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3)
“不喜欢?”江迟野挑眉。
“不...很喜欢。”沈郁年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
岁岁在椅子上“喵”了一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意见。江迟野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细微的笑容让沈郁年看呆了。他很少见到江迟野笑,即使有,也多是讽刺或冷淡的。而此刻的笑容,是真实的,温暖的。
饭后,江迟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书房,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岁岁立刻跳到他膝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沈郁年站在客厅入口,犹豫着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
“过来坐。”江迟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郁年迟疑地走过去,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坐下。这个距离不算近,但比起从前已经近了很多。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流转,讲述着一个关于等待与重逢的故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
沈郁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江迟野。柔和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岁岁在他膝上睡得正香,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一刻的温馨太过真实,让沈郁年几乎要相信,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可能。
电影进行到高潮部分,女主角在雨中等待着永远不会回来的恋人。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想起了那些独自等待的夜晚。
突然,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沈郁年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江迟野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这个触碰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冷吗?”江迟野问,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沈郁年摇摇头,又点点头,脑子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手微微收紧,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超出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界限。
沈郁年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他低下头,害怕被江迟野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
电影还在继续,但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进去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江迟野握住的那只手上,温暖的触感如此真实,却又如此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结束了。片尾曲缓缓响起,江迟野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不早了,去睡吧。”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
沈郁年点点头,仍然沉浸在刚才的触碰中。他看着江迟野转身上楼的背影,手指轻轻抚过还残留着温度的手背。
那一夜,沈郁年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反复回味着那个短暂的触碰,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江迟野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虽然可能只是无意间的举动,但对沈郁年来说,却意味着太多。
他想起晚餐时江迟野为他夹菜,想起他为画作取的名字,想起那个难得的微笑...
这些细小的变化,像点点星光,照亮了他灰暗已久的世界。
也许,他真的可以期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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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郁年起得比平时更早。他亲自下厨准备了早餐,煎了荷包蛋,烤了吐司,还煮了江迟野最喜欢的咖啡。
当江迟野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沈郁年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岁岁跟在他脚边,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早。”沈郁年看到他,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早。”
他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精心准备的早餐,神情莫测。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沈郁年小声说,在他对面坐下。
江迟野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煎蛋。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品鉴。
“不错。”片刻后,他给出评价。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沈郁年的心雀跃起来。他低下头,小口吃着早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早餐后,江迟野准备去公司。在玄关穿外套时,他突然回头对沈郁年说:“今天下午我回来帮你搬画。”
沈郁年愣住了:“不用麻烦,我可以...”
“我说了,需要的时候告诉我。”江迟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下午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沈郁年一个人站在玄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一整天,沈郁年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中。他仔细整理着要参展的作品,为每一幅画做最后的调整。
下午三点,江迟野准时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直接走向画室。
“哪一幅需要搬?”他问,目光扫过墙边立着的几幅大尺寸画作。
沈郁年指指其中最宽的一幅:“这个...要搬到客厅拍照,周先生说需要一些宣传照。”
江迟野点点头,上前小心地抬起画作的一侧。沈郁年连忙上前帮忙,两人一前一后,将画作抬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画布上。那是沈郁年最近完成的一幅作品,画的是岁岁在花园里扑蝴蝶的场景,色彩明亮温暖。
“就在这里拍?”江迟野问。
沈郁年点点头:“这里光线好。”
他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然而画作太大,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我来吧。”江迟野接过他的手机,“你站到画旁边去。”
沈郁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江迟野是要他入镜。他迟疑地走到画作旁,有些拘谨地站着。
“放松点。”江迟野举着手机,语气平静,“这是你的作品,你应该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