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17)
但江迟野睡不着。沈郁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不稳,身体也很僵硬。过了一会儿,江迟野突然开口:“年年。”
“嗯?”
“你不会离开我吧?”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沈郁年愣了一下,才回答:“不会。”
“真的?”
“真的。”沈郁年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江迟野看着他,眼神在黑暗中很亮:“因为我以前对你不好。”
“那是以前。”沈郁年说,“现在你对我很好。”
“以后也会对你好。”江迟野说,“一直对你好。”
“我知道。”沈郁年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睡吧,我困了。”
江迟野这才闭上眼睛,但手臂依然紧紧抱着沈郁年。
第二天,江迟野的症状更明显了。早上沈郁年起床时,江迟野也跟着醒了,而且立刻坐起来:“你去哪?”
“洗漱。”沈郁年说。
“我陪你。”
沈郁年哭笑不得:“洗漱也要陪?”
“嗯。”江迟野很认真,“我要看着你。”
沈郁年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江迟野就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沈郁年刷牙洗脸,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
吃早饭时也是。沈郁年只是伸手去拿远处的面包,江迟野立刻问:“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我自己可以。”沈郁年说。
“我帮你。”江迟野还是拿过来了。
沈郁年看着他的举动,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江迟野平时虽然关心他,但不会这样过度保护,好像他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一样。
“迟野。”沈郁年放下筷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江迟野说,“就是……想照顾你。”
“可你这样太紧张了。”沈郁年说,“你这样,我也有压力。”
江迟野愣住了,然后低下头:“对不起。”
“我不是怪你。”沈郁年握住他的手,“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太焦虑了。是不是因为易感期?”
“可能。”江迟野说,“心里很乱,总担心你会出事,会离开。”
“我不会出事,也不会离开。”沈郁年说,“我保证。”
江迟野看着他,眼神里那种焦躁稍微平息了一些:“嗯。”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下午沈郁年想画画,江迟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画室门口,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他。沈郁年被他看得不自在,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迟野。”沈郁年放下画笔,“你能不能……去做点别的?你这样看着我,我画不出来。”
江迟野犹豫了一下:“那我去书房,你有事叫我。”
“好。”
江迟野去了书房,但没过十分钟就出来了,站在画室门口,也不进来,就这么看着沈郁年。
沈郁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画笔:“迟野,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江迟野走进来,在他面前蹲下,“就是……看不到你,心慌。”
沈郁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粘人,这是易感期的前兆。Alpha在易感期会有强烈的不安感,需要Omega的陪伴和安抚。江迟野现在就是这样,需要时刻看到他,确认他在。
“这样吧。”沈郁年想了想,“你搬把椅子过来,坐在我旁边。但你不能一直盯着我看,你要做你自己的事。我在你旁边,你能看到我,这样行吗?”
江迟野眼睛亮了一下:“可以。”
他把笔记本搬到画室,在沈郁年旁边坐下。沈郁年继续画画,江迟野处理工作。两人各做各的,但偶尔会抬头看对方一眼,确认对方在。
这个办法似乎有效。江迟野的状态稳定了一些,不再那么焦躁了。沈郁年也能安心画画了。
傍晚,沈郁年画完一幅画,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江迟野立刻抬起头:“累了?”
“嗯,坐久了。”沈郁年说,“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散步。秋天的傍晚很舒服,风吹在身上不冷不热。沈郁年走得很慢,江迟野配合着他的步伐,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走了一会儿,沈郁年突然说:“迟野,你以前易感期……是怎么过的?”
江迟野沉默了几秒:“吃药,硬撑,或者自己待着。”
“没有人陪你吗?”
“没有。”江迟野说,“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那个样子。”
沈郁年握紧他的手:“那这次呢?为什么让我陪着?”
“因为是你。”江迟野说,“我不想在你面前还装。”
沈郁年心里一暖。他知道江迟野这句话的意思。江迟野愿意在他面前展现脆弱,愿意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那我应该怎么做?”沈郁年问,“怎么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就这样。”江迟野说,“在我身边,让我能看到你,能碰到你,就够了。”
沈郁年点点头:“好。”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没什么人,很安静。沈郁年在长椅上坐下,江迟野挨着他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
“迟野。”沈郁年靠在他肩上,“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我不会走的。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
“嗯。”
“所以你不要那么焦虑。”沈郁年继续说,“我在这里,我好好的,哪儿也不去。”
江迟野低头看他,眼神很温柔:“年年,你知道吗,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因为有你。”沈郁年说,“没有你,我早就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