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132)
祁放先榨了杯葡萄汁端上来,“喝吧。”
付轻屿还没来及接话,祁放已经转进厨房,拖鞋底下按的风火轮,装起来了。
果汁喝到一半,祁放端上两碗热粉,“吃吧。”
热粉卖相极好,付轻屿能给它打满分,只不过她家没有蔬菜和豆腐,也没有葡萄。
两人起床时,都快十一点了,付轻屿合理怀疑祁放上午出了趟门,回来后又给自己扒干净上的床。
祁放看她不动筷,又问:“不想吃?喝粥吗?”
“没。”付轻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祁放罕见地住了嘴,没再说话。
桌上安静得诡异,只有两人吃饭发出的细小声音。
付轻屿看出来了,祁放吃了哑巴药,铁了心地等她先开口。
饭吃不下去,话吐不出来,付轻屿思念半天,鼓起勇气问了句:“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祁放把话原封不动还她,“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两人对视。
对视。
手机铃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付轻屿看了眼手机,起身去阳台接的。
付轻屿挂电话,祁放才收回视线,吃口粉。
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一通电话打碎了,也没人再续上,这顿饭吃得沉。
临近放筷时,祁放手机响了。
付轻屿看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听不清说的什么。电话打了会儿,祁放蹙着眉,转头看过她一眼,感觉有话要交代,最终又闭嘴转回去,点了点头。
祁放从来不背着她打电话……付轻屿呆愣两秒,无奈笑了下,这是故意学她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付轻屿等他挂断电话后问:“怎么了?”
收到的回答在预料之中,“学校的事。”
往常这个情况,她都会说一句‘工作的事’。
绝对是故意学她呢。
祁放利索收拾好厨房,开门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付轻屿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恶行’。她现在非常想知道,‘学校的事’到底是什么事,祁放又去哪了,和谁去的,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事,祁放之前都会主动跟她说,根本不用问,已经习惯了。
可她几乎不和祁放说这些,总是用一句‘工作的事’就把人打发了。
分手不像分手,恋爱不像恋爱,关系搞出个四不像,付轻屿也没厚着脸皮问他,只能憋在心里打提溜转,狠狠体会祁放以前的感受。
微信上的问候消息回一遍,名誉权起诉和节目组的事也够她忙了,不至于太想祁放。
一走两天没信,付轻屿做好决赛后再见面的准备了,没想到三更半夜,祁放毫无征兆地回来了。
付轻屿睡得轻,一开始以为家里进贼了,后来看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溜进来,想着贼不可能这么大胆。
门外新装的监控没白费,看到祁放背个大包开门,她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睡。
祁放蹑手蹑脚走床边,没敢开灯,摸黑看了会付轻屿,小声喃喃道:“睡得昏天黑地,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
“你躺前女家的床,是不是躺得太理所应当了?”
祁放扶着床边,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心脏吓的直突突,嘴还是硬的,“床垫都是我陪你买的,躺得理所当然怎么了?”
付轻屿不指望凌晨两点谈心,也懒得跟他斗嘴。
祁放厚着脸皮躺床上,还分了付轻屿一半的被子。
躺了半天没睡着,祁放转向付轻屿,只能隐约看清个轮廓。以前付轻屿可爱抱着他睡了,如今好似同床异梦,不敢奢望。
付轻屿没赶他走,等于心里有他。祁放闭眼瞎想,不应该啊,付轻屿对他居然没有歹念?
他主动送上门,都躺床上了,付轻屿两眼一闭还能睡得着?
这定力,带发修行的潜力股啊。
付轻屿数了二千多只羊,没睡着,打开床头灯去了趟卫生间。
祁放眉头微皱,嘴角也有点下垂,睡颜看着很疲惫。
牙印和吻痕淡化不少,想到祁放顶着小片吻痕在外面逛了两天,付轻屿心头就烧得慌。
她没关床头灯,悄悄看了会,手指在祁放肩膀戳了下。
见祁放没反应,付轻屿给他按揉眉心,又轻轻按了按脑袋,好半天才关灯躺下。
光亮消失的瞬间,祁放缓缓睁开眼,又看不清付轻屿的脸。
——
付轻屿醒来时,祁放已经走了,留了饭。
周三,付轻屿看手机日历,祁放八成是回学校上课了,她明天也要去永安,总决赛还有场硬仗要打。
付轻屿环视客厅,祁放留下的痕迹太多,很多难以察觉到的地方,他都完美入侵了。
决赛结束,无论如何,她都要和祁放把事说开。
情况远比上段感情棘手,不能再拖了,否则最后走不出来的,还不一定是谁。
付轻屿收拾好明天要带的东西,顺了遍主持稿的框架,不知不觉把午饭错过去了。
“咚咚——”
付轻屿起身开门,见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从上大学开始,差不多有六七年了,这还是‘刘老师’和‘付医生’第一次过来看她。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付轻屿开口:“进来吧。”
付建林向来没什么表情,今天也不例外。刘云岚拿出了准备训学生的气势,表明来者不善。
付轻屿去倒水,也能猜到让两人兴师动众的原因,估计是听说热搜的事了。
杯身轻触桌面,水轻轻摇晃着,透出股紧张感。
付建林看向阳台,开口缓解气氛,“绿植养得蛮好,那吊兰长得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