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21)
祁放躲着骂骂咧咧的酒鬼,快速报完警,手机往兜里一踹,三两下给人按地上了。
陈昊飞带人赶到时,地上躺了个酒鬼,祁放正在跟另一个酒鬼抢人。
两个酒鬼,到了派出所又开始跪地忏悔,装得那就一个可怜,祁放将提前录得视频掏出来,都老实了。
酒馆跟派出所只隔了一条街,从出警到做完笔录都没用半个小时。
陈昊飞瞧了瞧祁放脸上的伤,“吆,这伤的。破相了,祁大帅。”
祁放拿派出所的玻璃大门当镜子,“就这点破皮,还叫伤啊。球场摔一跤,都比这伤得厉害。”
“给你能的。”陈昊飞重新打车,手上忙着,不忘笑他,“哎,你刷没刷到酒馆的视频,整的咱两快成小红人了。”
祁放来回蹦台阶玩,“我没有那些软件。杨小灿刷到了,说咱两风光不带他,要来砍咱两。”
“忘了,你是个把智能机当老年机用的,不刷这些视频。”陈昊飞笑了声,“杨小灿也跟我说来,说要削咱两个。”
祁放:“车还有多久到?”
“你着什么急?”陈昊飞看了眼手机,“王司机还有三分钟到达目的地。”
祁放说:“我着急看消息。”
陈昊飞叹息:“没出息的样儿。”
祁放当没听到。
屁股还没挨到车座上,祁放已将把话递到司机耳边了,“师傅,有没有充电宝啊,能借一下吗?”
“还真有,手机号后四位先报一下。”
祁放接过充电宝,道了声谢,连忙给手机充电解锁,点开微信。
付轻屿:晚上回去。
祁放立即回过去:现在到家了吗?
祁放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半多,又紧接着回了句:现在是不是睡啦。
付轻屿:没有,刚收拾完。
祁放将刚才发生的事给付轻屿讲了遍,讲得绘声绘色。
陈昊飞觉得身边坐了只坠入爱河的麻雀,叽叽喳喳,烦人。
付轻屿:受伤了?没去医院?
“小伤啦,没事……”祁放看着输入框的几个字,全部删掉,重新回她:没有,手机快没电了,家里应该有药,我回去找一下,先自己处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祁放紧盯聊天框,如临大敌。
付轻屿:家里没有的话,来找我拿。
“yes!”祁放这一声,给车上两人吓一激灵。
司机拍拍胸脯,通过后视镜瞄了眼,没多话。
陈昊飞看祁放,无奈摇头。这精神头,以前只在他投进三分球时见过,陷入爱河的男人,太吓人了。
祁放稍微矜持了两秒才回:好,我先回家找一下,实在没有再去麻烦你。
“师傅,开快点,我着急。”
付轻屿看着消息,回了个,“嗯。”
几个小时收拾下来,已经有个‘家’的样了,付轻屿环视一圈,缺几株绿植,小茶几下,还缺块地毯。
付轻屿欣赏过后,先找出药箱,又给自己做了份水果捞。
“叮铃——叮铃——”
付轻屿没来及看手机,听门外说了句,“轻屿,是我哎。”
祁放的声音。
付轻屿没看猫眼,直接打开门。
祁放稍微弯着腰,一路跑过来,气有些喘不匀,一手抱了盆绿植,肩上挎着一个大购物袋,袋子上有地毯标识。
绿植、土壤、混杂着祁放身上淡淡的芍药香,付轻屿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味道。
祁放脸上带伤,抬头冲她笑了下,“我来啦。”
付轻屿一时愣住。
什么啊,许愿精灵吗?
第10章 10
时间静止了几秒,祁放的喘气声逐渐平稳,胸腔内的跳动却越发强烈。
付轻屿的目光落在祁放脸上,心道伤得不算严重,没出去打得头破血流。她把目光移到两盆绿植上,“什么时候买的?”
说完,付轻屿靠边站,让出路,“先进来。”
“你回老家的第二天。”祁放屁颠屁颠走进门,“需要换鞋吗?”
付轻屿摇头,示意他先放下绿植,又去给他拿了瓶水。祁放像是打了场胜仗,带着胜利品凯旋而归,脸上的那点伤,早就抛在脑后了。
“你先看看地毯,我选了好久。”祁放看她,“旧地毯不是没带过来吗?”
旧地毯是没带过来,但这不是关键点吧。
付轻屿有些不理解,“怎么突然想起来送地毯?还有两盆绿植?”
“你不是没有用的了吗?”祁放把地毯推到付轻屿手边,怕她不收,又补了句,“你过生日时,请我吃饭,还帮忙介绍了模特的工作。你就当做谢礼吧。”
“我就当谢礼?”付轻屿笑着接下,看祁放有些紧张,半开玩笑说,“那你当做什么?”
祁放跟着笑,“我也当做送礼物。”
付轻屿指了指他的额头,“去用清水冲一下,先上药。”
祁放听她说啥就是啥,也不催人拆地毯了,转身去卫生间洗脸。
卫生间只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祁放把头发湿了点水,撩后面去,瞧了瞧额头上的伤,擦破皮渗了点血,没啥事。
要不是为了过来见付轻屿,他都没打算管这点小伤。
祁放出来时,茶几上多了两个小碗,装着满满的水果捞。
付轻屿回房间拿了个小镜子给他,抬手示意桌上的碘伏,“先涂点碘伏,我做了水果捞,你要想吃就吃点。”
祁放开心:“我涂完药就吃。”
付轻屿没管他,把地毯包装拆了。毋庸置疑,祁放的审美很好,这款地毯她之前就看到过,价格不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