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90)
“你今天别想亲我。”祁放将她手拿开,“你跟小年没啥,人家看你,眼神都要酿出蜜了。”
付轻屿拉过他,狠狠亲了口,转头打火开车,不忘提醒道:“安全带。”
祁放没反应过来,跟个二傻子一样,呆愣两秒,搓搓头发,系好安全带。
付轻屿问:“想听什么?”
祁放硬气道:“全都听。”
付轻屿嗯了声,“上大学的时候,我和老莫先认识了年燧的男朋友阿姚,是个化妆师。年燧当时还没成年,家里条件不好,妈跑了,他爸家暴。他跑出来被阿姚捡了回去,带在身边玩。
阿姚私下是个混子,但能管年燧吃喝,工作也带着。年燧人不傻,跟着学了不少化妆技巧,帮阿姚干活。我跟老莫就是这么跟年燧认识的。
后来有一次,阿姚问我们借钱,这才知道,年燧被他玩进医院了。”
祁放听得有些傻眼,付轻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最开始和你一样,也在小档口做模特拍平面,接触到的人很杂。”
祁放理理头发,“然后呢?”
“然后,怎么说呢?阿姚化妆技术好,要价低,合作过的店铺老板喜欢他这样的人,但他私下真挺混的。
年燧住院的时候刚成年,弄那一身伤,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我跟老莫,怎么说呢,年轻气盛?圣母心泛滥?反正就是看不下去了,一人拿了五千块钱,就当做好人好事,给年燧租了间房,留了点钱,劝他离阿姚远点。
那事之后,年燧还没等出院,阿姚先进去了。年燧出院后,学了化妆,挣了钱就还给我和老莫,有的时候也一起工作,没断过联系。
毕竟他小,有时候,我和老莫也捎带照顾他点。
想不起是哪个阶段,这孩子长歪了。”
“你处处留情,也不怪人家长歪。他跟你表过白?”祁放转念一想,“不对啊,你那时候不是跟冯适在一起吗,他他他,他怎么回事?”
说到这,付轻屿更头大。祁放和年燧还要一起工作半年,付轻屿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年燧那时候不知道。”
祁放‘嗷’了声,“他要是知道,还敢跟你说,我打死他。不对,该让冯适打死他。”
付轻屿揉了揉太阳穴,年燧那几句‘告白’,真给她留下心里阴影了。
年燧生长环境不好,存活都是个难题,有些观念也跑偏了许多,道德感跟不上。当时,年燧知道付轻屿有男朋友,无意间听到过来两人吵架,知道了她的取向。年燧告白时,就是奔着当三去的,付轻屿吓得目瞪口呆,连连拒绝。他以为付轻屿嫌他脏,转头又说可以给她玩别的,当条脏狗。
天知道付轻屿当时怎么过来的,她看着三层高的楼梯,感觉五雷轰顶,只想一头栽下去。
那天晚上,付轻屿跟年燧说了四五个小时,给他三观大体塑了个型。年燧学到很多,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知道自己是作为一个男人被拒绝的,跟其他一切都没关系,只是不喜欢,不来电。
那是他第一次有了被尊重的感觉,所以,他后来一直很尊重付轻屿的想法,没再越界。
“我和年燧算是朋友,不会有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趁着红绿灯,付轻屿拉拉他的手,“你跟他一起工作,别翻醋坛子。我们之前拍摄的时候,你也见到过他,我俩真有啥,你这机灵劲,能看不出来。”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胡闹、蛮不讲理的人啊。”祁放使劲捏她手,“我之前大意了,你是没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我不看他。”付轻屿抽回收开车,“只顾着看你了,哪有空看他。”
祁放抿着嘴偷笑了下,又清清嗓子,“说得好听。他要敢来招惹你,我是不会跟他客气的。”
付轻屿笑:“好好好,有你在这守着,谁敢来招惹我。”
付轻屿以为哄好了,下了车,祁放还是倔驴一个,不给碰。
“哎?你出戏了,我可没出戏。”祁放故意离她半米远,“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表姐弟表姐弟,都乱套了,影响不好。”
付轻屿踢了他一下,“闹腾。”
“反正今天不给你亲,也不给你抱。”祁放说,“我带了些卤味,去拿给你。”
“我跟你一起。”付轻屿说着,跟他一起上去。
颜泠没在家,祁放从冰箱拿出不少食盒装袋,跟着付轻屿一起拎回家,全程保持着半米距离。
回到家,付轻屿习惯性地先洗了把手。
祁放忙着在厨房收拾,清了清冰箱,又把食盒摆好,连带台面一起整理了。
付轻屿站在客厅看他,没忍住笑了笑,真是找了个宝贝来。
祁放回头,“笑什么?”
付轻屿歪头看他,“开心。笑自己眼光好。”
祁放傲娇的“哼”了声。
“真不给亲啊。”
“不给。”
还挺考验人的,付轻屿笑笑,摸出根爆珠抽。
祁放擦擦手,走到客厅,“我也要抽。”
付轻屿目光从绿植上移开,“你会抽?”
“不会。我学。”
“别什么都学。”付轻屿朝他走,“给你抽一口行了。”
付轻屿抬手举到他嘴边,看祁放想咬烟头,又扯开了。“坐沙发上,我教你。”
祁放醋劲没消,故意拧着说话,“站着不行吗。”
“站着不好教,熏眼睛。”付轻吸了口烟,抬眼示意沙发,“等会该给你熏哭了。”
祁放不吭声地坐过去。
付轻屿摸他下巴,祁放躲她,不让摸。她笑着问:“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