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110)
付轻屿满脑袋问号,无奈笑了下,洗个澡又气啥呢?
“用我帮你洗吗?”付轻屿经过浴室门口,故意问了句。
祁放炸毛似地喊了声,“不用不用!你少烦人!”
付轻屿笑着回卧室,将指.套丢在床边柜时,真看到了一张银行卡。看着看着,她笑了下,将抽屉合上,“整天冒傻劲。”
最后一个抽屉拉开,只有几瓶没拆封的洗护用品。祁放将浴室翻了个底朝天,起身环视一圈,甚至抬头看了眼天花板,都没有清洗工具。
不是要做的意思吗?
祁放疑惑地关好柜门和抽屉,指.套都买了,还有付轻屿刚才说的话,不是要做的意思吗?
啊!居然不是要做的意思吗?!
白费半天力气,祁放气势汹汹地打开花洒洗澡。洗到一半,他抿掉脸上的水,两手叉腰,被自己气笑了,“不是?我很想做吗?难道是我很想做吗?拜托,一点都没有好吧。是付轻屿先挑起的话题,OK?”
“我,我哎,我一开始都不能接受这种方式哎,是付轻屿喜欢这样做,我才慢慢接受的,难我道很喜欢吗?根本就没有好吧。你知道吧,是付轻屿更喜欢这样做?是她更喜欢我,是她更想跟我这样做!”祁放对着花洒,一副谈判的架势,“付轻屿不想做吗?不是!她凭什么不想做!”
祁放伸手擦掉镜子上的水汽,上下左右反复检查自己的脸,“还行啊,不是说更帅了吗?还说我帅炸了。”
祁放低头看了眼,想起不对,又转头看了眼,“这也挺……挺翘的吧?是身材不够好?”
付轻屿都不对他上下其手了!
想起这来,祁放拍了下心口,最近没时间健身,但胸肌还在啊,付轻屿怎么都不玩了?
祁放一边审视自己,一边抱怨,“女人!新鲜感这么快就没了!这就没兴趣了是吧?喜新厌旧,可恶!”
洗到最后,祁放感觉自己脑子洗进水了。
付轻屿坐在床上看手机,祁放人没进门,声音先传进来了,“付轻屿,你还喜欢我吗?”
付轻屿哪知道祁放在浴室跟自己打了架,只是纳闷,他洗澡怎么还洗出一身火气来。
“喜欢啊。”
祁放双手扯着浴袍,“我帅吗?”
这是脑子洗进水了?付轻屿憋着笑,认真点头道:“帅。”
屁股呢?算什么……翘吗?祁放实在难以启齿,只好问了句,“身材好吗?”
付轻屿依旧配合他点头,“好。”
祁放看着她,半天憋出句,“烦人。”
付轻屿哭笑不得,“快去吹头发,顺便吹吹脑子。”
“你烦人!”祁放丢下句话,跑出去吹脑子。
躺回床上,祁放故意把付轻屿往怀里带。
付轻屿满脑子都是主持人选拔的事,贴在祁放胸口,没一会就睡着了。
祁放生气,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生气,又羞耻的头皮发麻,最后狠狠亲了两口付轻屿的头发,才消停睡觉。
直播绘画的事,在网络上引起一阵骚动。
祁放对峙主办方的视频,流传甚广,小火了一把。
不少人发视频,借此事件,加以分析解剖,夸夸其谈,上升到各种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隐私泄露。
祁放的出生地、学校和电话号码等信息,几乎被网友摸索透了。
各种骚扰信息铺面而来,祁放无奈更换了电话号码。
不仅是网上,祁放甚至成了学校的小红人,身边的朋友老师都知道。甚至,还有媒体要做采访,整的祁放有两天很烦燥。
有一点,付轻屿和颜泠没说错,这种情况没超过两周,渐渐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众视野,被新一轮信息覆盖。
上课、模特拍摄和学校活动,各种事赶到一起,祁放根本脱不开身。
付轻屿忙着主持人选拔的事,两人二十多天没见上面,长袖都换成短袖了。
主持人选拔的录制现场在永安,祁放查了下车票,从江城过去,快车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初选录制结束正赶到周六,祁放订好车票,给付轻屿发消息说了声。
付轻屿录制时拿不到手机,祁放没等她回消息,自己摸着地址找过去了。
录制场外很安静,祁放收起伞,在演播厅外的大门口等。门口保安拦着,不像付轻屿上一份工作,能走个人情进去。
雨声忽大忽小,手机一直很安静,祁放等了一个多点,大门内开始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祁放透过玻璃往里看,男男女女走出不少人,有喜有愁,没见付轻屿。
久久看不见人,祁放心里着急,可又冲不进去。正抓耳挠撒时,手机响了。
“你在哪呢?”
异口同声一句话,付轻屿语气轻松,祁放却火急火燎的。
祁放:“我在大门口,大家都往外走呢,没看见你啊。”
付轻屿语气疑惑,“我就在大门口啊,你在哪?”
祁放四处瞧着,脑海中浮现出千百种可能,连异时空的设定都想出来了。
“你在哪呢,我看不到你啊?还有别的大门吗?你别吓我。”
听他声音发抖,付轻屿笑着说:“逗你呢,我这才出去。”
祁放松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先挂了,一会儿说。”
付轻屿话里带着笑意,看来初选很顺利。她不爱提工作上的事,就算祁放问起来,也是挂在嘴边的几句‘还好’‘睡眠不太够’‘也不是很累’,再问,她就开始扯别的话题。
祁放能感觉到,付轻屿压力还挺大的,就是不愿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