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1)
“你很有天赋,”谈话间隙,周明轩真诚地说,“不只是技术上的,更是情感表达上的。你的画能让人产生共鸣,这是很难得的。”
沈郁年低下头,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我只是画自己想画的东西。”
“这就是关键。”周明轩注视着他,“真诚是最打动人的。”
咖啡馆的灯光很柔和,音乐轻声流淌。在周明轩温和的引导下,沈郁年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谈起了自己的一些创作理念。
他没有注意到,窗外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后座的江迟野无意中转头,正好看到了咖啡馆里相谈甚欢的两人。
江迟野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认得周明轩,那个画廊负责人。但他不知道的是,沈郁年和他已经熟悉到可以一起喝咖啡的程度。
“江总,需要停车吗?”司机注意到他的目光,问道。
“不用。”江迟野收回视线,语气淡漠,“回公司。”
轿车缓缓驶离,而咖啡馆内的沈郁年对此一无所知。
---
当晚,江迟野回家时,脸色比平时更冷几分。沈郁年正在客厅里陪岁岁玩耍,看到他,立刻站起身。
“你回来了。”他轻声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江迟野没有回应,只是脱下外套,目光在沈郁年身上停留了片刻:“下午去哪了?”
沈郁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去买了些画材。”
“一个人?”江迟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提起遇见周明轩的事,怕江迟野会不高兴。
“在艺术用品店遇见了周先生,”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聊了聊明天的合同。”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沈郁年看不懂的情绪:“看来你们很投缘。”
这句话听起来平静,却让沈郁年感到一丝不安。他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晚餐时,气氛比平时更加沉默。江迟野几乎没动筷子,只是偶尔喝一口红酒,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沈郁年小口吃着食物,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江迟野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他和周明轩喝咖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饭后,江迟野直接去了书房。沈郁年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最终鼓起勇气,煮了一杯咖啡,端到书房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江迟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沈郁年推门进去,看见江迟野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书桌上摊开着一些文件,但看起来他并没有在工作。
“我给你煮了咖啡。”沈郁年将杯子放在书桌上,小声说。
江迟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邃难辨:“明天的谈判,需要我陪你去吗?”
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这是江迟野第二次提出要陪他去了。
“不用了,”他摇摇头,“周先生人很好,应该不会为难我。”
江迟野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是吗?”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不再说话。
沈郁年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情绪不对,却不知道原因。
“那我先出去了。”他最终小声说。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江迟野突然叫住他:“沈郁年。”
他回头,看见江迟野正注视着他,眼神复杂。
“别忘了你的身份。”江迟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你是江家的人。”
沈郁年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江迟野的意思,他是江迟野的合法伴侣,不应该和别的Alpha走得太近。
“我知道。”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和周先生只是工作关系。”
江迟野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沈郁年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江迟野是在介意这个。不是关心他的安全,而是介意他作为“江家的人”和别的Alpha接触。
这种被当作所有物一样的感觉,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
第二天,沈郁年独自前往画廊与周明轩会面。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周明轩很爽快地接受了他提出的新分成比例,甚至还主动提出为展览提供更多的宣传资源。
“我相信这次个展会很成功。”签完合同后,周明轩微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郁年与他握了握手:“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是你值得这个机会。”周明轩真诚地说。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展览的细节。周明轩建议沈郁年重点准备十到十二幅作品,包括已经完成的和他计划新创作的。
“《星窗》和《岁岁平安》一定会是展览的亮点。”周明轩说,“你还有其他类似风格的作品吗?”
沈郁年点点头:“还有几幅,我回去整理一下,发给你看。”
离开画廊时,天色尚早。沈郁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让司机送他去了江母家。他需要有人分享这份喜悦,而江母是唯一可能理解他的人。
江母见到他很高兴,亲自为他泡了茶。
“个展?”听到这个消息,江母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好事啊!迟野知道了吗?”
沈郁年点点头:“他知道,也支持。”
这是实话,尽管江迟野的支持方式有些别扭。
“那就好。”江母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这些年,我一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画画很适合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迟野他……可能不擅长表达,但他是在意你的。上次慈善晚宴后,他特意打电话告诉我,你表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