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85)+番外
从早上琢磨到酉时,眼看太阳就要下山,纪缭已经做坏了十来只鸡,不是调味不对,就是火候没控制住。
一整天没见到纪缭,游春音四处找人,被陆小汝拉来了厨房。
“宗主,他一大早就跑到山下,买回了一马车的鸡,在厨房院子里搭了黄泥窑子,还有后院莲花池的荷叶都被他摘秃了......”
游春音透过窗户,瞧见纪缭正专心致志地处理着食材。
忙活了一天,纪缭的头发和脸上粘了些许焦灰和泥巴,气质也从生人勿近的高冷变得柔和,宛如一枚落入烟火中的星星。
虽不似往日一丝不苟的精致,游春音却看得入迷,觉得对方认真做事的模样特别有魅力。
纪缭把包裹好的鸡放入土窑里煨烤,就见到了站在院里的游春音。
游春音冲他挑眉,欣然一笑,“等你的晚饭。”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回纪缭的叫花鸡终于烤得有模有样,能上桌了。
金灿灿的鸡肉外焦里嫩,散发着勾人香气。游春音迫不及待地尝了尝,“嗯......和爹爹做的差不多。”
除了她最爱的叫花鸡,饭桌上还有她爱吃的糕点和水果,十分丰盛,让她有种自己在过生辰的感觉。
愉快吃完晚饭,游春音散步回屋,纪缭静静跟着她,忽而从袖中取出一个首饰盒,放到了她的梳妆台上。
“这是何物?”游春音好奇打开,盒子里装着一只缀着流苏的蝴蝶发簪。
蝴蝶栩栩如生,和她心口上的烙印很像,款式是她钟意的类型。
“姑娘家的簪子,你从哪里弄来的?”游春音心中惊喜,嘴上故意逗他。
“下山时看到,顺手买的。”
游春音从小就特别喜欢这种随风摇曳的小物件,游绯瑛每年都会换着花样送她。可印象中,她并没有和纪缭说过这些,“你为何会如此清楚我的喜好?”
“你父亲之前告诉我的。”
“爹爹爱操心,随他去就好。”
看纪缭今天又是做吃的,又是送礼物,游春音心念一动,伏到他胸膛前,会意地摸了摸他的喉结。
“你若有需要,其实大可直言,主人也没有那么霸道,礼尚往来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我没有......”纪缭微愣,随即蹙起双眉,“我并非那个意思。”
尽管与游春音缠绵,他就像坠入春水中的鱼儿,不受控地沉溺,但他这些举动,没有明确目的,只单纯想让她开心。
游春音不由抬眸,想不通纪缭为何无缘无故讨好自己,只当他是一贯的嘴硬,拉不下脸,“到如今,还与我害羞。”
纪缭神色一冷,咬了咬紧抿的唇,目光幽深似冰潭,“游春音,你以为我对你只有床榻之欢?”
一句话,两个人都怔住了。
屋内陷入了沉寂,仿佛冬日冰霜凝成了冰。
沉默良久,纪缭咽下心口反复涌起却无法言说的话,不再看游春音,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风料峭,如一把把刺刃拂过脸颊,拂过撕开了一角的心口。纪缭深深吸气,可堵在胸口的酸涩之意始终难以消解。
院子里当初囚禁他的铁笼子还在,只是后来游春音给他安排了房间,布置了“家”,他自此脱离了萱族的流浪生活。
转眼已在合欢宗度过了数月,世事难料,往昔的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今日他竟与游春音发展到这般暧昧不清的地步。
现在他的力量恢复了大半,可对游春音的那些痛恨,却如坠入了春日的冰雪,不知不觉间被融化,化作某些更加刻骨的情愫。
天色幽黑愈沉,弥漫着蒙蒙薄雾,像极了笼罩在心头上的一层阴霾。
不知发呆了多久,忽然一双白嫩的手伸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那道即使在梦中,也缠绵不休的声音响起:“你给我做的饭菜,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游春音用脸颊在纪缭背上蹭了蹭,继续细声道:“将来难料,但现在我很喜欢与你在一起,一个夜晚一个时辰都不想浪费。”
纪缭讷讷地转过身,深邃的紫眸倒映着女子明艳的面容。
“游春音......”
心脏加速跳动,胸腔翻涌着浓烈爱意,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游春音踮起脚尖,吻住了纪缭。
柔软追逐着柔软,有时候不必言语,紧贴的心跳会告诉彼此一切。他们就像濒临窒息的两尾鱼儿,从对方口中汲取活下去的养分。
吻了许久,游春音感觉唇上一片火辣,才被纪缭恋恋不舍地松开。
她像一团香香软软的棉花,脱力地靠在少年炽热的胸膛上,“跟我回屋睡觉,枕头不见了我会睡不着。”
纪缭揽着游春音的腰,躬身将人抱起,回到寝房后,四目一对,又忍不住亲了起来。
二人发丝交缠,难舍难分,床榻间荡漾开幽冷勾人的昙花香气。
游春音做人一向不坚持原则,只求掌握当下,及时行乐,一边深吻,一边探向纪缭的胸腹。
少年的肌肉结实健美,手感极佳,每一寸都长得恰如其分。
她听到对方愈渐粗重的呼吸声,手指把玩着松松垮垮的腰带,正欲解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纪缭睁开眼睛,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暗沉,却只发泄似的咬咬游春音的唇,“晚安。”
“当真不要?”游春音问。
纪缭默默给她盖上被子。
“如此不难受吗?”
毕竟天下男子为了解决这点欲望,多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若现在开始,会让你难受。”纪缭抿了抿因接吻而红润的唇,嗓音低哑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