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弟是李世民(94)
“殿下可知婆娑国使者此番前来,为何让高高在上的古陵皇帝,如此热情?殿下当真以为,向来圣明的古陵皇帝,只是为了女子?”
舍枝月神秘地说:“不,他是想要婆娑国的借尸还魂术。
眼前之人话不可全信,萧珍静静地看着他,并未透露出半分情绪。
“殿下定知婆娑为古陵输送多少药材,那些拗口的药材,殿下当真以为只是为了延年益寿?不,不过是巫术的手段罢了。”
“殿下若不信,可去查查元京城失踪人口,其中又有多少女子,可惜找不到与先皇后容貌相似者……”
萧珍微微眯眼,这人说话玄乎其神,偏偏又有理有据。
“殿下若再不制止,说不定这是古陵最后一个安稳年月了……”
“你如此费尽心机,想必不止是为了同本宫说这些,你呢,你图谋什么?不会好心到来古陵普度众生吧。”
“奴请殿下,救出皇帝新纳嫔妃。”
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萧珍眯眼看向舍枝月,似乎在探寻他说的真假。
“此事本宫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
“舍行首若你是本宫,你觉得本宫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吗?”萧珍不想再听他说下去,转身离去。
出了门看到袁先生在外候着,两人一同往外走,袁先生有些急切:“殿下想要留下他?”
烦躁情绪萦绕心头,萧珍也不知该怎么办是好,这变数太多,打得人措手不及。
“如今不是本宫想与不想便能决定的事了。”
“可若留下这婆娑人,就代表殿下的态度,宫里那位也可以名正言顺……可若不留下他,万一婆娑人拿此事小题大做,吃亏还是殿下。”袁先生从未处理过如此棘手难办之事,这实属是意料之外。
“本宫自然知晓,既然受伤了,人先放在院子里吧。”
袁进伟眉头紧锁,他大概猜到殿下的意思,若是过了今晚,人还在公主府留着,想要送回去,可就不容易了。
“烦请袁先生去一趟禁卫司,想办法弄到近日失踪人口的案宗。天色已晚,袁先生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是。”
萧珍坐着步辇回到院子里时,看到石桌旁坐着个人,正在月下独饮。
如水月色勾勒着俊美的侧颜,从远处一看好似一副画,意境大抵是悲色。
萧珍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拿了新酒杯,听到陆今安问:“所以,殿下是想留下他?”
“不然呢,驸马请告诉本宫,本宫岂有别的选择?”
“有。”陆今安看不出表情,抿了一口酒,“杀人灭口。”
萧珍轻笑一声:“这可不像是本宫的作风。”
“是臣的作风。”
想到这萧珍就来气,好久没想到前世的陆今安了,她走过去,坐在他腿上,近距离地观赏这幅画作。
“殿下不怕别人看见了?”
“嗐,如今本宫算是想明白一件事,本以为计谋好的事,会按照本宫的想法继续下去,可如今一个两个全都来给本宫添堵,本宫倒是想看看,这所谓命运,还想如何为难本宫。”萧珍口是心非,实际上是她把下人都遣散了。
陆今安停滞一下,仰头望向萧珍,“殿下有这么爱臣吗?”
萧珍愣住,当她听到舍枝月说出陆今安身份时,想着若是今日她助人为乐但没把人救回来,好似也合情合理,没人能指摘她的毛病。
可她更想与之博弈,想弄明白这婆娑人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驸马对婆娑舞那么熟悉...”萧珍指尖拨弄着胸前领口的布料,“是因去过婆娑国?”
“是。”陆今安心情五味杂陈,在宵金楼他便认出了舍枝月。
当年,千影阁为救流落在外的暗探,不远万里前去谈和,那时曾与舍枝月有过交集,此人混迹江湖,多重身份,很不简单。
若是留下舍枝月,就说明他拿这件事威胁了萧珍,而如今留下他,也是萧珍对他保护。
若说他不想萧珍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好像有些不识好歹,但他了解舍枝月为人秉性,不想让这么个货色留在殿下身边。
“驸马还真是见多识广。”酒劲绵绵并不大,萧珍只喝了一口,竟有些醉意,借着月色,咬上了陆今安的唇。
陆今安吃痛地闷哼,却并未躲闪,任由萧珍撕咬地发泄情绪,半晌萧珍推开了他,收起了酒壶,“驸马既然如此了解婆娑,可听过借尸还魂术?”
“略有耳闻。”陆今安在婆娑国有半年之久,不过这些都是巫蛊之术,他不敢兴趣,“殿下怎会知晓?”
“听舍行首说的。”
陆今安眉头为不可见地皱了下,“他倒是谄媚得很。”
“驸马吃醋了?”萧珍挑逗着他的下巴打趣道,“做驸马的嘛,要大度。”
陆今安轻笑着捉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指尖,缓缓抬眼看向她,“大度不了。”
看着陆今安样子,萧珍笑得合不拢嘴,忽然停住,“若是舍行首说的是真的,那典妻之事,还真没那么简单。”
倒卖人口,玩弄邪术,最重要的是,渗透太深,难以根除,如今连九五之尊都深受蛊惑。
“殿下还真是心系天下。”陆今安不满地握着指尖,放在自己心口,“殿下怕什么?无论这背后是神是鬼,臣都可为殿下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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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养面首的消息,是从救人的这晚传出去的。
这宵金楼的舍行首,是个可怜人,父母双亡没身为奴,凭借一身舞艺做了行首,却依旧不招人待见,不知得罪了何人,竟被打个半死,扔在道边,是殿下好心收留,才得以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