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25)
“嗯,周先生说陈老先生想先看看我的作品,让我下午去画廊。”
江迟野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我送你。”
“不用了,”沈郁年连忙摇头,“你看起来很累,好好休息吧。司机送我就行。”
江迟野没有坚持,但眼神暗了暗:“随你。”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沈郁年能感觉到江迟野的情绪不对,但他不知道原因。是因为昨晚公司的事,还是因为他要见周明轩?
出门前,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江迟野身边:“我尽量早点回来。”
江迟野抬头看他,眼神深邃:“注意安全。”
这四个字让沈郁年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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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里,周明轩早已等候多时。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显得格外正式。
“陈老先生很严格,但也很惜才。”周明轩一边引着沈郁年走向展厅,一边低声交代,“如果他提出批评,别往心里去。”
沈郁年点点头,手心微微出汗。他带来的几幅作品已经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包括那幅《夜灯》。
两点整,陈老先生准时到达。他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周明轩恭敬地迎上前:“陈老,这位就是沈郁年。”
陈老先生的目光在沈郁年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墙上的画作。他一幅幅看过去,表情严肃,不时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当看到《星窗》时,他的脚步停住了。
“这幅...”他指着画作,“灵感来自哪里?”
沈郁年紧张地攥紧手指:“来自...一些失眠的夜晚。觉得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
陈老先生点点头,继续往下看。在《夜灯》前,他停留的时间最长。
“光影处理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温度。”
沈郁年松了口气,悄悄看了周明轩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参观结束后,陈老先生转向沈郁年:“年轻人,你的画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
沈郁年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一种...安静的渴望。”陈老先生缓缓说道,“渴望被看见,渴望被理解。”
这句话直击沈郁年的内心。他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个展我会来的。”陈老先生对周明轩说,“值得一看。”
送走陈老先生后,沈郁年还处在震惊中。周明轩笑着拍拍他的肩:“看吧,我说过你的作品很有感染力。”
为了庆祝,周明轩提议去附近的茶室坐坐。沈郁年本想拒绝,但想到江迟野今天的态度,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茶室里,周明轩点了一壶龙井。清雅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神宁静。
“陈老很少这么夸奖年轻人。”周明轩为沈郁年斟茶,“你的个展一定会很成功。”
沈郁年小口喝着茶,心里却想着江迟野。他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为公事烦心。
“你在担心什么?”周明轩敏锐地问。
沈郁年摇摇头:“没什么...”
“是关于江先生吗?”周明轩的语气很温和,“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
沈郁年惊讶地抬头。他没想到周明轩会这么直接。
“不必惊讶。”周明轩笑了笑,“你的画里全是他的影子。《星窗》里的那扇窗,是主卧的窗户吧?《夜灯》里的书房,也是他的书房。”
沈郁年的脸颊微微发烫。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被看穿。
“爱一个人不是丢人的事。”周明轩轻声说,“但别忘了,你首先是你自己。个展是个很好的开始,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这些话像暖流一样涌入沈郁年的心中。他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迟野。
“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在...在画廊附近的茶室。”沈郁年小声回答,“和周先生讨论个展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发定位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
“发定位。”江迟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后,沈郁年抱歉地看向周明轩:“对不起,江先生要来接我...”
周明轩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我正好也要回画廊了。”
他们一起走到茶室门口,周明轩突然说:“郁年,记住我说的话。你的价值不在于任何人的认可,而在于你自己。”
沈郁年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您。”
周明轩离开后不久,江迟野的车就到了。沈郁年坐进副驾驶,发现江迟野的脸色很不好看。
“讨论完了?”江迟野启动车子,语气冰冷。
“嗯...”沈郁年小声应道,“陈老先生很满意,说会来参加个展。”
江迟野没有回应。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回到家,江迟野直接走向书房。沈郁年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迟野...”他鼓起勇气开口,“你是不是在生气?”
江迟野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沈郁年低下头:“因为...我和周先生见面...”
江迟野的眼神暗沉:“你们见面很频繁。”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沈郁年突然明白了江迟野这些天的反常,他在介意周明轩。
“我们只是讨论工作...”他试图解释。
“工作需要在茶室讨论?”江迟野的声音带着讽刺,“需要笑得那么开心?”