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15)
“那你怎么懂这些?”
“时逾白教的。”江迟野老实说,“他说你需要慢慢接受失去,需要重新建立和生命的连接。”
沈郁年愣了愣,然后笑了:“时医生……总是很懂。”
“嗯,他很专业。”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橘猫醒了,从沈郁年腿上跳下去,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向猫爬架。沈郁年看着它的背影,眼神有些失落。
“还想抱它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摇摇头:“让它去玩吧。”
但过了一会儿,另一只猫走了过来。是只白猫,蓝眼睛,很像岁岁。沈郁年看到它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猫慢慢走到他脚边,抬头看着他,眼神很温柔。沈郁年蹲下身,伸出手,白猫立刻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它叫雪花。”小雨走过来,轻声说,“是布偶猫,性格很好。”
沈郁年摸着雪花的头,手指有些发抖。太像了,真的太像岁岁了。同样的蓝眼睛,同样的长毛,同样的温柔。
雪花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跳上他的腿,趴了下来。沈郁年抱着它,眼泪又掉了下来。
“对不起……”他小声说,“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雪花说,还是在对岁岁说。
江迟野看着他,心里一阵疼。他知道这对沈郁年来说很难,但他必须经历这个过程。必须学会面对相似的事物,学会把痛苦转化为记忆,而不是永远逃避。
雪花很乖,任由沈郁年抱着,偶尔会舔舔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沈郁年抱着它,哭了很久,哭到没有力气了,才慢慢停下来。
“它……它不介意我哭吗?”沈郁年问小雨。
“猫能感觉到人的情绪。”小雨说,“雪花很温柔,它知道你在难过,所以想陪着你。”
沈郁年点点头,轻轻摸着雪花的毛:“谢谢。”
他们在猫咖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沈郁年抱过好几只猫,每只猫的性格都不一样,有的活泼,有的安静,有的粘人,有的高冷。但每一只,都给了他一点温暖。
离开的时候,沈郁年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快乐,不是释怀,而是一种很淡的、微弱的平静。
“还想来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想了想,点头:“想。”
“那我们下次再来。”
回到家,元宝听到开门声跑过来,蹭沈郁年的腿。沈郁年蹲下身,把它抱起来。元宝好像知道他难过,很乖地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元宝。”沈郁年轻声说,“今天我去见了别的猫,你会生气吗?”
元宝叫了一声,用头蹭他的下巴。
沈郁年笑了,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的笑容很真实。
晚上睡觉时,沈郁年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背对着江迟野,而是转过身,钻进了他怀里。
“迟野。”他轻声叫。
“嗯。”
“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
沈郁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立刻睡着,但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直发抖。他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江迟野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睡着。这一次,他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沈郁年醒来时,发现江迟野已经醒了,正看着他。
“早。”江迟野说。
“早。”沈郁年揉了揉眼睛,“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下午去。”江迟野说,“上午陪你。”
沈郁年点点头,坐起来。他想起昨天在猫咖的情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但那种窒息般的痛苦减轻了一些。
“迟野。”他说,“我想……给岁岁画幅画。”
江迟野有些意外:“现在?”
“嗯。”沈郁年点头,“我想把它画下来,这样就不会忘了。”
“好。”
吃完早餐,沈郁年去了画室。他找出画布,调好颜料,然后坐在画架前发呆。他不知道该怎么画,不知道该怎么把岁岁的样子留在画布上。
江迟野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需要我帮忙吗?”
沈郁年摇头:“我想自己画。”
“好。”江迟野说,“那我在这里陪你。”
沈郁年拿起画笔,蘸了点颜料,但手一直在抖。他试了几次,都画不好,最后放下画笔,抱着膝盖哭了。
“我画不出来……”他哭着说,“我连它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江迟野抱住他:“慢慢来,不着急。”
“可是我害怕……”沈郁年说,“害怕忘记它……”
“你不会忘记的。”江迟野说,“它在你心里,永远都在。”
沈郁年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他重新拿起画笔,这次手不抖了。他开始画,画得很慢,很认真。一笔一画,都是记忆里的岁岁。
江迟野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打扰,只是陪着他。
画了一上午,沈郁年才画完。画布上,岁岁趴在他腿上睡觉,眼睛闭着,尾巴蜷在身体旁边。画得很像,很温柔。
沈郁年看着那幅画,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带着笑的。
“画好了。”他说。
“很漂亮。”江迟野说,“岁岁会喜欢的。”
沈郁年点点头,把画放在画架上,看了很久。
下午江迟野去公司后,沈郁年一个人在家。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一直发呆,而是抱着元宝,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想,也许江迟野说得对。岁岁不在了,但爱还在。他可以带着这份爱,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