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1)
只有在这种时候,江迟野才会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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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郁年被一阵灼热的气息惊醒。
江迟野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发烫。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在整个房间,浓烈得让人窒息。
“水……”江迟野无意识地呻吟着。
沈郁年急忙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水。江迟野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却在放下杯子时,突然把他拉进了怀里。
“好香……”江迟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呼吸着,“你的味道……”
沈郁年浑身僵硬。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江迟野如此亲密地接触。江迟野的体温很高,烫得他忍不住发抖。
“迟野,你放开我……”他小声挣扎。
但江迟野抱得更紧了,滚烫的唇擦过他的脖颈:“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沈郁年停止了挣扎。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易感期的Alpha总是格外脆弱,需要Omega的安抚。
而他,是江迟野法律上的Omega。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
“我该拿你怎么办……”江迟野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为什么是你……”
沈郁年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深想。他只是静静地躺在江迟野怀里,感受着这个拥抱带来的短暂温暖。
后来江迟野又睡着了,但手臂依然紧紧箍着他。沈郁年试着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
“别走……”江迟野在梦中呓语。
沈郁年不再挣扎了。他靠在江迟野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让他贪心这一次吧。哪怕明天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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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郁年在江迟野的怀里醒来。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江迟野还在睡,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江迟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郁年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
江迟野长得很好看,五官深邃,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沈郁年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了下来。
他不敢。
就在他准备悄悄起身时,江迟野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江迟野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震惊。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冰冷刺骨。
沈郁年坐起身,低着头:“昨晚你易感期发作,拉着我不让走。”
江迟野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你可以叫醒我。”
沈郁年没有说话。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江迟野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浴室:“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去找抑制剂。”
浴室门被关上,水声响起。沈郁年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感觉刚才的温暖像是一场幻觉。
果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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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气氛比以往更加僵硬。
江迟野一言不发地吃着早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沈郁年。仿佛早上的那一幕,只是沈郁年一个人的错觉。
“下午我要出差,三天。”江迟野突然开口。
沈郁年愣了一下:“去哪里?”
“美国。”江迟野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有个重要的并购案。”
沈郁年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岁岁蹭到他的脚边,他弯腰把它抱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点依靠。
“我不在的时候,你……”江迟野顿了顿,似乎也不知道该交代什么,“按时吃饭。”
就这一句。没有嘱咐他照顾好自己,没有说会联系他,只有一句“按时吃饭”。
“好。”沈郁年轻声应道。
江迟野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站起身:“我走了。”
沈郁年抱着岁岁,站在门口看着江迟野的车驶远。怀里的小猫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背。
“又剩下我们了。”他低声说,把脸埋在岁岁柔软的毛发里。
回到屋里,沈郁年发现江迟野把一份文件忘在了茶几上。他拿起来,是一份并购案的初步方案。
他本来想给江迟野送去,但想到对方可能已经去机场了,只好作罢。他把文件放在书房的书桌上,用镇纸压好。
转身要离开时,他的目光被书桌角落里的一个相框吸引住了。
那是他之前看到的,江迟野和江父的合影。不同的是,这个相框被仔细地擦拭过,摆放的位置也很显眼。
沈郁年怔怔地看着那张照片。原来江迟野并不是真的生气他动了相册,而是生气他窥见了那些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伤痛。
有些伤口,只能自己舔舐,不能与他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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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野走后的第一天,沈郁年接到了林瑾的电话。
“听说迟野哥去美国了?”林瑾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亲昵,“真巧,我正好也在纽约,准备和他见个面呢。”
沈郁年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是吗?”
“是啊,迟野哥没告诉你吗?”林瑾轻笑一声,“也是,他可能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吧。”
沈郁年没有说话。他知道林瑾是故意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江迟野是不是真的和林瑾约好了见面。
“对了,你知道吗?迟野哥以前在纽约留学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林瑾继续说,语气带着炫耀,“他最喜欢我带他去的那家爵士酒吧了,这次我们约好要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