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28)
祁放换上自己的衣服,还是迷迷瞪瞪的,拿起手机发了两条一模一样的消息:她牵我手了。
杨灿:剁了。
陈昊飞:禁止强行投喂狗粮,谢谢。
杨灿:你表白了?她同意了?
祁放:没有。
陈昊飞:。
杨灿:兄弟,你现在最主要的是保持清醒,少做白日梦。
祁放:你们不懂。
杨灿:……懂哥。
陈昊飞:。
祁放揣起手机,老莫正商量着晚上聚餐,看付轻屿的意思,是要一起去。
祁放走到付轻屿身边,老莫先开口跟他搭话,“晚上聚餐后,可就都熟了,下次拍情侣款,不能给我卡壳。”
祁放笑笑,“下次肯定不会。”
老莫跟他打趣,“她们知道来了新人,都等着要看你呢。”
祁放说:“看吧,不怕看。”
老莫给他递了根烟,“有没有对象?”
“没呢。”祁放把他烟拒了,“我不抽烟。”
“哎?你姐弟两,我这烟就是递不出去了。”老莫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哥给你牵个线。”
祁放手腕自然搭到付轻屿肩上,“喜欢这样的。”
“去你的,没跟你闹着玩,说真的。”老莫认为两人是亲戚,祁放这么一说,纯属胡闹。
付轻屿忙着回复工作消息,没理会两人,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才转头瞧了眼,“怎么了?”
祁放收回手,笑着说:“没事。”
付轻屿没再管两人,祁放跟老莫说:“不麻烦哥牵线了,我追着呢。”
老莫吐了口烟,转头收拾相机,“那群小姑娘白高兴喽。”
祁放看了眼付轻屿的手机屏幕。
冯适:哪天有时间,我们聊聊吧。
付轻屿:有什么事,直接微信说就行,没必要麻烦。
祁放叹了口气,“你这前男友还挺难缠。”
付轻屿没说话,略微点了下头。
她不喜欢反复拉扯,当初说要断,两人商量好的,又不是意气用事,现在说别的也没意思。
晚上饭局,十六七个人,祁放第一次见识到付轻屿的圈子,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大家放得开,聊些吃喝玩乐,难免会夹杂着几句工作上的事。
祁放多数时间都在听着,不禁感慨付轻屿的交友广泛,又觉得维系这么多关系让人头疼。
付轻屿的酒量中规中矩,十几个人喝过一遍,已经开始犯迷糊。祁放见她喝得开心,没拦着。
最后散场时,付轻屿嘴上说着自己没醉,走路已经开始打飘,半个身子靠在祁放怀里,被他扶着站稳。
祁放提前叫了个代驾,跟大家道别后,将付轻屿塞进后排座位,自己也跟着坐下。
付轻屿喝醉后,手上动作也多了,一开始拽自己身上衣服,祁放劝说两句后,她就开始转移目标了。
“祁、放。”付轻屿脸颊红透,眼神迷离,反应跟着慢半拍,将祁放逼到角落,“颜泠呢?你、你姐呢?”
祁放心脏突突直跳,听到这句话,清醒不少,“你找她干什么?真醉了?”
付轻屿半侧身子,一头抵在祁放肩上,喃喃道:“不是和颜泠吃的饭,颜泠呢,我想她了。”
付轻屿的头发在她脖颈滑落,祁放彻底乱了,“你想她做什么?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付轻屿抬起头,又哐一声砸在他肩膀,“我当然喜欢颜泠了。”说着她又哐地砸了一下。
祁放疼的‘嘶’了声,轻咳一下,小声问:“祁放呢,你喜不喜欢他?”
付轻屿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直勾勾看着他,“祁放?你长得挺帅啊。”
她说着,上手捏了捏祁放的脸,自言自语:“可不是什么乖小孩。”
祁放没听清,递过耳朵,“你再说一遍。”
付轻屿没说话,一脑袋砸下去,彻底将祁放压在角落,“困,好困。”
祁放半点不敢动,脑袋还被她砸懵了。
付轻屿的鼻息一点点落在耳边,祁放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已经快被付轻屿的味道溺死,极力调动血液往耳朵脸上走,不能往下去。
两人挤再角落,待了一路。
祁放下车时,已经红成番茄了。
付轻屿眯了会,脑子也没多清醒,“到家了吗?我拖鞋呢。你不用。”
祁放一手挎着她的包,将人捞到身边,“还没到,别找了,没拖鞋,这是外面。”
付轻屿靠着他站稳,“祁放啊,有坏人。”
“什么坏人?”祁放抬头看了圈,才注意道单元门口站了个人。
祁放小声说:“你喝醉了,没人。扶着我点,该回家了。”
付轻屿紧靠着他,抽了下胳膊,没抽出来,“扶哪?”
祁放:“腰。”
付轻屿转身给他抱住了,还拍了拍腹肌,“练得不错,跟我比差点。”
祁放:“……”
两人还没动,冯适已经按捺不住了,朝这边走过来。
祁放装没看他,带着付轻屿走过去。
“她醉了。”
祁放看他:“你哪位?”
付轻屿听见说话声,转头往旁边看了眼,又满脸怨气地看着祁放,“我说了,有坏人,你非说没有。”
“刚才没看见。”祁放说完,看向冯适,语气瞬间变了,“坏人啊,你怎么知道轻屿的地址,她刚搬完家,没跟你说啊。”
冯适看着付轻屿,眼神可怜兮兮的,好像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个,“轻屿。”
付轻屿听到他声音,立即地转过头,把祁放抱紧了。
冯适瞪了眼祁放。
祁放笑着说:“她醉了,真有事,等她醒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