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35)
“哦?还有此事,爱卿为何不报?”
“陛下恕罪,只因事发突然,而定北军...”李铭轻蔑地扫了一眼白明远,“兵贵神速,不出半日,斩获俘虏,平定此乱,臣又奉召归京,特来亲自向陛下复命。”
“好。好啊,算是有惊无险,此乃喜事,朕定重赏。”
“多谢陛下。”李铭缓缓说道,“臣方才在殿外,听到白大人些许言语,说我古陵与婆娑的一战之力,想必在座各位,是没吃过北疆的水,吹过北疆的风,但定北军经年累月如此,早已习以为常,如此便可知,只要是我古陵儿女,便没有打不过婆娑之人的道理。”
元帝嘴角笑容变淡,他从心中忌惮李铭,可一时半会不能动他,只因他心里清楚,眼下确实没有精兵良将能比得上景王的定北军,这也是他十几年前决策的弊端,削弱武将权利,去最终形成一方独大的局面,偏偏这人还是他最敬重畏惧之人。
“爱卿所言极是,和亲一事改日再议,今日朕要设家宴,为景王接风洗尘。
既然是家宴,景王也暂且留在宫中,不必走了,下朝一瞬,人潮褪去后,萧珍最后出来,见不远处舅舅正在同陆今安说什么,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思念早已控制不住,离老远她朝着舅舅跑去。
“舅舅!”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过来,脸上摆满相同的惊慌。
萧珍扑倒舅舅怀里,吓得李铭稳稳接住,嘴里嗔怪责备道:“怎么冒冒失失的,吓到我孙儿怎么办?”
“舅舅,你孙儿还没成人形呢。”萧珍笑得合不拢嘴,“我还以为你要等除夕前后才能回来呢。”
“接到圣上旨意,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了,舅舅担心你和你的孩子,也想见见你舅母和表哥。”
“舅舅。”陆今安异常乖巧贴心,“外面风大,不如回宫再聊吧。”
李铭打量着陆今安,显然对他的外甥女婿,略有不满,转而护着萧珍,“好,我们回去再聊。”
萧珍被两人护送在中间走着,幸福蔓延到嘴角化成笑意:“可惜啊,舅舅,这次回来我不能陪你喝酒了。”
“无妨,你喝不了。”李大将军手一指,“你驸马可以喝。”
萧珍灿烂地笑着说道:“舅舅,他...”
“舅舅,我可以。”
“且慢,你先别叫我舅舅,本王刚回京,连我家珍儿的成婚尚未赶得上,你得到我的认可了吗?就改口?”
萧珍嗔怪地推了推舅舅。
“好,景王殿下。”陆今安乖巧地说道。
李铭颇为满意地说:“哎,对咯,想让本王认可你,你还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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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是家宴,故而没有外人,当然也没有歌舞奏乐,就像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宫宴上,元帝身旁坐着皇后和宠妃,公主驸马,景王一家,接风宴准备得仓促,但倒也不算是敷衍,好似时刻准备着的一样,每一样菜品都符合规制,既不奢华也不失礼。
特供的玉露酒喝了并不醉人,李大将军喝了两口,便放下。
“怎么,是饭菜不合胃口?”元帝关切地问道。
“自然不是,臣在边关黄沙拌米尚且吃的下,眼前这简直是美味珍馐啊。”
“爱卿辛苦了,来,陛下敬你一杯。”
在场众人皆聚起酒杯,举杯同饮后,元帝说道:“爱卿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宿在宫中,许久未见,朕也想与你多说说话。”
萧珍看着舅母失落的神情,笑着开口道:“父皇,舅舅好不容易回京一趟,不如今日先回府歇歇吧。”
“哎,正好,臣也有许多公事想同陛下汇报。”
“好。”
李铭浅笑着说道:“臣从北疆带回一些特产,特献给陛下。”
萧珍看了一眼舅舅,放下筷子,看着士兵搬上来一箱东西,玻璃罐里放着绯红液体,她不动声色地与陆今安对视。
曲皇后掩面失色:“呦,这是什么东西?”
“娘娘莫慌,这是北疆的鹿茸血,滋阴补阳佳品,臣听闻陛下喜得一子,想必很是需要。”李铭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神透着胜券在握的笑意,陆今安今日一见方知,李氏血脉明里暗里揶揄的本事,是一脉相承的。
元帝忌惮李铭,不止是因他的身份,更是因他心中有愧。
当初李氏可是元京世家大族之首,而元帝是先帝中资质最平凡的儿子,娶了李氏女子,可谓是令元帝多了大半的胜算,当初李铭与几位将军为元帝效犬马之劳,谁成想帝王无情,地位安稳后,开始卸磨杀驴。
元帝是有顾虑的,毕竟李铭是先皇后的亲哥哥,关系不仅是君臣这么简单,但他还是将李铭发配边疆,以为如此便可高枕无忧,可李铭即便在边疆也是屡立战功,无懈可击。
“多谢爱卿。”
“北疆不比元京,珍奇宝物唾手可得,唯一一点就是牲畜多,野鹿到处都是,这点鹿茸血,还望陛下莫要嫌弃。”
“爱卿说笑了,朕怎会嫌弃?鹿茸对元京来说可是稀罕物。”元帝皮笑肉不笑地应承道。
萧珍胸口发闷,看着舅舅的神情,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臣,还有一宝物,献给陛下。”
元帝:“哦?是何物?”
李铭一挥手,士兵手握细长红盒,打开里面似乎是一幅画。
“这是?”
“北疆藏宝图。”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萧珍不可置信地看向那红盒,那是害死陆大将军的东西,当初朝廷逼迫将军献宝,将军不从便扣上了个谋反的罪名,前世萧珍也是到后来才知道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