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4)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般,让沈郁年渐渐放松下来。他轻轻靠在画作旁,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江迟野连续拍了几张,然后招手让他过来看。沈郁年凑过去,两人的肩膀不经意地碰在一起。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拍得很好。画作清晰地展现在画面中央,而站在画旁的沈郁年笑得温和,眼中有着难得的光彩。
“很好看。”江迟野低声说。
沈郁年不确定他是在说画,还是在说自己。他的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谢谢...”
江迟野说的没错,沈郁年总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其实他长的很精致,比大部分omega好看多了,至少江迟野这么认为。
就在这时,岁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好奇地围着画作转圈。江迟野突然蹲下身,对着小猫拍了一张。
照片里,岁岁正好奇地仰头看着画中的自己,模样憨态可掬。
“这张也发给他们吧。”江迟野把手机还给沈郁年,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郁年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刻的江迟野,与他印象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也许,真实的江迟野,并不总是那么冷漠。
也许,他真的可以期待更多。
那天晚上,沈郁年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江迟野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触碰,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他轻轻抚摸着被江迟野握过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照亮了房间。沈郁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也许,春天真的要来了。
第15章 裂痕
个展前一周,沈郁年的创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画室里堆满了完成的画作,空气中弥漫颜料的味道。
沈郁年站在画架前,专注地为一幅新作做最后的修饰。
这幅画描绘的是深夜的书房,一盏台灯在黑暗中投下温暖的光晕,光影的处理比以往任何作品都要细腻。
“还在画?”
江迟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郁年回头,看见他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快好了。”沈郁年轻声说,放下画笔,“就差最后几笔。”
江迟野走进画室,将牛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喝完再画。”
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江迟野发现沈郁年经常熬夜作画,便开始每晚给他送一杯热牛奶。
起初沈郁年受宠若惊,现在虽然已经习惯,但每次接过杯子时,心里还是会泛起暖意。
“谢谢。”他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
江迟野的目光落在新作上,眼神微动:“这是...我的书房?”
沈郁年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他没想到江迟野能一眼认出来。
“嗯...”他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那天晚上,看见书房亮着灯...”
他没说完,但江迟野明白了。那是他父亲忌日后的某个深夜,他失眠在书房处理文件,没想到沈郁年看见了,还把它画了下来。
画中的书房温暖而宁静,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书桌,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叫什么名字?”江迟野问。
“《夜灯》。”沈郁年小声回答,“可以吗?”
江迟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画得很好。”
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让沈郁年欣喜。他放下空杯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就在这时,江迟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沈郁年听不清,但他注意到江迟野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现在过去。”江迟野说完就挂了电话。
“要出去吗?”沈郁年问。
“嗯,公司有点急事。”江迟野看了眼手表,“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睡。”
沈郁年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失落。这些天,江迟野几乎每晚都会回家吃晚饭,他们已经习惯了共处的时光。
江迟野离开后,画室突然变得空旷起来。沈郁年继续作画,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岁岁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蹭着他的脚踝,发出细弱的叫声。
“你也想他了吗?”沈郁年弯腰把小猫抱起来,轻声问。
岁岁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慰他。
那天晚上,沈郁年等到很晚,江迟野都没有回来。
他最终在画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速写本,上面全是无意识中画下的江迟野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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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郁年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周明轩打来的。
“郁年,有个好消息!”周明轩的声音透着兴奋,“艺术评论家陈老先生对你的作品很感兴趣,想今天下午来画廊先睹为快。你能过来一趟吗?”
沈郁年瞬间清醒了。陈老先生是艺术界的泰斗,能得到他的赏识对个展意义重大。
“当然可以。”他连忙答应,“我几点过去合适?”
“下午两点吧,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沈郁年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了。他匆匆洗漱,准备去画室做最后的准备。
下楼时,他意外地发现江迟野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你回来了...”沈郁年轻声说,“事情处理好了吗?”
江迟野点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他的目光在沈郁年脸上停留片刻:“你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