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24)
太后半躺着,拿着萧珍刚抄的经文:“你心不诚。”
“并非孙女心不诚,实在是手伤严重,力不从心。”
太后将经文暼在一边,看着眼前鲜艳亮丽的孙女,不由得冷哼一声,她不明白,向来聪慧的公主,为何甘愿自断羽翼,只怕她,还是另有目的。
“伶牙俐齿,同你母后一样。”曲太后还留有一丝余地,没说出更难听的话。
“不知皇祖母说的是哪位母后?”萧珍人畜无害的发问,曾经母后是她的逆鳞,只要一提起,就几乎要她半条命。
经此一遭,她变得平静许多,她知道崩溃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对自己百害无利。
“还能是哪个?你不是不肯认曲皇后为母后吗?”
“若是皇祖母认为孙女此举有失体统,孙女可去向皇后娘娘请罪改口。”
“你!”曲太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她不能动萧珍,即便死了知己,也不能为其报仇,只能小家子气地在这用后宫女人手段,给萧珍找不痛快。
谁成想到头来是她不痛快。
“珍儿侍疾三日,言听计从,已算尽孝道,孙女先行告退,不打扰皇祖母静养。”
说罢,萧珍起身,没有片刻留恋。
事实证明,没人能留得住她,除非是她自愿,此举亦是戳中太后心窝。
“你站住!”曲太后锤着床塌,“你为你父皇做到如此地步,难道不怕遭天谴?你一个女人……”
“皇祖母也是女人……”萧珍转身,目光平静却散发着咄咄逼人意味,“孙女不过是领了父皇旨意,父皇是皇祖母之子,莫非皇祖母不护着他,倒是要护着外人?”
“住口,公主在太后面前失礼,还不跪下领罚。”说话的是太后身边金嬷嬷。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萧珍一个眼风扫过去,威严不容置喙。
“皇祖母,平心而论,我从小对您恭敬有佳,从未忤逆半分,自是尽了做孙女的本分,反倒是皇祖母一直对我冷眼相看。”
萧珍顿了顿:“这宫殿若非没有皇祖母之命,孙女不敢踏入半步,而玴儿却可来去自如。如今祖母唤我侍疾,其中缘由……”
“有些难听的话,孙女不想说,事已至此,皇祖母若有怨,请向父皇诉苦,我人微言轻,有些事情,怕是不敢插手。”
萧珍说完,转身离去,她不怕因此陷入危险,她要的就是嚣张跋扈,留下破绽。
只怕这些人都不敢动她,那才是真正地陷入死局。
—
长宁宫
公主搬入公主府后,按理来说长宁宫应该住进新人,但后宫人本就不多,多年又未添新人,这长宁宫就闲置下来,定期打扫,以备公主回宫住。
院落的梅花凌寒绽放,清雪飘飘洒洒落在一人肩头,那人穿着青袍,从背影便可看出是宽肩窄腰的美男子。
来往人并不多,萧珍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陆今安这才转身。
他似乎是站在雪中许久,俊美的脸颊泛起微红,浑身上下尽数挂满雪花。
“驸马,有这闲情雅致赏梅,也不怕冻坏了?”
“殿下园中红梅甚美,叫人移不开眼,一时忘了时间,也不觉得冷。”
“依本宫看,梅花没有驸马美。”萧珍偷偷地趴在耳边,悄悄地说:“美男子,不如随本宫入内一叙?”
【作者有话说】
臣,来迟了![眼镜]
第62章
长宁宫不比公主府,这里一言一行都格外小心,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片刻,萧珍抬手将下人都遣了出去。
有眼力见的陆今安,耐心等着人出去,这才拿来药箱,牵起她的手,慢慢地解开绷带,清理伤口上药,紧皱眉头的样子,仿佛受伤的人是他。
反倒是萧珍这个真正受伤之人,托着腮看着为她上药之人。
说来也奇怪,在太后宫中这几日,日日夜夜抄经书,即便血已透出纱布,她也没有感到半分疼痛,也没说矫情得想掉眼泪。
怎么陆今安来为她换药,反倒是委屈矫情起来了。
“疼...疼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陆今安冷声责问,眉宇满是心疼,“抄经文时想什么了?”
“啧,就这太后还嫌我心不诚呢,我人微言轻,能说什么?”
萧珍不安分地动着,很快又被拽了回去,缠好了新的绷带,她刚想收回手,又被强制地按住,她皱眉地问:“你做什么?”
只见驸马面不改色,捞起她的手,轻轻一吹,萧珍并未感到多少气息,却不由得瑟缩一颤,猛地收回手。
“这几日上朝,驸马可还适应?”
“不适应。”陆今安按了按眉心,他原本想上朝,其中缘由不过是想和萧珍一起,寸步不离相伴,谁成想这么一来,独留他一人孤单。
“有人欺负你了?”
“嗯,都欺负我。”
“你别闹,本宫是认真的。”
“臣也是认真的。”
萧珍嗔怪地扫了他一眼,顺势倒茶,刚喝了一口,听到陆今安徐徐道来。
“有大臣奏,荒林庙拆除,工部虚报人数,入冬大雪,官道除雪,工部联合户部,克扣差役俸禄,中饱私囊,证据确凿,工部侍郎章鹏,户部侍郎白明远,与其下属涉案人员,皆罢官免职。”
萧珍喝着茶,眉尾一挑,“驸马耳朵不错。”
“朝堂上几乎都是好消息……殿下的心血不算白费。”
“但愿吧。”
“只是有一事甚是蹊跷。”
“说来听听。”
“近日失踪报官人口颇多,大多为女性,陛下命官府查案,但臣以为如此大雪天,恐怕各位官府大人,要拿出力不从心架势,应对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