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66)
付轻屿受不了祁放这么说,委屈到她心里了,明明挺好一人。
祁放一边给她喂甜枣,一边给她心口捅刀子,让她整个人快撕裂开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付轻屿一手按住他后脖颈,将人拉倒面前,“张嘴。”
祁放直接呆住,话听不懂了,嘴也不会张了。
付轻屿捏着他的嘴,直接吻了上去
祁放不会接吻,不知道怎么配合,嘴里被搅得酥酥麻麻,费力追着她的节奏,忍不住吭了两声。
付轻屿吻得太凶,想将他那些委屈都夺过来,嚼碎吞了,不留余力地翻弄。
这个吻越发深,祁放开始受不住,他的嘴唇、舌头、喉咙阵阵酥麻,要不是后颈被按住,整个人早就瘫下去了。
他确实醉了,大脑发出骇人的信号,他快死了,他快要被吃掉了,他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可惜后颈的手不放过他。
祁放吭吭唧唧的声音,就像催情剂,缠绕在付轻屿的耳边,让她更加肆无忌。
祁放感觉要窒息的瞬间,这个吻也结束了,冷风贴到他嘴唇上,活过来了。
祁放看着付轻屿,眼尾嫣红,眼神是散的,脸上的泪水,都在诉说他受不住了。
付轻屿给他擦了擦嘴角,祁放嘴巴微张着,还能看见被叼红的舌尖,水汪汪的,满是情.欲。
付轻屿轻声说:“好了,不闹了,梦该醒了。”
她在说给祁放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祁放缓不过劲,又反应不过来她说的话,又一头栽到她肩颈躲着。
“疼。”
付轻屿捏着他的嘴看了看,没破,“哪疼?”
祁放挣开她的手,躲回去,“疼,涨的疼,付轻屿,疼……”
付轻屿愣住,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地方,仰头叹了口气,“忍着。”
祁放醉得稀里糊涂的,哪能这么听话,就在她耳根子下面闷吭,喘息,叫她的名字。
付轻屿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剃了发的尼姑,能心如止水,四大皆空。要不然,谁能受得了喜欢的人在耳边这个样子。
付轻屿之前听过舍友的猫发情,祁放跟那猫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声音小,每个调都挠在她心尖上。
色字头上一把刀,付轻屿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捂住他的嘴,这才稍微消停了会。
唇上贴了股温热,祁放以为是要接吻,便回忆着刚才的样子,用舌头去找,在指缝中来回寻。
付轻屿的静心功练到走火入魔,心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祁放找了半天,没有刚才的感觉,以为付轻屿不张嘴,不跟他亲了,气得他叼了下。
付轻屿被他咬疼了,一下子收回手,指根上多了个小牙印。
祁放也消停了。
零下十度的晚上,付轻屿感觉自己能原地自燃。
付轻屿搓了搓头发,之前真是拿自己当和尚了,还想着顺其自然,等祁放退开。现在可好,自己这春心动了,不仅动了,还趁着人醉酒,给人亲出反应了。
付轻屿转头看了眼祁放,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又是喝醉的情况,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不能再失控了,得离他远点。
【作者有话说】
[墨镜]写爽了哈哈哈哈哈
第30章 30
祁放一醉,醉到第二天下午,手机铃声震了三次才给他震醒。
眼睛睁开了,脑子还没醒,祁放手指不听使唤地滑了好几下,终于把震人的铃声打断,接通电话。
唐帆乐呵呵地问他,“在哪呢,还在北淮吗?”
祁放撑起身,瞧着陌生的房间,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店。
唐帆没听见回声,又问了遍。
祁放顶着千斤重的脑袋,看了眼手机定位,还在北淮,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在北淮,”祁放一头栽回床上,话音有些沙哑,“昨晚喝多了,这才醒。”
唐帆笑,“没事啊,收拾收拾出来,晚上聚聚。”
祁放“嗯”了声,约好几点出门,闲聊两句,电话就挂断了。
付轻屿呢?
祁放拍了拍脑袋,只记得徐家明和付轻屿在闲聊,说什么有个老同学都结婚了,也没给大家信,后面全断片了。
怎么散的场?怎么到的酒店?一点印象都没有。
祁放稍微缓了下,想要给付轻屿发消息,却看见好几个未读消息中,有她发的一条。
昨天晚上九点多发的。
付轻屿:房间定了两个晚上,醒了回条消息。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哎?走了?
祁放呆愣半晌,实在想不起昨晚的事,先回了条消息:我醒了,头晕晕沉沉的。我喝醉了,没干啥吧?
付轻屿:没有。
祁放:我没吐吧?
要是吐了得多失态啊,祁放搓了把脸,给自己发出警告,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醉。记忆空缺一块的感觉,太可怕了。
付轻屿:没吐。桌上有水和药片,头疼难受就吃个。
祁放:好~
祁放:你那边的事情好处理吗?
付轻屿:还行。先不说了。
祁放回了个好,真信了付轻屿的‘先不说了’。
连续好几天,付轻屿态度冷漠,没说两句就拿‘先不说了’出来断联。祁放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先不说了’,这是不想和他说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付轻屿回了老家。
不仅消息断联,人也找不到了。
祁放心里不是滋味,又无计可施,仔细琢磨了一下,肯定是他喝醉后出了乱子。
那天晚上的事,不管怎么问付轻屿,得到的回答都是‘没耍酒疯’、‘没吐’、‘醉晕过去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