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136)
陆今安死后,她也试图去找过藏宝图,可最终皆无疾而终,她一直以为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元帝也沉默下来,在场没人敢说话,唯有李铭爽朗地笑着:“各位,本王是来献宝的,怎么好像是献的是什么不祥之物?”
元帝轻咳干笑两声:“没错,爱卿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件宝物。”
萧珍目不斜视,悄悄移动手,在袖子下握住了陆今安的手。
“陛下,曾经呢,司礼监查办此案,结论是陆大将军私藏此图,拒不献宝,可这东西竟让臣清流寇之时,在婆娑人身上发现了。”
“此物怎会在婆娑人身上?”
“是啊,此物怎会在婆娑人身上,这可是我古陵的珍宝啊,今日是家宴,在座都是皇室血缘宗亲。”李铭严谨地说,“哦,除了潘公公和这些宫女们,故而臣斗胆提出此事,请陛下圣裁。”
“潘信赨!你是如何办的事?”
潘信赨“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老奴冤枉啊!当初司礼监上下查办此案,案宗是陛下您亲自朱批的啊,陆大将军供词如今还白纸黑字地印在卷宗之上...此物在婆娑人身上,只能说是陆将军,通敌叛国。”
萧珍一个眼刀飞过去,凝眉看着潘信赨。
“哎,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又死无对证,臣在元京还要有些时日,不如请三法司重启旧案,彻查此事,若是没办法给出交代,恐会寒了忠臣之心啊。”
“爱卿放心,朕定会严查此事。”
夜色正浓,殿外雪停,凉风习习,景王正在和夫人儿子道别。
萧珍悄悄牵起陆今安的手,呼吸之间团团白气,透着暖意,鼻尖冻得微红。
“今晚又会有多少人难以入睡了。”
“别人我管不着,只要殿下安睡便好。”
萧珍能看出舅舅情绪,她能感知得到,舅舅似乎一直为此事奔波,且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就,当初舅舅与陆大将军同在定北军,交情匪浅,定是赶往北疆,发现了什么。
“陆今安,你难过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陆今安轻轻捧起萧珍的脸,遮挡住风雪,掌心温度缓缓蔓延。
“臣要感激殿下...”
“哎!你那臭小子,把手给本王放下!”景王声如洪钟,离老远也格外响亮,害得景王夫人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莫要一惊一乍,吓到珍儿怎么办?”
李洵看到父亲归京自然是欢喜,如今怎么感觉自己往旁边一站,像个局外人?
“父亲...”
“有事?”
“没事...”
“夫人。”李铭缱绻地牵起夫人的手轻吻,“我就在宫中住两日,忙完便回府。”
“嗯,你要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了。”
李铭笑着说完,点头让他们回去,转过来走到萧珍和陆今安身边。
“你小子等着,本王过会过来找你喝酒。”
-
长宁宫。
萧珍躺在床上,抬头看着不远处续茶喝水的陆今安。
“我舅舅其实他的过会,可以是一个时辰,也可以是一天,要不你先睡吧。”
陆今安起身走过来,为萧珍盖好被子,“殿下先睡吧。”
“你可以不那么听话,今晚父皇和舅舅定会聊到很晚,人怎么也得睡觉吧?”
“君子不可言而无信,多晚我都等。”
怎么劝也劝不动,萧珍无奈地扯过被子,翻身昏沉睡去。
陆今安静静地拍着她,萧珍昏沉睡去,再次醒来时,腰间轻拍的力消失,她起身问:“彩云,什么时辰?”
“殿下,子时已过。”
“驸马呢?”
“驸马在偏殿与景王殿下喝酒。”
萧珍揉揉眉心,从床上起来,“彩云,替本宫穿衣。”
“殿下,外面太冷,驸马吩咐,醒了也就莫要殿下走动,怕染了风寒。”
“哪那么娇气?”萧珍皱眉道,“喝多久了?”
“得有一个多时辰了。”
舅舅也是不嫌累,从北疆赶回来,连家都没回,来跟她的驸马喝酒?
长宁宫偏殿,驸马景王相对而坐,酒过三巡后,两人开始沉默。
景王声如洪钟也不由得压低音量:“你小子,不要以为我家珍儿要独当一面,你就可以欺负她,她背后是有家人的,有我这个舅舅在,谁也不能欺负她。”
陆今安双手握着酒杯,恭敬地压低,一饮而尽,以表敬意。
“舅舅放心。”
“不要叫我舅舅。”李铭差点破音,“我家珍儿从小到大,只要我在时,没人能欺负得了她,如今我虽不在她身边,可你也不要掉以轻心,说是让我知道谁欺负她,就算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本王也要杀回元京。”
“王爷放心。”陆今安规规矩矩地回道。
“你个臭小子,也就你欺负她,就是你!”醉酒之人胡言乱语,眼泪也不受控制,但景王控制得很好,不过是有一点泪眼汪汪。
陆今安在一旁不辩解,乖乖地听着训斥。
“珍儿是本王的外甥女,我妹妹死了,她就是我的女儿,朝中那些老不死的王八蛋,胆敢趁本王不在,就这么欺负她,你也欺负她...”
萧珍手握灯笼,裹紧大氅,帽子里是长直未梳的发,推门而入。
“哎?珍儿!”
“舅舅,深更半夜,怎么还在喝酒?”
李铭指着陆今安:“舅舅还没替你收拾这臭小子!”
“舅舅!”萧珍态度缓和下来,“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明日再喝。”
李铭很是听萧珍的话,嘴里嘟囔着谁都不能欺负珍儿,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