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16)
虽然还是很痛,但至少,他能喘过气了。
晚上江迟野回来时,发现沈郁年做了晚饭。很简单,但很用心。
“你做的?”江迟野有些意外。
“嗯。”沈郁年点头,“想试试。”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沈郁年吃得比前几天多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少,但至少愿意吃了。
“迟野。”沈郁年突然说,“我想……下周再去一次猫咖。”
“好。”江迟野说,“我陪你去。”
“我想自己画画的时候,也能有猫陪着。”沈郁年说,“不是要养新的猫,只是……想有个伴。”
江迟野握住他的手:“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沈郁年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天晚上,沈郁年睡得比前几天都安稳。虽然还是会醒来,但很快就能再睡着。江迟野一直陪着他,握着他的手,直到他完全睡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很安静,很温柔。
江迟野看着沈郁年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担心终于减轻了一些。他知道沈郁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还会难过,还会哭,但至少,他开始往前走了。
这就够了。
慢慢来,一天天来。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
而他会一直陪着他,直到那一天到来。
第65章 粘人
岁岁去世后的第三周,沈郁年的情绪开始稳定一些。
他还是会难过,会在半夜醒来时突然流泪,会看着岁岁的照片发呆很久。但至少,他愿意吃饭了,愿意说话了,偶尔还会对江迟野笑一下。
江迟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沈郁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整个人都垮掉了。时逾白说这是正常的哀伤过程,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江迟野把工作尽量安排在上午,下午和晚上都用来陪沈郁年。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去猫咖。沈郁年画画的时候,江迟野就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
一切都好像在慢慢恢复正常。
但江迟野自己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比平时更想待在沈郁年身边。沈郁年去画室,他跟着去。沈郁年去厨房倒水,他也跟着去。沈郁年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就坐在旁边,握着沈郁年的手,时不时看一眼,确认他在。
沈郁年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他知道江迟野担心他,所以格外关注他。这很正常,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情况越来越明显。
那天下午,沈郁年想去阳台透透气。他刚站起来,江迟野立刻跟着站起来:“去哪?”
“阳台。”沈郁年说,“坐久了,想活动一下。”
“我陪你。”
沈郁年愣了一下:“不用,我就站一会儿。”
“我陪你。”江迟野重复,语气很坚持。
沈郁年看着他,发现江迟野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江迟野看他的眼神很温柔,很沉稳,但现在那种温柔里多了一种……焦躁?不安?沈郁年说不清楚。
“好吧。”沈郁年说。
两人走到阳台,沈郁年靠在栏杆上,看着外面的天空。江迟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撑着栏杆,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沈郁年有些不自在。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江迟野的体温,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雪松信息素。
“迟野。”沈郁年小声说,“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江迟野说,“为什么这么问?”
“你信息素……有点浓。”沈郁年说,“而且你好像……特别粘人。”
江迟野沉默了。他把脸埋在沈郁年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嗯,可能快到易感期了。”
沈郁年身体僵了一下。他听说过Alpha的易感期,但江迟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经历过。结婚这么久,江迟野的易感期要么是在公司硬撑过去,要么是自己关在房间里度过。沈郁年从来没有参与过。
“那……”沈郁年有些无措,“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就这样。”江迟野说,“让我抱着你就好。”
沈郁年点点头,放松下来,靠在江迟野怀里。他能感觉到江迟野在轻微发抖,虽然很克制,但还是能感觉到。
“迟野。”沈郁年轻声问,“你难受吗?”
“有点。”江迟野诚实地说,“心里很烦,很焦躁。想一直看着你,想确认你在。”
“我在。”沈郁年说,“我哪儿也不去。”
江迟野抱得更紧了些。沈郁年几乎喘不过气,但他没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江迟野的手臂:“轻点,我疼。”
江迟野立刻松开了一些,但手没有放开:“对不起。”
“没事。”沈郁年说,“你想抱就抱着吧。”
他们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才回到屋里。晚饭是江迟野做的,但他做饭的时候也要沈郁年站在厨房门口,说不想让他离开视线。
沈郁年觉得江迟野的状态不太对,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江迟野没有发脾气,没有摔东西,只是比平时更粘人,更在意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晚上睡觉时,这种粘人更明显了。平时两人虽然睡在一起,但各睡各的,偶尔会抱一下。但今晚,江迟野一上床就把沈郁年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是怕他跑了。
“迟野。”沈郁年小声说,“太紧了。”
江迟野松开一些,但手臂还是圈着他:“这样呢?”
“可以了。”沈郁年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