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01)
“迟野。”沈郁年突然开口。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江迟野转过头,看着他:“会。”
“那如果……如果我病又犯了,很难照顾,你还会对我好吗?”
“会。”江迟野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对你好。”
沈郁年眼圈红了:“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妻子。”江迟野说,“因为我爱你。”
沈郁年哭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江迟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抱住他。
“怎么又哭了?”江迟野问,语气很温柔。
“我高兴。”沈郁年说,“我太高兴了。”
江迟野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他知道沈郁年需要发泄,需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安都哭出来。
哭了好一会儿,沈郁年才渐渐止住。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迟野,我想去晒太阳。”
“好。”
江迟野拿了条毯子,铺在阳台的躺椅上,让沈郁年躺上去。秋日的阳光很温暖,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郁年躺下,闭上眼睛。江迟野在他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看,只是看着沈郁年。
阳光照在沈郁年脸上,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还有些肿,但颜色很红润。
江迟野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沈郁年睁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沈郁年问。
“没什么。”江迟野说,“就是想看看你。”
沈郁年笑了,握住他的手:“那你多看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在阳台上坐了一上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待着,偶尔对视,然后笑。岁岁和元宝也跑过来,趴在沈郁年脚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中午,江迟野做了简单的午饭。吃饭时,沈郁年突然想起什么,问:“迟野,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下午去。”江迟野说,“上午陪你。”
“不用特意陪我。”沈郁年说,“你工作重要。”
“你更重要。”江迟野说。
沈郁年脸又红了,低头吃饭。江迟野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坏心思又冒出来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沈郁年的耳垂。
沈郁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抬头看他:“迟野……”
“嗯?”
“你……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
“痒……”沈郁年小声说。
江迟野笑了,收回手:“好,不碰了。”
但沈郁年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这里可以碰。”
江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轻轻摸了摸沈郁年的脸,眼神温柔得像水。
“年年。”
“嗯。”
“我爱你。”
沈郁年的眼睛又湿了,但他忍住了没哭。他握住江迟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也爱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两只猫在桌下玩耍,偶尔发出咕噜声。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沈郁年想,也许这就是幸福。
很普通,很简单,但很真实。
他会好好珍惜的。
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爱,珍惜这个愿意陪他走过黑暗的人。
因为有了江迟野,他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值得拥有幸福。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58章 家庭
沈郁年的生母是在他十三岁那年春天去世的。
癌症,发现时已经是晚期。
从确诊到离世,不过短短四个月。那四个月,沈郁年每天放学后就去医院,坐在病床边写作业,陪妈妈说话,给她削苹果。
妈妈很瘦,因为化疗头发掉光了,总是戴着帽子。但她很温柔,即使疼得说不出话,也会对他笑,会摸他的头,说年年要乖。
最后一晚,妈妈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她说对不起,不能陪他长大了。她说希望他以后找个爱他的人,过幸福的生活。她说年年,妈妈爱你。
然后她的手就松开了。
沈郁年握着那只渐渐变凉的手,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护士进来,叹了口气,拉开白布盖住了妈妈的脸。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来。沈郁年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墓碑前,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风吹进去,冷得刺骨。
三个月后,父亲再婚了。
新妻子姓林,带来一个儿子,比沈郁年大两岁,叫林烁。林阿姨很会做人,在亲戚面前对沈郁年很好,一口一个郁年叫得亲热。但关起门来,就是另一副面孔。
“郁年,去把地拖了。”
“郁年,你哥的衣服洗了没?”
“郁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真是笨。”
沈郁年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做事。他知道,这个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了。爸爸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儿子,而他成了多余的那个。
林阿姨对沈郁年不好,但对他那张脸很感兴趣。
沈郁年遗传了母亲的好相貌,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即使穿着旧衣服,也遮不住那份清秀。
“郁年长得真俊。”林阿姨经常这样说,眼神里带着算计,“以后肯定能找个好人家。”
沈郁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十六岁那年。
那天林阿姨带他去参加一个聚会,让他穿上一件新买的衬衫。衬衫很合身,衬得他腰细腿长。聚会上有很多陌生人,林阿姨拉着他到处介绍,说这是我儿子,今年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