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悖论[先孕后爱](64)
最后,林婉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张更大的口试图吸取更多的气息,却反被攻城掠夺更多。
直至谢淮渊松开他的禁锢,清冷又具有压迫力的声音响起:“你还想找谁?”
林婉茫然,不清醒的头脑并没有想到能说出的名字。
谢淮渊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被迫抬起脸,眼神迷蒙地看向他:“林婉,我是谁?”
林婉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淮渊。”
她的话音才刚说出,还没落下,就又复被谢淮渊席卷全吞进腹中,他的姿势颇为强势,容不得她后退半分。
他从来都算不得是什么正人君子。
从那夜荒唐的梦境伊始,他一次又一次的隐忍着。
可是,林婉却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
既然已经想要引诱他,那为何还要去想找别人来帮她。
他虽然恼恨给她下药的人,可却也庆幸是自己寻到了她,若是被旁人遇上这样的她……
谢淮渊眼眸阴暗,再度吻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林婉脑中早已混乱得七零八落,可即便如此强势的吻意,却依然无法缓解她身上的yu念,她稍稍退开,嫣红得很是显眼的唇瓣轻启:“……还是很难受……”
谢淮渊看着林婉:“别怕,我会帮你的。”
满脸如涂抹了厚重的胭脂,脸颊泛起绯红,大脑更是昏昏沉沉的林婉,分辨不清耳边的话。
此刻,只能信他。
即便他再清心寡yu,只觉那些世家子弟厮混时的作态不堪入目,可如今也如他们,昔日的冷静不复存在。
华医圣还没回得及那么快,为今之计要让她稍稍缓解身子里的药力。
谢淮渊把她抱在怀里。
裙摆凌乱铺洒,宛如夏日的荷叶,在池中随风摇曳。
微凉的指腹角虫及惊得林婉,竟比秋日凉意还要冰。
她那水汽迷濛的双眼勉力睁开看去,复又被无端细细密密曼延的酸酉唆痒惊愕得皱紧脸蛋。
可狭窄的空间却躲无可躲,她感受着些微米且粝的指腹沿着边缘摩挲。
谢淮渊垂眸看着她,往日里的冷漠疏离已不复存在。
禁锢着不容她退却,谢淮渊拦腰将她托了起来。
林婉酸软得不曾料及此番突变,乏力得直往下滑,险些月退车欠得坐不稳。
急促喘息间死死勾住了那跃动的手指,如同藤蔓被缠紧。
眼尾泛红渗出了泪花,面上也如沾染的胭脂般泛着红晕。
林婉浑浑噩噩的,分不清具体,薇薇晃云力。
占戈粟的角虫感席卷全身,复又摊捯落入他怀里。
第37章
华医圣急匆匆的赶回暮云轩,耳边听着小徒弟的催促念叨,脚不停蹄的奔向东侧厢房。
待他刚奔到紧闭的厢房门前,瞧着紧闭的房门,有那么一瞬踌躇要不要上前的时候。
忽然,”吱呀“一声,房门从里侧打开了,惊得华医圣还没来得及收回诧异地眼神。
华医圣尽量平缓急促的呼吸,胡乱抹了抹额间的汗珠,问道:“世子,可是哪儿不适?”
谢淮渊抬手扯松襟口,面色深幽的朝厢房里面:“你去瞧瞧她。”
不待华医圣反应过来,他已经抬腿阔步跨过门槛,随后步履匆匆往外走去。
厢房里落下的帷帐内,昏迷了的林婉面色潮红得十分异常,华医圣一瞧见,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慌得汗流满面都顾不上,三步并作两步赶紧上前搭脉。
即便心里有了猜测,可还是被林婉滚烫的肌肤给惊到,华医圣细细的斟酌,转身问:“林姑娘,昏迷有多久了?”
“这……不清楚,许是刚刚吧?”
华医圣一听,气急敲了一下这个没点眼力见的小徒弟:“这么大的人,有没有晕倒昏迷,你看不出来的吗?那你还跟着我学什么医?”
“师傅,不是我看不出,”小徒弟急忙躲闪一边,可还是被华医圣敲到了脑袋,疼得皱了皱眉头,摸着被敲疼了的脑袋,委屈道,“世子抱着姑娘进来时,还没昏迷,可是房门关着,又不给旁人进来,我上哪儿能知道这姑娘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华医圣猝然之间匆忙转身,再细细打量床榻上的林婉,霎时间恍然大悟,没再多言,让小徒弟搭把手,为林婉施针,约莫过了半刻钟,林婉的脸色异常潮红渐渐消退,华医圣缓缓收针后,行至房的另一侧书案前,琢磨着将药方写下。
“世子已经离去了?”
门外守着的侍从支支吾吾摇头,解释:“……还没。”
华医圣颔首示意明白,虽有些疑惑谢淮渊的随行侍从为何没有跟着,但这并不是他能过问的,这个奇异的想法仅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又过了一会儿,他将桌上写好已经干了墨汁的药方递给小徒弟,抬眼望了望门外,依然还没看到谢淮渊回来的身影,转而仔细交代发愣的小徒弟:“林姑娘此次中的药很是霸道,你切记不可贪懒,要尽快捡好药煎煮取来。”
小徒弟接过药方,转身慌慌张张抬脚就往外跑去,险些在房门那撞上了谢淮渊。
“世……世子。”小徒弟慌忙躬身行礼。
谢淮渊垂眸看了眼小徒弟手上的药方:“去吧。”
华医圣看到自个小徒弟如此莽撞,气恼得脑壳一阵阵发疼,待这事儿了后要将这小徒弟再好好教导一番才行,他起身上前躬身行礼:“世子。”
靠近了,才发现谢淮渊额间发丝带着水汽,疑心难道外面那么的闷热?可瞧着屋外阴凉,不见半丝炎热。
直待谢淮渊叫起,华医圣抬头看到面前的谢淮渊撩袍落座,衣袍下的膝盖微屈,双手随意落在膝盖上,华医圣掀起眼眸正好瞧见他的衣袖边缘有水迹润湿了一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