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18)
“是我该谢谢你。”江迟野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沈郁年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们互相拯救。”
江迟野也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带着雪松和威士忌的气息,在秋日的傍晚里弥漫开来。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沈郁年靠在江迟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很安心。
“迟野。”
“嗯。”
“以后你易感期,我都陪着你。”沈郁年说,“不要自己硬撑。”
“好。”
“也不要吃药,对身体不好。”
“好。”
“我会陪着你,照顾你,就像你照顾我一样。”
江迟野抱紧他:“年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两人才回家。元宝在门口等他们,看到沈郁年,立刻跑过来蹭他的腿。沈郁年把它抱起来,亲了亲它的头:“元宝,想我了吗?”
元宝叫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晚上睡觉时,江迟野还是抱着沈郁年,但不像昨晚那么紧。沈郁年能感觉到他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焦躁不安了。
“迟野。”沈郁年在黑暗中开口。
“嗯。”
“如果你真的难受,可以告诉我。”沈郁年说,“不要自己忍着。”
“好。”
“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陪着你。”
江迟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忙。”
沈郁年笑了,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他知道江迟野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稳。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很安静,很美好。
沈郁年想,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不是只有一方照顾另一方,而是互相扶持,互相依赖。在对方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伸出双手。
他会一直陪着江迟野,就像江迟野一直陪着他一样。
直到永远。
第66章 黏糊
周五晚上,江迟野的易感期正式来了。
两人刚看完一部电影,沈郁年准备起身去洗澡,江迟野突然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沈郁年问。
“难受。”江迟野的声音有点闷,呼吸很烫地喷在沈郁年颈侧,“年年,我易感期好像真的来了。”
沈郁年能感觉到空气中迅速变浓的雪松信息素,还有江迟野身体明显升高的温度。他伸手摸了摸江迟野的额头,有点烫。
“去床上躺着吧。”沈郁年说,“我陪你。”
江迟野摇摇头,手臂环住沈郁年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就这样坐一会儿。”
沈郁年由他抱着,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江迟野抱得很紧,脸埋在他颈窝,呼出的热气让沈郁年皮肤发烫。他能感觉到江迟野在轻微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内里透出来的躁动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江迟野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年年。”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沈郁年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一直抱着你,不让你动。”江迟野说,“时逾白说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很粘人,可能会让Omega不舒服。如果我不小心让你不舒服了,你要告诉我。”
沈郁年心里一暖。江迟野即使在易感期,也还在考虑他的感受。
“没有不舒服。”沈郁年说,“你想抱就抱着。”
“真的?”江迟野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什么。
“真的。”沈郁年点头,“但是我想去洗澡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很快就好。”
江迟野犹豫了几秒,慢慢松开手:“那你快点。”
“好。”沈郁年站起身,往浴室走。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直到浴室门关上。
洗澡的时候,沈郁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是江迟野在门口走来走去。他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江迟野果然等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立刻走过来,又把他抱住。
“迟野。”沈郁年无奈地笑,“我头发还是湿的。”
“我给你吹。”江迟野很自然地说,拉着沈郁年坐到床边,拿来吹风机。
沈郁年坐在床边,江迟野站在他面前,认真地给他吹头发。动作很温柔,手指穿过发丝,暖风拂过头皮。沈郁年闭上眼睛,觉得这样也挺好。
吹干头发,江迟野放下吹风机,没有立刻走开,而是低头看着沈郁年。那眼神很深,很专注,让沈郁年有些不好意思。
“看什么?”沈郁年小声问。
“看你。”江迟野说,“年年,你真好看。”
沈郁年脸红了,移开视线:“别瞎说。”
“没瞎说。”江迟野很认真,“就是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沈郁年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推他:“你易感期是不是还会说胡话?”
“不是胡话。”江迟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是真心话。”
沈郁年感觉到掌心下江迟野快速的心跳,脸更红了。他想抽回手,但江迟野握得很紧。
“迟野……”
“年年。”江迟野突然打断他,凑近了些,“我能叫你老婆吗?”
沈郁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江迟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老婆。”江迟野又叫了一遍,眼神很认真,“我想叫你老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