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93)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殿下若是想赏月,不如明日臣陪殿下一起。”
“好。”
指尖相钩许下承诺,困倦疲惫浮上来,萧珍只想睡个安稳觉,把烦心事留给明日。
“那臣...”陆今安不敢逾拒地说,“先回了。”
萧珍轻笑一声,“等等,驸马这是要去哪?”
陆今安长叹一口气,总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意味,也不知从哪学会的勾栏楚楚可怜做派,“自然是回驸马府。”
“本宫带你从正门进来的,驸马还要做天上神仙,上天遁地,移形换影啊。”萧珍大度地一抬头,“今晚,是本宫准许的,你陪着本宫睡,有名有份。”
陆今安眼底闪过一丝窃喜,“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本宫先去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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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时节,元京城内上下休沐三日。但秦楼楚馆并未有歇业的架势。
好不容易得空,萧珍一觉睡到午时才起,梳洗用膳过后,便也过了午时,一切如云静悄悄地飘着,仿佛什么都未发生,她亦未等来革职的圣旨。
萧珍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她自认为对父皇心思拿捏得紧,却每次又都出其不意,官员即便休沐,宴会后陛下和殿下吵架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不过众人大多在观望,无人敢轻易表明立场。
不出萧珍所料,她的那番言论,得到言官的支持,自然有忠义之士谏言,婆娑国的女子不可留,当然她知道,此中必有曲皇后的手笔。
既然如此,萧珍想着她也不必再亲自下场,想必妻子对丈夫的妾室,自然有比她更稳妥的手段,如今她最期待之事,是晚上邀陆今安一同赏月。
夜幕降临,萧珍选好了衣服,特地让彩云熏香,准备外出时,小厮着急地来通传。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个...咱们府门口躺了个血淋淋的人,瞧着好似是宵金楼的舍行首。”
“啊?”
萧珍心一惊,连忙到府门去查看。
寝殿到府门有些距离,等萧珍到那时,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魏龙早已带护卫队,维护秩序,袁先生也带着人,拿了衣服,盖在舍行首的身上,耳目众多,很难瞒得住这到底是谁。
萧珍并未出面,只是远远一望,她倒是没想到,对方能不惜性命代价地想出此招,为的就是留在她的府上。
若不是如此张扬,别人的死活又与她何干?自己都自顾不暇,破事烂事一箩筐。
想到这,萧珍按了按太阳穴,召袁先生过来,“抬进来,先救人。”
“殿下,下官已派人去请郎中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人,萧珍叹气,“恐怕来不及了,先安置在香庆苑,再请驸马过来。”
整个过程,萧珍一直在旁观,府中侍女端着血水,一盆又一盆,进进出出,眼看着人要咽气了,陆今安到了。
不必萧珍多说,陆今安脸上挂着不情愿上前,诊脉医治。
无人知晓,驸马还有妙手回春的本事,萧珍倒是不急,静静地在旁边坐着,看着陆今安忙来忙去医治的身影,眼底满是欣赏意味,转而看向外面,今晚的月是真圆得透亮,可惜不能一起饮酒赏月了。
“殿下,下官去通知宵金楼来领人,可他们却说掌柜不在,一个婆娑人,让我们自行处置。”
萧珍早就料到,这人团圆夜奄奄一息躺在她门口,就没想着要回去,想必醒了又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无以为报,甘愿为奴为婢的戏码。
如今圣上正宠爱婆娑女子,她若是收了此人在府中,想必也是变相地支持父皇。
可她若是不收,以这人对他自己都能下狠手的程度,想必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万一上升到两国之间,说不准会波及到她远在北方的舅舅,这环环相扣的圈套,简直堪称完美。
陆今安把手搓烂了,才洗掉血渍,他自然能看出这伤是怎么来的,这人长期习舞,身形纤瘦,脆得像薄纸一张,长期虐待无从查证,可若以此来博取殿下同情,那便是该死。
凉白月色落在并肩站在殿前的两人身影上,不必多说一个字,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思。
“殿下不能留他。”
萧珍微笑着看向陆今安,刚想说打趣地说些什么,殿内传来声音。
“殿下,舍行首醒了。”
萧珍惋惜道:“今晚这样好的月色,本宫也算是与驸马同享了,驸马辛苦了,且先回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殿内床榻上,舍枝月拖着奄奄一息的病体,想要起身跪拜,被萧珍抬手制止。
“舍行首不必多礼。”
果然不出萧珍所料,舍枝月无论于做牛做马报答君恩,萧珍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适时地制止,“舍行首,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能留在本宫的府上。”
萧珍轻飘飘的一句话,舍枝月像是被击垮了,孤注一掷地抬起头。
“奴,有殿下必须收下奴的理由。”
“说来听听。”
“想必殿下来不及找郎中,可能救回奴命的只有一人,想必是驸马吧。”
萧珍脑袋“嗡”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内心逐渐崩塌。
果然他知道陆今安的身份。
第48章
萧珍单眉一挑,面不改色但眼眸中透着杀意,歪头质问:“本宫凭何听你一面之词。”
“哦,看来殿下与驸马关系真是不怎么样,那奴还有一件事,或许可让殿下感兴趣。”
萧珍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