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19)
祁放换了身衣服,深灰色无袖,黑色运动裤,耳朵上带了个银环,小狼尾。
挺不起眼的一身衣服,穿到他身上就莫名吸睛。
陈昊飞跟他一见面就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工作穿这么骚包?”
“上台了,可不得穿帅点。”祁放说,“你一会给我拍两张照片,拍帅一点。”
陈昊飞笑他,“拍照片干啥?发给你追的那姑娘?”
祁放是个瞒不住事的人,还有杨灿这个大喇叭在,陈昊飞想不知道都难。
“那肯定啊,不然我穿这么骚包干啥?”祁放厚颜无耻地说,“记得拍帅点,我好勾.引她。”
陈昊飞笑他:“什么样的姑娘?啥时候带我们见见?”
祁放说:“等追到就带给你们看。”
陈昊飞玩笑地说:“害怕我们抢人啊。”
祁放点头,“害怕。”
陈昊飞看他,“哎,就你这脑子的,不知道啥时候次才能看到啊。”
祁放说害怕是真的。
陈昊飞,挺威武一名字,脸长得呆萌,两大眼忽闪忽闪的,绝对能用清秀漂亮夸他,带顶假发真跟个姑娘一样。
冯适就是这款长相。
祁放害怕付轻屿就喜欢这款的,没追到之前,不给看。
第9章 09
付轻屿抬头看了眼病床,‘刘老师’已经休息了,手术很顺利。她没吃晚饭,起身拿了个香蕉垫肚子,‘付医生’中午带的。
一下午折腾够呛,付轻屿没心思干别的事,放空片刻后,随便点开朋友圈翻了翻,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图片中,祁放半侧身子,慵懒坐在沙发上,手臂肌肉线条很好看,不刻意,眼神给得不多,带着侵略意味。
付轻屿摇头,小狼崽还是稚嫩啊。
这个角度和构图,不是一个人能拍出来的。付轻屿眉毛轻挑了下,不是说在江城没朋友吗?
配图文案,‘看到,要夸’。
付轻屿当做没看到,继续往下刷。
——
酒馆不小,昏黄的灯光,整个氛围十分慵懒,每个桌前都聚着几个好友喝酒谈笑。
来这里的多是年轻人,老板刚过三十,为人随性,歌曲随便祁放挑,不过于跳脱就行,没太多要求。
祁放和陈昊飞都放得开,不光会唱,长得也出挑,来这第一天,气氛就带动起来了。
一天三个小时,老板管酒喝。下班后,两人留下喝了几杯。
祁放抱着手机,来回刷新朋友圈,小声嘀咕:“怎么没有评论,点赞也没有,难道还没看到?”
陈昊飞一边问,一边拿出手机,“啥啊,你发啥了?”
祁放:“就你给我拍的照片。”
陈昊飞也来回刷了几遍朋友圈,“我这咋没显示?”
祁放漫不经心地说:“我选的仅她可见。”
陈昊飞:“……”
一个破照片,跟谁稀罕看似的。
陈昊飞转念一想,“你发的什么文案?我看看发了什么骚话,还仅她一人可见。”
“没什么。”祁放听他一说,立即收起手机,不看了。
陈昊飞切了声,调侃几句,没当回事。
快凌晨两人各回各家,祁放在出租车上给付轻屿发了条消息:睡了吗?还在照顾阿姨吗?
他下午发过消息,知道手术完成得很顺利。付轻屿当时匆匆回了两句,说完‘先去忙’后,就再没搭理他。
祁放盯着手机,半天都没动静。这个点,应该睡了。
下一秒,手机屏幕还真弹出两字,“睡了。”
祁放:睡了还能发消息吗。
祁放:我还在出租车上,刚回家。
付轻屿:嗯,注意安全。
祁放撇嘴,打了句‘好冷漠的女人’,随后又删了,重新输入:太晚了,照顾病人也要注意休息呀。
付轻屿:嗯。
祁放嘴撇出二里地,前两天明明相处得很好,换到线上,变得好冷漠。
付轻屿:怎么才回家?
祁放撇出去的嘴角往上扬:担心我吗?找了个兼职,刚下班,车上有点黑,害怕。
付轻屿:不担心。
祁放实在没忍住:看我发的朋友圈了吗?
付轻屿:看了。
祁放扬起的嘴角重新撇回去:嗷好吧。
‘刘老师’醒了,付轻屿利落起身,用棉签沾水,给她涂在嘴唇上,又问:“有难受的地方吗?”
‘刘老师’闭上眼没说话,付轻屿知道她的意思——没有。两人虽然没什么交流,有些时候却出奇的默契。
付轻屿盯着病床上的人,静静呆了会,再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和祁放的聊天记录上。
祁放没再发消息。
付轻屿看着最后一条消息,又想起他朋友圈的文案‘看到,要夸’。只有小孩才会发这种文案吧。
付轻屿就算疯了,也发不出这种文案,光是想想,脚趾都能扣除三室一厅。
……除非主持节目做游戏输了。
付轻屿敲下几个字发出去:照片看了,挺不错的。
祁放立即回了个开心的表情:我到家了。你还不能休息吗?
付轻屿:这就休息了。
祁放:那晚安。
付轻屿:晚安。
‘晚安’两个字对付轻屿来说没什么特别含义,就像‘你好’和‘再见’一样,是个客套话。
祁放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可美坏了,反复欣赏这两字。洗漱看,喝水看,画画前看,睡觉前也要再看一眼,恨不得供起来。
医院的陪护床,付轻屿睡不习惯,时不时看看‘刘老师’的情况,一晚上翻来覆去,基本没合眼。
第二天请了个护工,尿管拔了,‘刘老师’需要尝试下床走动,护工照顾人会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