞥,“是殿下教得好。”
“你可别这么说,本宫何时教过你?”萧珍慧眼如炬,一看就是婕玉的功劳,她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一会一起用膳吧,人多热闹。”
“奴,恭敬不如从命。”
再踏进小厨房,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一片死水般的沉静,见到殿下进来行礼,才有了一丝活人气息,自殿下走后,驸马面色阴沉,谁敢说话?
“驸马,还有别的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陆今安看了萧珍一眼,那意思是可不敢再使唤殿下的人了。
秦朗招手:“哎,殿下,那下官带袁先生走了哈。”
三人使了个眼色,连推带抬地将袁先生转移出厨房,一来是不让袁先生受累,二是给驸马殿下单独相处空间。
明窗外飘起雪,蒙上一层薄雾,萧珍手上摆弄着菜叶,玩味的目光在陆今安身上上下打量,勾起他的下巴,往自己方向一带,“你吃醋了?”
“嗯。”
“本宫与他从未逾矩,更何况他都是做爹的人了,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臣不是怪殿下,是单纯看他不顺眼。”陆今安拿着汤勺在锅中搅动。
“行,你们的恩怨,别扯上本宫。”萧珍拿起一块冬瓜片,刚塞在嘴里,下巴突然覆上不轻不重的力,将她转了过去,她看向陆今安,白嫩脸颊上的面粉并未擦掉,看起来像只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